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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悦只一瞥便收回目光,望向裴妃,躬身施礼:“仆拜见太妃与嗣王!”
裴妃依然是丰姿卓越,端庄明媚,此时凤眸一扫,眸中隐现几分热切,笑道:“郎君整治沛国,辛苦了。”
萧悦也笑道:“沛国刘氏不过是藓芥之事,算不得什么,倒是劳烦太妃与嗣王奔波劳苦,心里甚是过意不去。”
“哼!”
司马毗瓮声瓮气的哼道:“其实幕府未必要来兖州,以孤之意,坐镇河南倒也不错。”
裴妃面色微沉,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河南四战之地,无险可守,若是匈奴偷渡过来一支精骑,趁虚突入,只怕幕府旦夕间倾覆。
如今我儿既正位王爵,这镇军将军幕府也该罢黜了,改日我就与诸公商议下。”
“阿母!”
司马毗顿时急了。
裴妃暗暗叹了口气。
她当萧悦面说这事,其实也是为了司马毗着想。
作为一个未成年的嗣王,原幕府势力几乎于宁平城丧尽,况且东海王的名声也不好,能安渡馀生就不错了,不要再想着争权夺利。
罢黜镇军将军幕府,也免了是非干扰。
“此事不容再议,我儿先下去罢。”
裴妃又硬起心肠挥了挥袖子。
司马毗眼里现出愤恨之色,蹬蹬蹬下了台阶,头都不带回的,就奔了出去。
“哎~~”
裴妃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失望。
萧悦步上台阶,握住裴妃的手坐了下来,沉吟道:“嗣王年岁渐长,既是贵种,再有小人从旁攒唆,难免有壮志在怀。
我也不是要为难他,只是如今这天下,司马氏哪有人能撑得住?即便我将军权尽皆转交于他,他能否拿的住?”
裴妃轻声道:“妾明白的,司马家得位于不义,太康盛世,便有破败之相,能撑着数十年,已经可以了。
如今气数已尽,妾只求嗣王一世平安罢了,改日,给他请个先生,教教道理才是。
镇军将军府中,确有小人在搬弄是非,此人乃长史司马李怿,长史或也有纵容之意,郎君打算如何处置?”
萧悦笑道:“周伯仁是急了,裁撤镇军将军幕府之后,王妃适时用一用他便无大碍。
至于李怿,可命他为使者,向关中宣越府令,不准诸军出潼关半步……”
说着,便把天子的骚操作道出。
“作罢,让他死命作,非得把司马家的一点元气作光了才罢休!”
裴妃悄面寒了寒,哼道:“如此甚好,明日妾便发文,让李怿出使长安,何伦之事也依郎君,让他回广成苑!”
“我又给王妃带了些东西来,就在外面,出去看看罢。”
萧悦清楚,李怿是死定了,甚至能不能活着走到长安都是问题,随即便笑道。
“嗯,妾也不和郎君客气了。”
裴妃面上绽出了笑容,与萧悦向外走去。
县牙外面,越府僚属陆陆续续赶来,看着那一车车的财货,均是喜笑颜开。
荀崧身为大农,也来了,正指挥人手清点。
“拜见太妃!”
众人对于萧悦和裴妃在一起,早习已为常,也没人敢于多嘴说闲话,纷纷施礼。
裴妃摆了摆手,使之自便。
“景猷公!”
萧悦向荀崧拱手。
荀崧板着脸道:“今后破门灭家之事,还是要少为之。”
“噗嗤!”
荀灌也在,掩嘴一笑。
荀崧又回头一眼狠狠瞪去。
荀灌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却是借着发丝的遮掩,偷偷瞥向萧悦。
萧悦会心一笑,便低声道:“景猷公所言甚是,此事内情颇为复杂,又牵涉到琅玡王,容后再与景猷公细说。”
“嗯,倒也不急!”
荀崧摆了摆手。
他对萧悦是怎么都看不过眼,这倒不是看不上,主要是心里不舒服,可是哪里不舒服,又说不上来。
他曾细思过,始终没有答案。
萧悦又道:“老夫人可安好?”
“尚安!”
