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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金秋送爽。
萧悦也带着采薇和静宜回了奉高,二女即便精心描摹过了容颜,可连续数日奔波,只能草草洗漱,夜晚于车上和衣而眠,仍是憔悴的很。
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萧悦笑道:“无须紧张,徽宁已有孕在身,还是很好相处的。”
“嗯!”
二女相视一眼,轻点螓首道:“妾们是奴婢,太妃让妾们跟着郎君,是来服侍郎君的,自是明白自己的身份。”
“好了,以后这种话不要说。”
萧悦摆摆手道:“既入了我的门,便是我的家人。”
二女眼圈微红,心下惶然。
以前跟在裴妃身边,自是以裴妃为天,现在被打发出来了,初时两日还没什么异常,只是觉得毕生夙愿得逞,心里欢喜的紧。
可是两三天一过,心里又空落落的。
毕竟她们只是婢女,裴妃的婢女也是婢女,年纪也渐渐大了,容貌身段吧,虽然各有丽色,可终究比不上那些绝色美人,以及宋袆一类的歌舞姬妾。
她们就怕过个两三年色衰爱驰,本身又是奴婢,没娘家撑腰,届时生不如死。
尤其刘徽宁还是匈奴人。
匈奴残暴,人人得知,光是萧悦对她们好,又有什么用呢,倘若哪天萧悦不在家,被刘徽宁卖了,或者活活打死,都没处喊冤。
当然,跟在裴妃身边那么多年,早已养成了谨言慎行的习惯,不会把这心思透露给萧悦,只随着萧悦进了门。
“郎君回来了?”
刘徽宁匆匆迎来,却是见着二女,脚步一顿。
萧悦笑道:“这两位是采薇与静宜,原是太妃身边的人,太妃见我无人服侍,就让她们跟了我,今后就是一家人了。”
“奴婢拜见夫人!”
二女低眉顺眼,忙向刘徽宁盈盈施礼。
刘徽宁打量过去。
容貌自然是可以的,浑身上下,也有一股子利索劲,不过出身太低了,还不放在她眼里。
其实萧悦到底有多少女人她并不在乎,她的父兄便是如此,哪个没有上百姬妾?晋地的士人,更是奢侈荒淫。
她在乎的,是与她势均力敌,甚至出身更高的士家女郎。
譬如荀灌!
萧悦亲自带了二女过来,她自然不会让萧悦不快,恰好家里缺个管事的,这让她有了主意。
于是瞪了个嗔怪的眼神给萧悦,便扶住二女,笑道:“什么夫人不夫人,我连名份都没呢,说来我们也差不多,今后姊妹相称便是。”
“夫人可折煞妾们了。”
二女连忙推辞。
在来的路上,萧悦已经交待过了家里的情形。
尤其是刘徽宁的来历说的很清楚。
不论她们心里是否对匈奴人有所鄙视,可人家是匈奴好贵种,这就够了。
而她们身上婢女的烙印,永远都抹不去。
刘徽宁也笑道:“舟车劳顿,先去洗漱下吧,我又有孕在身,管不得太多的事,恰巧两位姊姊来了,家里的事情也能分担些。”
“便依夫人!”
二女稍稍松了口气。
萧悦也是暗暗点头,家里和睦,很好嘛。
当晚,萧悦并没有急于采拮,好歹要照顾刘徽宁的感受,再者他从鲁县出来前,已经在裴妃身上交足了公粮,倒也不是那样急切了。
足足过了三日,在刘徽宁的催促下,才收用了采薇与静宜。
其实早在三年前,便已经坦诚相见过不止一次,萧悦都以无上的毅力忍住了,不过今次,无须再忍。
“喔喔喔!”
天不亮,大公鸡就扯起了嗓门。
‘娘的!’
萧悦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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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鸡打鸣,即便以现代科学,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话说全世界那么多禽类鸟类,也只有公鸡会打鸣,真是绝了。
再看向左右,采薇和静宜蜷在他的怀里,心里又说不出的满足。
男人需要的,不就是女性对自己的顺服吗?
什么高贵女总载,嚣张大小姐,偶一为之尝尝鲜便可,倘若天天对你指手划脚,或者冷面相对,时间久了谁能吃的消?
说到底,萧悦在本质上是个俗人,相对于有灵魂,有思想的女性,他更喜欢如宋袆这类的花瓶,没有太复杂的想法,心里眼里都是你,又有什么不好?
“郎君要起来么?”
采薇动了动,便轻声问道。
‘我起个屁啊!’
外人不明白他的底细,都以为他武艺高超是日夜苦练的结果,实则他从来不练功,也不打熬身体。
每天该睡就睡,该起就起,闻鸡起舞,对于他来说,只是个成语。
只有家里的几名女子和亲卫,知道他的秘密,虽然心头疑惑奇怪,可这不就是天命加身么?
当时谶纬之说还是很兴盛的。
“不起,再睡一会!”
萧悦抱住二女那温软的身体,沉沉入了梦乡。
……
当然,美色固然好,但正事他也没忘,民政多数托付给了郗鉴和王玄,他主抓军事,除了练兵,便是勘测图舆,规划行军路线。
这日,一副图舆摊在众人面前,描绘的是从奉高到临淄的山川地形图,两地的距离,仅三百里不到。
这对于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路上的萧悦军来说,已经是相当近了。
毕竟从广成苑的东大门梁县到襄城,还有两百里呢。
“临淄可有消息?”
萧悦问道。
徐光道:“据闻曹嶷于临淄城外的开阔地带设栅立寨,已有抗拒我军之心,不知郎君可要劝降曹嶷?”
萧悦望向左右。
明预拱手道:“曹嶷能败苟晞,也是因天象突变,其成事,多是依靠苟晞苟纯兄弟在青州当地的横征暴敛,严刑苛政。
倘若当初苟晞能稍行仁政,曹嶷绝无成事之机,故仆以为,曹嶷兵马并不强盛,并且未得青州全境,不如一鼓作气将之破去,将来青州的事情也好办些。”
这话不难理解,曹嶷如果投降,就没法根除曹嶷在青州的势力。
这在历史上早有殷鉴。
如曹操,荆州投降了他,当地士家大族的力量未能清算,结果曹操根本守不住荆州,其实这是记吃不记打。
先前就有兖州父老喜迎曹操为兖州刺史,后来发现与自己不是一路人,曹操又杀了边让,遂趁其领军征讨徐州时,引吕布入境。
虽然最终平歇了,却也闹得个灰头土脸。
又有孙权,与江东士族合流,搞成了孙十万,晚年又是一大陀糟心事,也不怪他弄出两宫之争,根源是陆逊在他身边安插亲信,打听他的身体状况,宁不毛骨耸然焉?
所以明预的意思是打,哪怕打到曹嶷献城出降,也比口头劝降要好。
而且打入青州,不论幕府,还是将士们,都能从中获利,不过这是心照不宣的共识,没人会宣诸于口。
“不错!”
萧悦点头。
打曹嶷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曹嶷想投降,萧悦也会逼他顽抗到底。
这和王弥还不一样,王弥身上已经榨不出油水了,才暂时放他在许昌养老,可曹嶷就是一座还未开采过的富矿,宁有肥肉送到嘴边不吃之理?
不过战争,总是又打又拉,萧悦不由想到了苏峻。
此人眼下还未率宗族南渡,本身在长广,也是排得上号的武力强宗。
于是道:“我欲送封信给长广苏氏,于我军攻打临淄时,出兵配合,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很多人都不清楚长广苏氏的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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