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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萧悦刚出清晏宫,便是脑海中一声清鸣。
【任务十七:于襄城境内开采煤炭已完成,获得基础奖励政治+2,评估为优,获得自由点+2。】
嗯!
算算时间,也该这几天了,让他惊喜的是,脑海中灵光迸发,竟然浮现出了一整套李世民三千玄甲精骑的训练法门。
从择选兵员,到铠甲马匹配置,再到训练方法,号令通传,应有尽有。
很好!
这是系统让我练玄甲精骑啊。
随即将剩余点数,分别加在了体力和智力上面。
一股股的清流于全身流淌而过,整个人飘飘欲仙,脑海中,说不出的清明,体魄也再一次强健。
随着一个个任务完成,各项素质稳步提升,萧悦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出来,是想见一见王尼。
广成苑这一滩子,基本上没什么大事了,王尼虽没有张宾那样的经世之才,却是能吏型官员,他打算把王尼带往舞阳,与张宾搭手。
毕竟眼下,幕府中的河北人太多了,而河北人身处河南异乡,会天然的抱团取暧,这次北伐,又要带上卢志,卢志又有严重的眕域之别,必须要制衡。
萧悦认为北伐归来,朝廷就再也压不下他的兖州刺史,可以往幕府中多塞些河南人士,再从南阳征召人手。
尽可能的达成平衡。
至于胡毋辅之,讲真话,他很头疼。
此人有大才,对于安定兖州局面也有大用,却是不务正业,终日把自己灌得醉熏熏。
照这身体状况,怕是活不了几年,萧悦打算征询下胡毋辅之的意见。
愿走自是最佳,会尽心为胡毋辅之调理身体,争取多活几年,不愿走,就随得他了。
很快的,找到二人。
王尼先汇报了这段时间的情况,主要是孙家人来过一趟,出示了萧悦的手书,王尼给了他们五百领羊毛大氅,拿去江东贩卖。
然后从江东搜集药材。
毕竟深山老林里面,有很多上了年份的药材,采的人很少。
所谓大灾之后有大疫,萧悦认定明年很可能会有大灾,早做准备总是好的。
萧悦听完便笑道:“这两年,委屈孝孙公了,如今广成苑里也没什么事了,不知可愿去舞阳掌着幕府?”
“仆愿随郎君去舞阳!”
王尼大喜,名义上,他是长史啊。
而且他也品尝到了权力的滋味,相对于高门士族,寒门庶人对权力更加迷醉,他们迫切需要权力来改变自身的处境。
王尼是士息出身,当初傅畅、刘舆、荀邃与裴遐那样帮他,都没能抹去身份,如今身逢乱世,机会就来了。
他不想错过光耀门楣的机会。
“彦国公可愿去舞阳?”
萧悦又笑着问道。
胡毋辅之怔怔望向萧悦,不胜唏嘘。
想当初,他是想为好友王尼谋个出路,才在去往广成苑的途中找上萧悦,王尼自是被托以重任,自己愿意担任东阁祭酒,初衷也只是想混两个酒钱。
可没想到,萧悦竟然能走的这么远。
泰山胡毋氏是兖州望族,源出田齐,齐宣王封弟于毋仰,赐姓胡毋,以绍胡公之祀,秦汉后渐成泰山郡姓。
与鲍、羊、斛并称泰山四姓。
胡毋辅之本人又极得王衍推崇,称为后进领袖,是当作自己的接班人看待。
他清楚,萧悦找到他,是有染指兖州之意。
胡毋氏和泰山羊氏一样,这几年来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如今羊氏已经摆明车马追随萧悦了,胡毋氏如不抓住机会,会被远远甩开。
即便为子孙后世计,他也必须站出来,助萧悦平定兖州。
于是拱手道:“自是愿随萧郎!”
“哈哈!”
萧悦哈哈一笑,有些话不需要言明,待得兖州幕府班子搭起来,胡毋辅之必然身居要职,此举也是为对冲羊氏的影响力。
眼见天色就要黑了,萧悦便着人置下酒菜,痛饮一番,才离去。
接下来的数日,萧悦把裴礼裴逊兄弟,薛强薛润兄弟与柳勋带上,参与骑兵操训。
从关西流民中择选的骑兵,骑射功底都还不错,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当地的羌氐杂胡,自小生长在马背上,却是几无互相配合的概念。
这其实也是萧悦造的孽。
胡仨和靳五羊率领的骑兵营已经定型了,有了自己的作战风格,没法再改动。
故而在新募的四幢骑兵中,将原有的乡党宗族组织打散混编,战斗力自然大幅下降。
但是白纸好作画,只要挺过初期的混乱,渐渐磨合,就能凝聚为一支强悍的骑兵。
这其中,他也要看看河东裴、薛、柳三姓,在骑兵的运用上,有何独到之处。
并且系统既然给了玄甲精骑的练法,他自然有意向这方向引导。
玄甲精骑,是集南北朝与大隋重甲骑兵的大成,也是重装骑兵最后的辉煌时刻。
其特征是高速突击、凿穿阵型、侧翼包抄、帅旗亲率,是李世民的重骑突击队,人着明光铠,马着马铠,兵器全为马槊。
核心目标并非斩杀敌兵,而是冲散敌军指挥体系。
萧悦也想练一支这样的骑兵,他打算拿桃豹支雄来试点。
“以萧郎之法操演,日耗靡多,况且马匹从何而来?这些马,可支撑不了重甲作战。”
观察了几天之后,薛强提出异议。
萧悦点头道:“威明(薛强表字)所言甚是,不过王浚手上,有不少重铠马甲,此人每回遣鲜卑女婿出兵,都要奉上大量甲铠。
而我千里迢迢去解他之困,向他索要些不过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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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王浚未必舍得给,此人刚愎自用,威逼自专,不可以常理视之。”
裴礼哈哈一笑。
这几日相处下来,裴薛柳三姓的少年们,不说为萧悦折服,对其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萧悦这样的战绩,他们扪心自问,两年前与萧悦换位相处,能否做到?
