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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王家随自己去往奉高,萧悦的心情非常愉快,这意味他有更多的机会与王景风王惠风姊妹相处,直至完成任务,乃至于最终拿下!
迈着轻快的脚步,没一会子,萧悦来到了司马修祎的住所。
卢暮的肚子非常大了,面孔浮肿,卧在软榻上,一见萧悦,啊的一声惊呼,拿扇子把脸遮住。
“我有那么肤浅么?公主那些日子,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你再看我和公主的感情可有不妥之处?”
萧悦把扇子强夺了去,又进而将面孔贴在卢暮的肚子上听取动静。
“郎君,不要,妾丑死了!”
卢暮颤呼。
“谁能永远美丽,哪个敢说不老?王妃切记放宽心态,差不多就这几日,可准备周全了?”
萧悦点了点头。
“早已备好了人手,你又怎么知晓就是这几日?”
司马修祎怀里抱着夏娘,问道。
司马修祎正在往奔四的道路上狂奔,但身材恢复的极好,器量惊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浓洧的母性光辉。
面孔上,也几乎没有色斑沉积。
这只能说成天赋异禀。
毕竟在现代,即便有科技狠活加持,很多大龄产妇生过之后,也很难恢复身材,萧悦是越发的觉得从王敦手里淘到宝了。
以这样的状态,司马修祎或许到了五十岁,仍能维持着一定的美貌,自己有福了。
而夏娘是自己和司马修祎的女儿,将来铁定是个大美人,就是不知会便宜给哪家浑小子。
“别忘了我还是神医。”
萧悦神秘的笑了笑,就从司马修祎怀里接过夏娘。
夏娘才一岁,还不会说话,或许是父女连心,居然双臂攀住萧悦的脖子,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吐出个泡泡,在萧悦脸上炸了开来。
“哎唷,还有这绝活?”
萧悦欢喜的拿脸颊蹭了过去。
司马修祎心里,有缕缕柔情涌过。
都说孩子是维系夫妻感情的桥梁,她与萧悦之间,起初是借种的关系,所以被萧悦以受孕的名义各种整活,会觉得羞耻。
但是真怀上了,心态又渐渐变了。
会吃醋,会耍性子,每当萧悦留宿在她房里,又情不自禁的欢喜。
“见过郎君!”
清河公主长大了些,盈盈施了一礼。
萧悦笑道:“小公主逾发有乃母之姿,就是不知将来会便宜了哪家小郎君啊。”
“哪有?”
清河公主面色微微一红,但显然很开心,性格也比原先开朗了许多,追问道:“郎君说要教我写红楼梦的,可是才写了几回就没啦!”
“呵呵!”
萧悦尴尬一笑:“近一两年来,征伐不休,实是轻慢了小公主,不日又得去奉高镇守,小公主不如和献皇后随我过去,我抽空尽快帮你写完。”
“哼!”
羊献容轻哼了声:“我为何要和和你去奉高?”
萧悦问道:“小公主可愿你阿母再给你生个弟弟?”
“嗯!”
清河公主重重点头,眸中满是期待。
顿时,羊献容心弦微颤,俏面浮上了些许红晕,但留意到卢暮与司马修祎看过来的异相目光,还是硬纠纠道:“兖州百废待兴,你还要攻打青徐吧,哪来的精力去给她讲红楼梦,待稳定下来了,再来接我们也不为迟。”
“也好!”
萧悦想想也是,缓缓点头。
……
接下来,萧悦哪儿也没去,怀里抱着夏娘,坐在卢暮身边,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不过未及正午,就被屠虎叫走了。
出了庄子,屠虎轻声道:“太妃请郎君过去呢。”
“行!”
萧悦点了点头,回了清晏宫。
卞壸已经离去了,裴妃也换回了薄薄的葛衫,自然的挽着萧悦的胳膊,问道:“暮娘如何了?”
“就这几日罢,看起来尚好。”
萧悦颇为不太自然。
裴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过去,就轻声道:“妾有两兄,长兄盾,死于赵固之手,次兄邵,卒于宁平城,今尚有一姊,与卞望之为妻。
幸而郎君说得望之来归,怕是不用多久,妾姊妹亦可团聚,此皆郎君之功也。”
“我和卞望之也算是连襟了,王妃谢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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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悦理所当然道。
裴妃狠狠一肘子捅了过去。
“哎唷!”
