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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魔殿的血腥与肃杀仿佛还残留在衣角,但李长青与秦牧等人已乘坐飞舟,悄然回到了太学院。
山门依旧,云海翻腾,书声琅琅,与天魔教总坛那魔气森森、弱肉强食的氛围截然不同,恍若隔世。
然而,归来后的他们,心境与行事已然不同。
李长青并未因平定天魔教内乱而张扬,反而愈发沉静。
他依旧是那身青白学袍,每日往返于居所、剑阁与一些僻静的悟道之地。
只是,他身上那份内敛的锋芒,如今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厚重。
他不再仅仅局限于剑阁高层的剑道典籍,开始涉猎更广泛的领域——阵法、符文、丹药、史册、甚至农耕水利的杂学。
在外人看来,这似乎是“不务正业”,但李长青的剑心通明,能于万物万象中窥见“道”的痕迹。
他从阵法脉络中感悟能量流转,可优化万剑之城的基石;
从符文变化中体悟规则显化,可增强剑意的变化;
从史册兴衰中明鉴因果,可规避前路陷阱。
偶尔,他也会去听一些非剑道的课程。讲
法的博士发现,这位名声在外的“李师”坐在台下,眼神平静,却能于平凡处提出发人深省的问题,往往直指核心,令博士都需仔细思量才能回答。
李长青的修炼,也不再是单纯的剑气积累或剑招磨砺。
更多时候,他只是在后山观云海聚散,在月下听竹叶沙沙,在雨中感受水滴石穿。
他将从天魔教带来的煞气与杀伐意念,于这自然之道中慢慢洗练、沉淀,融入那包容万法的剑魄雏形之中。
李长青的剑意,少了几分迫人的凌厉,多了几分圆融与深沉,仿佛与整个太学院,与这片天地,更加和谐地融为一体。
……
秦牧的变化则更为外显。自从被李长青那句“老弟,你还得练”以及那轻描淡写的一“点”破去拳势后,他像是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依旧去百战堂,但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粹靠着霸体蛮力横冲直撞。
秦牧开始尝试控制力量,学着感知对手力量的流转与节点。
起初很是别扭,十成力量用不出三成,还因为束手束脚被几个老对手趁机“教训”了几顿,鼻青脸肿。
但他韧性极强,毫不气馁。
秦牧拉着霸山祭酒,不再只是对轰,而是请教发力的技巧,如何将力量凝聚于一点,如何用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破坏。
霸山祭酒见他开窍,也是倾囊相授,将“杀猪刀法”中那些关于“精准”、“穿透”、“瓦解”的诀窍细细讲解。
渐渐地,秦牧的战斗风格开始发生变化。他的拳头依旧刚猛无俦,却多了一份“巧”劲,往往能寻隙而入,直击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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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轻易被敌人的虚招所迷惑,对力量的感知越发敏锐。
虽然离李长青那举重若轻、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还差得远,但已然踏上了正确的道路。
狐灵儿依旧是团队的开心果,她的幻术在经历了天魔教一行的实战检验后,运用得更加纯熟精妙。
她时常拉着伤势渐愈的炎晶晶在太学院内“探险”,熟悉人族修士的世界,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子相处得越发融洽。
炎晶晶则大部分时间留在李长青安排的清静院落中,借助李长青布下的剑意循环阵,继续调和体内的太阳真火,修复受损的根基。
她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虽然灼痕未消,但那份属于太阳的温暖与光明气息已逐渐复苏,偶尔在夜晚,她所在的院落会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晕,如同一个小太阳,引得不少学子好奇张望。
大师姐越青虹则兑现了她的承诺,真的以一名普通学子的身份,时常向李长青请教剑道。
两人论剑之时,剑气含而不露,却意境交锋,往往能让旁观的虞渊初雨等人获益匪浅。
越青虹的剑,在李长青那包容万象又直指本源的剑意熏陶下,少了几分清冷孤峭,多了几分磅礴与韧性。
虞渊初雨在处理完军务后,也会时常来访。
她与李长青之间,多了几分历经生死与并肩作战的默契。
她不再仅仅将他视为强大的修士,更视为可以探讨军阵、天下大势的知己。
虞渊初雨带来的边境军情与天下动向,也为李长青提供了更广阔的视野。
太学院的生活也并非全然平静。
李长青天魔教教主的身份终究难以完全掩盖,一些消息灵通的势力与学子,看他的目光中多了更多的探究、敬畏,甚至隐晦的敌意。
但他对此浑不在意,一切如常。
偶尔,也会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晋天才,或是受人挑唆的学子,试图挑战“太学院双杰”的权威。
秦牧通常就乐呵呵地接下了,正好拿来试验他新琢磨的发力技巧。
而能逼得李长青出手的,则一个都没有。
李长青甚至无需动怒,只需一个眼神,一丝无意间流露的剑意,便足以让挑战者心神失守,铩羽而归。
日子,就在这般看似平淡,实则内里修为与势力都在默默积累、成长的过程中悄然流逝。
修炼、学习、论道、处理一些太学院或天魔教传来的必要事务,构成了李长青与秦牧在太学院的主旋律。
他们都知道,眼前的平静只是暴风雨的间隙。
万剑之城的构想,天魔教的整合,来自各方势力的窥探,乃至那冥冥中神明规则的束缚,可以说未来的挑战依然艰巨。
但此刻,他们选择藏锋于这学院之中,汲取知识,沉淀力量,打磨心性。
大墟的种子,已在延康的最高学府深深扎根,静待他日,破土参天,搅动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