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听剑小筑。
李长青接过令牌,入手微沉,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善意与重量。
他起身,郑重拱手:“长青,谢过国师。”
“去吧。”
江白圭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提醒说道:
“记住,你的敌人,从来不只是某个人,某个势力。而是这天下,对‘异数’的恐惧,对‘规则’的固守。你的剑,要斩开的,是这片天地施加于你的枷锁。”
李长青深深看了一眼江白圭的背影,将这句话刻在心里,转身离开了听剑小筑。
当他回到住处时,发现秦牧正和卫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而狐灵儿和司芸香竟也罕见地同时出现在附近,似乎都在等他。
“长青,国师找你干嘛?是不是给了什么好东西?”
秦牧第一个冲上来,眼巴巴地问。
卫庸也搓着手,一脸好奇。
狐灵儿碧色的眸子眨了眨,带着关切。
司芸香则倚在门边,紫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李长青亮出那枚紫金剑令,言简意赅:
“剑阁通行令。”
“剑阁最高三层?!”
“哇,真是了不起啊。”
卫庸倒吸一口凉气,胖脸上满是羡慕,“国师真是大手笔啊!李兄,你发达了!”
秦牧虽然不太清楚剑阁具体多厉害,但看卫庸的反应也知道是好事,嘿嘿直笑。
司芸香美眸中异彩一闪,笑道:
“恭喜李公子了。看来国师对公子青睐有加呢。”
她心中念头飞转,思考着这背后代表的意义。
狐灵儿则轻声提醒道:
“剑仙哥哥,国师如此厚待,只怕也会引来更多嫉妒和麻烦,你要小心。”
李长青点了点头,收起令牌。
他自然明白福祸相依的道理。
延康国师的赏识是机遇,也是更大的考验。
接下来的日子,李长青的生活节奏并未太大改变,只是多了一项固定的行程。
——前往太学院剑阁修炼。
剑阁果然名不虚传,浩瀚如烟的剑道典籍让他大开眼界。
这时,李长青不再局限于自身的破灭剑意,而是博览群书,从最基础的剑理到最高深的剑道猜想,从正统的御剑术到奇诡的剑阵图。
甚至一些被视为“邪道”、“偏门”的剑修手札,他都一一涉猎。
他的剑道底蕴,在以惊人的速度积累、沉淀、升华。
那融合了破灭与生机的剑魄,在吸收了无数前人的智慧结晶后,变得更加凝练、圆融。
甚至说,已经开始孕育出独属于他自己的剑道规则雏形。
这一日,他正在剑阁顶层翻阅一本关于心剑传承的孤本。
忽然心神一动,感受到一股熟悉而又强大的剑意,正由远及近,迅速逼近太学院!
这股剑意,磅礴、古老、带着一种蛮荒的气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竟与大墟深处的某些存在隐隐相似,却又更加锐利、更加……充满敌意!!
与此同时,太学院上空,响起了警钟长鸣之声!
一个洪亮如雷、却带着倨傲与冰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太学院:
“大墟弃民李长青,何在?滚出来受死!”
“吾乃‘陨星剑阁’少主,特来取你先天剑骨,祭我剑道!”
陨星剑阁?
一个隐世剑道宗门?
终于,有按捺不住的势力,不再搞小动作,而是直接打上门来了!
李长青合上手中古籍,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剑意一闪而逝。
接着,他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迈步向剑阁之外走去。
工具人?磨刀石?
既然送上门来,那便如你所愿。
因为他的剑,早已饥渴难耐了。
一个听都没有听过的小宗门,这次,居然有勇气来挑战自己,真是有够滑稽的,还要想取出自己体内的先天剑骨,这怎么可能?
大墟之内的剑修,遇到先天剑体,只能说是,为李长青量身准备的经验包。
只多不少。
都是必败之局。
警钟长鸣,陨星剑阁少主那充满倨傲与杀意的声音如同寒潮般席卷了整个太学院。
无数弟子、导师纷纷被惊动,涌向山门方向,或惊疑,或愤怒,或带着看热闹的心态。
李长青自剑阁中缓步走出,面色平静无波,仿佛那指名道姓的挑战与他无关。
阳光洒在他青白的学袍上,映不出半分涟漪。秦牧、卫庸等人早已焦急地等在外面,见他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长青,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找茬!”
秦牧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对兄弟李长青说:
“要不要我先去帮你揍他一顿?”
卫庸则是一脸担忧:
“李兄,这陨星剑阁我听说过,是个隐世不出的古老剑派,门人弟子个个剑术通玄,这少主敢直接打上门,恐怕来者不善啊!”
狐灵儿和司芸香也站在不远处,前者面带忧色,后者紫眸中则带着几分玩味和期待,似乎想看看李长青如何应对。
“无妨。”
李长青只吐出两个字,步伐未停,向着山门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明明只是寻常走路,却自带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让周围喧闹的人群不自觉地为他和他的同伴让开一条道路。
太学院山门外的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半空中,一名华服青年负手而立,正是陨星剑阁少主——萧陨。
他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刻薄的阴鸷,眼神睥睨下方,周身剑气激荡,引动风云色变,赫然已是七星境的修为!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气息深沉的老者,显然是护道者。
“李长青!你这个大墟弃民,缩头乌龟终于敢出来了吗?”
萧陨看到走来的李长青,眼中闪过贪婪与杀意,轻蔑一笑,“识相的,乖乖献出你的先天剑骨,本少主或可留你一个全尸!”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仿佛先天剑体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在他看来,什么先天剑体,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土著,如何能与他们陨星剑阁千年传承的绝世剑道相比?
他苦修陨星剑诀二十载,已是阁中百年不遇的天才,今日便要踩着这所谓“先天剑体”的尸骨,扬名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