萧悦怪叫一声。
裴妃眼底浮现出一抹歉意,替萧悦揉了揉,问道:“疼吗?”
“疼,王妃手劲真大,再揉揉。”
萧悦苦着脸。
“噗嗤!”
裴妃抿嘴一笑:“卞望之素以刻板著称,要是让他知晓有郎君这样一个连襟,怕是要指斥大骂了吧。”
“呵~~”
萧悦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会怕他?”
裴妃无语的横了一眼过去,便道:“这几日,郎君多陪陪暮娘罢,怎么着也得母子平安方能放心的离去,公主和献皇后也要随郎君去往奉高么?”
“奉高被徐龛占据,此人乃积年老贼,未必好降伏,还得打一打,她们暂时留在这里,待兖州安定了,还要打青州,下徐州。
我的打算是着何伦尽快营缮洛阳,待我回来,洛阳也可粗粗入住,届时将她们接去洛阳,免得来回奔波,我亦尽快往宜阳筑堡,据守洛阳诸关,然后兵发河北,灭王浚石勒。”
萧悦沉吟道。
他实是不想让诸女来回奔波。
古代常有谁卒于途中的说法,主要是道路颠簸,车马又不防震,旅途太累,很多人在途中得了病,缺乏良好的休养条件,只能硬扛。
扛不过去,一命呜呼。
“哎~~”
裴妃心疼地叹了口气道:“苦了郎君了,何伦那里,妾会尽快请朝廷授职。”
“要不然还是我去跑一遭,尽快把事办了,如今刘聪新败,暂时不会南下,恰好趁这机会营缮洛阳。”
萧悦转头道。
“也好,郎君去罢!”
裴妃松开萧悦,点了点头。
萧悦抱了抱裴妃,便去往荀潘荀组的庄园。
荀组在把庄中庶务处置之后,由荀邃亲手剜了梁伏疵的心给荀畯报仇,然后留荀邃在庄里,荀组回来了。
听得萧悦来访,荀组亲自把萧悦迎入庄子。
“不知萧郎来是为何事?”
荀藩依然在园圃里会见萧悦,眸光深邃,绷着脸道。
是的,萧悦固然于荀氏有恩,可是五百来万石粮食被掠走了啊,要说心里不滴血根本不可能,给好脸才怪。
偏生他又不好埋怨萧悦,只能憋着。
萧悦拱手道:“越府欲向朝廷举荐何伦为司隶校尉,营缮洛阳。”
“天子必不允!”
荀藩眉头皱了皱。
何伦凌辱公主,又屡屡对天子不敬,天子能允了才是怪事,甚至他怀疑,萧悦是故意来给朝廷找不自在的。
萧悦道:“如今河南粗安,正是营缮洛阳之时,仆不日将刺兖州,李恽将军亦愿越府而走,除何伦,别无他选,难道天子舍得用禁军去修缮城池宫舍?”
“哦?越府要去哪里?”
荀组讶道。
萧悦要走,他不奇怪,毕竟是兖州刺史,不可能久不赴任,但他还没得到越府要迁出广成苑的风声。
萧悦道:“鲁郡。”
“原来萧郎意在青徐二州啊。”
荀组若有所思。
他的政治素养还是可以的,仅从越府驻节之地,就看出了萧悦的目地。
凭心而论,他的心态是复杂的,一旦让萧悦取了青徐二州,将更难制矣。
但是,庄园被破,狠狠教育了他,让他比任何时刻都渴望一个安定的环境。
而萧悦若将豫兖青徐连成一片,一俟攻下河北,中原将重得安宁。
‘为何偏是他?’
荀组神色复杂的看着萧悦,又道:“天子对朝廷亦有不满,此事还须萧郎自己去与天子说。
老夫知萧郎不愿进广成宫,不过此事不难,明日老夫与大兄奉请天子下山巡视,萧郎于途中邂逅,顺道向天子进言此事,如何?”
萧悦暗暗冷笑,这是不愿再当恶人了?
也罢,可趁机请皇后为何伦赐婚,于是道:“如此甚好,就拜托泰坚公与泰章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