做不到!
男人以力为尊,既然自己做不到,对方就值得尊敬。
更何况萧悦有人格魅力,与之相处,如沐春风,又雅量惊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难道不是小弟心目中最为理想的大哥?
薛润弱弱道:“马事并非数量多就可以,即便萧郎马匹充足,河北、匈奴人的马,皆不堪用,还得寻来西域良马。”
“总会有的!”
萧悦默然半晌,才沉声道。
却是话音刚落,脑海中又是叮的一声清鸣。
【任务二十:使卢暮受孕已完成,基础奖励魅力+2,评估为良,获得自由点+1。】
哦?
有了?
萧悦大喜,也顾不得为何只是良,将自由点加上武力,便道:“天色不早了,到此为止罢,过两日我们就回舞阳。”
随即匆匆而去。
……
云华院!
“哼!你还舍得过来?”
司马修袆怀里抱着夏娘,见着萧悦,面罩寒霜,哼了声。
十月份的天气就和隆冬腊月差不多,屋里烧上了煤炉,羊献容和卢暮也在,衣着厚实。
萧悦倒也不恼,笑道:“庶务缠身,今日忙里偷闲过来探望,过两日我就要回舞阳了,恐怕来年开春才能再回来,公主不想见我,我走就是。”
司马修袆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不愤地又哼了声。
卢暮笑道:“好啦,郎君难得来一趟,公主摆脸做什么,也不知前几日是谁在骂那死没良心的。”
司马修袆大臊。
“来,夏娘给我抱抱。”
萧悦伸出手。
“你会么?别抱坏了。”
司马修袆狐疑的看过去。
“放心,我自己的女儿还能害了她?”
萧悦无比自信的从司马修袆怀里抱过夏娘,一只手托着屁股,另一只手压着后背,使婴儿伏在自己身上。
或许是父女连心,一入萧悦怀里,夏娘就咯咯笑个不停。
萧悦也有了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前世他也有孩子,但忙于工作,疏于管教,父子关系不冷不淡,每每引为遗憾,此时心头欢喜,不停地逗弄着小小的婴儿,竟沉溺了进去。
三女均是啧啧称奇。
这手法,很熟练啊。
萧悦又笑道:“暮娘,这段时间你要注意点,你已经有孕在身了,莫要仗着公主顺产就疏忽大意,人与人是不同的。”
“啊?”
卢暮惊呼:“郎君如何知晓?妾还没感觉到呢。”
司马修袆与羊献容也打量向卢暮,司马修袆还好些,她已经有了孩子,羊献容的眸中光,却是隐约有了些妒意。
萧悦神秘兮兮道:“天机不可泄露,总之你信我,待开了春,就还去舞阳待产吧。”
“嗯!”
卢暮轻点螓首,神情又欢喜又忐忑,还拿手抚了抚扁扁平平的小腹,仿佛里面真的孕育了一个生命。
接下来就轻松了,萧悦把孩子丢给乳娘去哺乳,坐到榻上,左手搂着司马修袆,右手搂着卢暮,交待孕妇的注意事项。
那是听的司马修袆妒火纷飞啊。
当初自己怀孕,这死男人都没这样紧张过。
羊献容更是心里不是个滋味,她也想为萧悦生个孩子了,毕竟清河公主是与惠帝所出,早晚要嫁人,而她正值花季,现在不生,只怕以后会后悔。
于是暗戳戳的瞥了萧悦一眼,眸光中尽是暗示。
萧悦懂了。
用过晚膳之后,羊献容先走,萧悦磨磨蹭蹭了片刻,也借口离去。
羊献容住在流枫院,云华院隔壁。
当萧悦找上门的时候,哼道:“你来做什么?”
“臣思念皇后日甚,难解相思之苦,故腆颜前来探望。”
萧悦施礼道。
“先等着罢!”
羊献容眸中闪出一抹挣扎之色,就移步去了后屋,再出来时,身着蚕服,皂上皂下,深衣隐领,袖口边缘镶饰绦带。
佩戴大手髻,上插黄金步摇、作山形基座,贯白珠为枝蔓缠绕,为八爵九华六兽造型,以翡翠为羽毛,金题白珠珰,绕饰翡翠华彩。
这是皇后冠冕啊!
萧悦就觉浑身血脉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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