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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人见姜玉不依不饶，还气得脸红，顿时沉下脸：“你这姑娘怎么不讲理？我们都快装完了，哪有功夫给你换？要不你就将就用，要不这活我们不干了！”

    僵持不下时，顾辰提着食盒进来。他看到地上的劣质木料，又看到姜玉气得通红的脸，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怎么回事？”顾辰把食盒交给姜玉，目光扫过那两个工人。

    姜玉把事情原委说了，工人还想狡辩，顾辰从怀里掏出两张纸——一张是木料行的送货单，清楚写着松木的规格和数量；另一张是他早上特意去木料行拿的样本，地上的杂木和样本一对比，区别一目了然。

    “你们用烂木料替换松木，居然还敢不承认？”顾辰冷声道，“这送货单上有木料行的印章，样本也能对上号，要是闹到官府，你们得赔损失，还得蹲大牢，划算吗？”

    工人看着送货单和样本，脸一下白了。领头的咽了口唾沫，赔笑道：“顾公子息怒！是我们糊涂，这就去换木料，之前的工钱我们也减半，您看行不行？”

    “减半不够。”顾辰瞥了他一眼，“耽误的工期得赔，还得赔偿我们五十两银子，算是耽误开业的损失。”

    工人哪敢不答应，忙赔笑着应下，拉着地上的烂木料就往外跑。

    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模样，姜玉总算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向顾辰：“你怎么还留着送货单和样本啊？”

    “上次去木料行取货，我看他们神色不对劲，就多留了个心眼。”顾辰笑着打开食盒，“快吃吧，我给你带了包子和豆浆，再不吃就凉了。”

    姜玉接过咬了口包子，温热的肉馅在嘴里散开，心里也暖洋洋的。她一直觉得顾辰看着和气，没想到关键时候这么细心，还这么有办法。

    “谢谢你啊。”姜玉小声说，脸有点红。

    顾辰看着她的样子，嘴角止不住上扬：“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有事别自己扛着，跟我说。”

    几天后，工人们不敢再动手脚，老老实实换了松木，还一个劲赶工。姜玉每天去铺子盯着，顾辰负责采购食材和餐具，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这天下午，姜玉正在铺子算账，忽然听到后院小粉猪的哼唧声。她扔下账本飞奔过去，就见小粉猪围着后院一个土坑拱来拱去，坑里还露着个坛子口。

    “又找到好东西了？”姜玉笑着走过去，帮小粉猪把坛子挖出来。坛子不轻，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醉清风”三个字。

    “这是什么？酒吗？”姜玉正要打开，忽然听到铺子门口有人喊她：“姜姑娘，忙着呢？”

    她回头一看，是林掌柜。林掌柜凑过来往坛子里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哎哟！这可是醉清风啊！当年我在京城时有幸喝过一次，这酒至少窖藏了二十年，现在最少能卖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姜玉彻底惊呆了。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能抵大半年房租。可这酒拿来开业撑场子也不错，她扭头看向刚进门的顾辰：“你觉得呢？卖还是不卖？”

    顾辰拿着坛子掂量了一下，笑道：“留着吧。开业时招待重要客人，比直接卖掉好。而且以后跟官家或商家打交道，有好酒也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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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掌柜见顾辰这么说，也没再坚持：“也是，顾公子想得周到。那我先回去了，开业记得叫我。”

    林掌柜走后，姜玉看着顾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连好酒都能看出来。”

    顾辰眼睛微微闪了一下，笑道：“以前跟着家里长辈学过，略懂一些。”

    离开业还有五天，姜玉开始研发菜品。她想做道招牌菜，思来想去决定做东坡肉——现代很流行，古代应该也能火。

    可古代的火候和调料跟现代不一样，姜玉炖了几次，不是太腻就是太柴。这天下午，她又炖上一锅，愁眉苦脸坐在灶台边等。

    顾辰端着碗糖水过来，递给她：“别着急，慢慢来。我看你这两天没怎么吃饭，先喝点糖水垫垫。”

    姜玉接过糖水，叹口气：“都炖了五次了，还是不行，要么太烂，要么味道进不去。”

    顾辰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肉，笑道：“我帮你尝尝？说不定能提提意见。”

    姜玉眼睛一亮：“好啊！你快尝尝！”她舀了一块肉给顾辰，盯着他咽下去。

    顾辰咬了口肉，嚼着嚼着，眉头先蹙了一下，接着舒展：“味道不错，就是冰糖放多了点，太甜；还有火候，再炖半个时辰，把油逼出来些，就不腻了。”

    姜玉连忙记下来：“真的？那我再试试！”

    接下来两天，顾辰成了免费试吃员。姜玉每次调好料、定好火候，都先叫他尝一口，顾辰也总能一语中的指出问题——盐多了半勺，酱油少了一勺，火候差了一刻钟。

    这天晚上，姜玉炖的东坡肉终于成功了。肉色红亮，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甜咸适中。她舀了一块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你尝尝，怎么样？”

    顾辰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吃！”两人围着灶台转，一个盛肉，一个尝味，笑弯了眉。

    旁边帮忙的伙计看了，忍不住调侃：“老板，顾公子，你们俩这样，跟小夫妻似的，真配！”

    姜玉的脸顿时红了，连忙低头收拾碗筷，装作没听见。顾辰却笑得更开心，冲伙计说：“你这小子，眼光还不赖！”

    伙计嘿嘿笑两声，知趣地退了出去。厨房里只剩两人，气氛莫名变得微妙。姜玉假装忙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直跳。

    顾辰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忍不住调侃：“你脸红什么？伙计说的不对吗？”

    “谁、谁脸红了！”姜玉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就是有点热。”

    顾辰笑着走过来，帮她擦去额角的汗：“热就别忙了，歇会儿。这东坡肉这么好吃，开业肯定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