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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找姜玉,看见她在厨房洗碗,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他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顾辰走过去,想帮她洗碗。
姜玉躲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姜玉沉默半晌,小声地说道:“也许他们说的对,我们本来就不在一个世界。你是皇子,你的侍女该是大家闺秀,不应该,像我这样下厨房的厨娘!”
顾辰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心里很疼,可他不知道怎么反驳—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想陪她回京城的心思,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身份之间从来都不是问题。
“阿玉,别想太多!”顾辰只能这样说,“我看着你,从来都不只是个厨娘!”
姜玉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那日顾母寿辰,姜玉在别院里办了一场小寿宴,请了苏婉儿、苏伯、李大人等熟人。寿宴很热闹,顾母坐在主位上,乐得合不拢嘴。
姜玉把刚煮好的长寿面端出来,刚要说话,柳媚儿和王怀安闯了进来。
王怀安手里拿着张纸,大声喊道:“大家别被姜玉骗了!她是太子的余党!用妖术(指姜玉学的现代厨艺)迷惑顾公子,还偷太子的账本,想栽赃陷害!这是她跟太子手下通信的纸条,大家看!”
柳媚儿也跟着喊:“不错!我哥就是被她冤枉的!顾公子,你别被她骗了!”
顾母脸色沉了下来:“你们胡说什么!阿玉是个好姑娘,怎么会是太子余党?”
姜玉没慌,她从怀里拿出一叠纸,递给周围的人:“大家看,这是之前抓阿福、柳媚儿的证据,还有百姓联名写的‘善举簿’,上面记录了我送粥、帮百姓解决粮荒的事。王怀安,你被撤职后一直怀恨在心,柳媚儿,你偷我配方、造谣,现在还想污蔑我,你们觉得大家会信吗?”
百姓们接过纸,纷纷点头:“我们信姜姑娘!她是个好人!”“你们两个就是故意闹事!”
顾辰走到姜玉身边,挡在她身前,对柳媚儿和王怀安说:“你们再闹,就别怪我不客气。林薇,把他们抓起来送官。”
林薇很快就把两人架了出去,寿宴又恢复了热闹。顾辰悄悄对姜玉说:“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苏城举办“民间厨艺大赛”的消息,是苏婉儿告诉姜玉的。
“你一定要参加!”苏婉儿拉着姜玉的手,“正好让大家看看你的本事,也让那些说闲话的人闭嘴!”
姜玉有点犹豫:“我就是个做点心的,参加大赛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顾辰也劝她,“去吧,我去给你加油。”
姜玉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参加。”
比赛当天,苏城的酒楼挤满了人。姜玉做的是“翡翠羹”和“百鸟归巢酥”——翡翠羹用新鲜菠菜、胡萝卜、香菇做原料,颜色鲜亮;百鸟归巢酥用不同颜色的果蔬汁调色,捏成小鸟的形状,摆在铺了青菜叶的盘子里,像一群小鸟回巢。
评委尝了之后,都赞不绝口:“这翡翠羹鲜而不腻,百鸟归巢酥造型精致,味道也好,冠军非姜姑娘莫属!”
颁奖时,顾辰走上台,手里拿着个小盒子。他递给姜玉,笑着说:“恭喜你夺冠,这是给你的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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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打开盒子,里面是支银钗,钗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做工很精致。
“这是我找人定制的,你之前说喜欢梅花,就刻了这个。”顾辰说。
姜玉拿起银钗,手指碰到他的指尖,赶紧收回,小声说:“谢谢。”
台下苏婉儿起哄:“顾公子偏心啊!这奖品比主办方的还好看!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的?”
京城传来消息的那天,苏城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太子从大牢里越狱了,逃到了苏城附近,还派了几个手下,想抓姜玉做人质,逼顾辰交出“太子罪证备份”。
顾辰让林薇多派了几个人保护姜玉,可还是出事了。
这天晚上,姜玉关了点心铺,刚走到巷口,就被两个蒙面人堵住。他们手里拿着刀,恶狠狠地说:“跟我们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姜玉想跑,却被他们抓住胳膊。就在这时,林薇带着人赶过来,跟蒙面人打了起来。姜玉趁机往顾辰的小院跑,没跑几步,就被另一个蒙面人抓住了。
蒙面人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对赶来的顾辰喊:“别过来!把罪证交出来,不然我杀了她!”
顾辰瞬间红了眼,手里的剑都握紧了:“放了她,我给你们罪证。”
“别给!”姜玉喊,“罪证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太子会害更多人!”
蒙面人恼了,用刀更紧地抵住姜玉的脖子,划出一道小口子。顾辰看到血,心都揪起来了:“别伤害她!我交,我现在就去拿!”
混乱中,姜玉想起袖口里藏着的胡椒粉(之前防柳媚儿时准备的),她悄悄掏出,撒向蒙面人的眼睛。
“啊!”蒙面人惨叫一声,眼睛看不见了,手里的刀也掉了。顾辰趁机冲上去,一拳打晕蒙面人,把姜玉拉到怀里。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顾辰看着她脖子上的小口子,声音都在抖。
姜玉摇摇头,眼泪掉在他的衣服上:“你傻不傻?万一他们说话不算话怎么办?你要是出事了,我……”
顾辰打断她,紧紧抱住她:“我不能让你有事。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你有事。”
顾辰的胳膊被刀划伤了,姜玉帮他包扎伤口时,手还在抖。
“疼吗?”姜玉问,小心翼翼地涂着药。
“不疼。”顾辰看着她,突然说,“阿玉,我跟你说点事吧,关于我的过去。”
姜玉抬起头,点了点头。
“我小时候,母亲是宫里的妃子,太子一直想害她。”顾辰声音有点低,“有一次,太子的人想推我母亲下台阶,我冲上去护着她,结果自己被推下去,后背留了疤。从那以后,我就不敢相信任何人,怕连累身边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我逃出京城,假装失忆遇到你。我没告诉你我的身份,一是怕太子的人找到你,二是怕你知道后,会觉得有压力,会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