荀崧澹澹道。
萧悦笑道:“就不打扰景猷公了,我去探望下老夫人。”
荀灌从旁道:“阿翁,萧郎还没去过家里呢,小女带他回去拜见祖母吧。”
“去罢,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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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崧无力的挥了挥手。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想着时间过快点,赶紧把女儿嫁出去,也省了心。
“告辞!”
萧悦拱手,与荀灌离去。
裴妃貌似若无其事,但萧悦看的很清楚,面皮绷了绷,可这种事情没法避免,将来家中的妻妾还是要住到一块,就当是打个预防针好了。
荀灌已经十二岁了,身形更见窈窕,个头高挑了些,对男女之事也开了些窍,这一路走着,俏面微红,竟不知说什么好。
萧悦却是握住了她的手。
“不要,被人见着了不好。”
荀灌忙道。
“怕什么,谁敢乱嚼舌头根子,我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萧悦理所当然道。
“暴君!”
荀灌哼了声,却是任由萧悦牵着,脚步也轻快了些。
荀崧是越府大农,正六品,位列王国三卿之一,与郎中令、中尉并称,仅次于军司,住所自然不能寒碜了。
越府分了一座亩许方圆的宅子,有竹林池陂,菡萏野梅,曲径幽折,反倒是屋舍不多,颇合士人的口味。
很快的,萧悦来到荀府,拜见了荀母,顺便检查了下身体,荀母自是欢喜异常,拉着萧悦的手说了好一会话。
辛氏也是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对小儿女,连连点头。
当晚,在荀府用过膳之后,萧悦回了府牙,裴妃的心结已经过去了,自是尽享鱼水之欢。
一番风雨过后,采薇和静宜进来给二人清洁身体,裴妃突然问道:“郎君何时回奉高?”
“就这几日,力争秋播过后,就兵发临淄,把曹嶷打掉。”
萧悦沉吟道。
“郎君也把她俩带走,岁数一天天的大了,久拖着不是个事。”
裴妃纤手一指。
“啊!”
二女惊呼一声,紧张的看向萧悦。
“也好,倒是委屈两位女郎了!”
萧悦笑着点头。
确实不能拖了,采薇和静宜比他还大了两岁,按照他一贯的观点,女性生育要趁早,越晚生育越困难。
卢暮的那死去活来的样子,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
讲真,虽然他前世是医生,见惯了骨骼内脏,可是女人生孩子,给他的冲击力也挺大的。
“妾们不委屈!”
二女眼里泛出了泪光。
三日后,萧悦带着采薇和静宜离开鲁县,回返奉高。
……
临淄!
曹嶷手里持着一封信,踌躇难决。
镇东将军幕府东阁祭酒逄辟从旁道:“彭城诸刘愿撮合将军与徐州蔡使君联手共抗萧悦,不知将军心里有几分胜算?”
“萧悦必来攻我焉?”
曹嶷问道。
逢辟道:“萧悦已屯兵泰山,若不为将军,何必屯集重兵?况且将军已于在尧王山修筑新城,一俟落成,有四周绝涧、阻水深隍之险,十万兵马都攻不下,故而萧悦必于近期来攻。
若仆所料不差,秋播后,就该出兵了。”
“我若依临淄固守,可能守住?”
曹嶷又问道。
逢辟捋须,许久才道:“临淄地处要冲,城东淄水深阔,岸壁陡立,春夏水涨,难涉难渡,乃天然东障。
城南牛山、稷山连绵,丘陵起伏,可屯斥候、设伏兵,登高便能瞭望百里,控扼南向之路。
城西系水、渑水环流,再西时水一带陂泽泥泞,车骑难行,敌不能齐进。
唯独北面一片平原,无山无水,最是薄弱,易遭铁骑突入,萧悦若攻临淄,必从北而来,将军多设营栅、深挖壕堑,或可防备。
此城虽非金城汤池,然凭水依山,城垣高大,足可屯兵聚粮,坐镇青州。
将军若下定决心,仆愿走一趟彭城,请蔡使君于萧悦来攻时,发兵往援,里外合击之下,未必不能胜之。”
“好,就有劳君了!”
曹嶷又阔步绕行了几圈,才猛的深吸了口气,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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