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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圣教总坛。
三日之前,西域魔宗联合三大隐世世家,纠集上万修士,以清剿魔教余孽为名,悍然攻入天圣教山门。
他们趁李长青与秦牧深入大墟未归,意图一举覆灭这座传承千年的教派,瓜分其积蓄千年的资源与秘藏。
他们错了。
错得离谱。
总坛大殿前,尸横遍野。
西域魔宗的旗帜被踩在泥泞里,三大世家引以为傲的长老团折损过半,幸存者龟缩一角,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但他们恐惧的,不是天圣教的拼死抵抗,不是那些悍不畏死的教众。
而是此刻立于大殿屋顶的两道身影。
夕阳如血,将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暗金。
一人负手而立,靛青长衫随风轻动,周身无一丝气息外露,却让整片天地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残敌,如同俯瞰蝼蚁。
另一人扛着门板似的大刀,赤裸的古铜色上身布满未干的血迹,玄黄气血如狼烟升腾,咧嘴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笑容,让剩下的魔宗修士腿都软了。
李长青。
秦牧。
大墟双星,回来了。
“我……我们是西域魔宗!我父亲是魔宗宗主!你不能杀我!否则魔宗必将倾巢而出,踏平你们天圣教!”
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瘫坐在地,色厉内荏地叫嚣。
他是魔宗少主,此次行动的发起者之一。
三天前,他还在憧憬攻陷天圣教后,如何瓜分战利品,如何将那些女修充作炉鼎。
此刻,他只求活命。
李长青垂眸看他,眼中无悲无喜。
“西域魔宗。”他轻声重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攻我山门,杀我弟子,辱我教众。”
他每说一句,魔宗少主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想怎样?我魔宗有神境老祖坐镇!你敢动我,老祖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牧噗嗤一声笑了。
“神境老祖?”
“啧啧啧!!”
他掏了掏耳朵,看向李长青,“长青,咱俩杀的神魔,有多少来着?”
李长青想了想,认真答道:“若算上残缺的、怨念的、以及那头妖龙,你我各约十余尊。完整形态的低阶神魔,我斩过三尊,你撕过两尊。”
秦牧点点头,又看向魔宗少主,笑容灿烂:“听见没?完整的神魔,我俩都杀了不止一个。你家那个神境老祖,比完整神魔如何?”
魔宗少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身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挣扎着站起,色厉内荏道:“李长青!秦牧!你们莫要猖狂!我等背后站着的是整个西域的势力!你们杀了我等,就是与整个西域为敌!”
“与整个西域为敌?”
李长青终于正眼看向他,眸中白金剑光一闪。
“你们攻我山门时,可曾想过,与天圣教为敌,与万剑之城为敌,意味着什么?”
他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一步。
轰——!!!
一股无形的剑意从天而降,如同天穹倾覆,压在每一个入侵者身上!
那些七星境的修士,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直接跪伏在地,七窍流血!
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号称半步神境的魔宗太上长老,闷哼一声,双膝跪地,膝盖骨粉碎!
“你敢打天圣教的主意,就应该想到今天的后果。”
李长青的声音平静,却如同天宪,一字一句刻入每一个入侵者的神魂深处。
“万剑之城不是这么好惹的。”
他抬起右手。
剑光未出,仅是抬手之势,天地间便响起亿万剑器齐鸣的铮然之声!
那些入侵者身上的佩剑、法宝、乃至藏于储物空间中的兵器,
尽数不受控制地飞出,悬于半空,
剑尖齐刷刷指向它们原先的主人!
“现在,你们懂了?”
无人敢答。
秦牧从屋顶跃下,大刀往肩上一扛,踱步到魔宗少主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瘫软如泥的“罪魁祸首”。
“你刚才说,你父亲是魔宗宗主?”
魔宗少主疯狂点头,眼中升起一丝希望:“对对对!你放我回去,我让我父亲……”
“不用了。”
秦牧打断他,咧嘴一笑,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我们会亲自去西域,拜访你父亲。”
魔宗少主瞳孔骤缩。
秦牧不再看他,转身望向李长青:“长青,这些杂碎怎么处理?”
李长青俯瞰着下方瑟瑟发抖的残兵败将,淡淡道:
“杀人者死,伤人者偿。主谋者,诛。从犯者,废去修为,逐出大墟。首恶……”
他的目光落在魔宗少主身上。
“神魂俱灭。”
魔宗少主惨叫一声,还想求饶,却被一道灰蒙蒙的剑光贯穿眉心。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痛苦。
因为在那道剑光触及的瞬间,他的神魂、记忆、存在过的痕迹,尽数被混沌剑意从根源上抹去。
身躯倒下,如同一具空壳。
其余入侵者面如死灰,却无一人敢反抗。
因为他们知道,反抗,只会死得更快、更彻底。
秦牧一挥手,天圣教弟子蜂拥而上,将那些失去抵抗之力的人拖走。
废去修为,逐出大墟。
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至少,他们还活着。
战场很快清理完毕。
秦牧走到李长青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向西方天际。
那里,夕阳正沉入大墟的地平线,将半边天空染成血红。
“西域魔宗。”
秦牧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战意,“听说他们有神境老祖,还有几尊上古传下的魔器。够劲不?”
李长青看他一眼:“怕了?”
秦牧嗤笑:“怕?我是怕他们不够打。”
李长青嘴角微微扬起。
“那走吧。”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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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省得他们跑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下一瞬,一道灰蒙蒙的剑光与一道玄黄气血冲天而起,朝西方激射而去。
大墟的风,依旧苍凉。
但风中,隐隐传来两道声音。
“长青,你说那神境老祖,能扛你几剑?”
“一剑。”
“这么看不起人家?万一能扛两剑呢?”
“那就两剑。”
“……你这话让他听见,得气活过来。”
“他本来就没死。”
“……也对。那我呢?我能扛几拳?”
“你?你现在去打那老祖,能赢,但要百招之后。”
“才百招?我还以为要三百招!”
“……我是说,你百招之后能赢。”
“那不就是了!”
两道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散在风中。
大墟双星,向西而去。
西域魔宗,可曾准备好迎接他们的“拜访”?
残老村。
司婆婆倚在竹椅上,听着药师婆婆说起天圣教之战的事,脸上露出笑意。
“两个小兔崽子。”她笑骂,“又去惹事了。”
村长拄着竹杖,站在旁边,浑浊的眼望向西方。
“是他们来惹事。”
他说,“长青说得对,敢打天圣教的主意,就该想到后果。”
司婆婆点点头,又有些担心:“那西域魔宗,听说有神境老祖,还有上古魔器……他们俩……”
村长打断她:“他们杀的完整神魔,不止一尊。”
司婆婆愣住,随即笑了。
“也是。”她轻声道,“大墟出来的,怕过谁?”
万剑之城。
剑心塔顶,混沌真火静静燃烧。
虽然城主不在,但整座城池的剑意,依旧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剑,镇守着这片土地。
城中剑修们望向西方,眼中满是崇敬与期待。
“城主去西域了。”
“那西域魔宗,怕是完了。”
“不是怕,是一定。”
“可惜不能亲眼目睹城主出手。”
“有朝一日,你我修至剑道巅峰,或许有机会与城主并肩。”
“与城主并肩……那是何等的荣耀!”
“所以,修行吧。”
剑意冲霄。
西域,魔宗总坛。
魔宗宗主正坐在大殿中,等待着前方的捷报。
他派出了最精锐的长老团,联合三大世家,共计上万修士,去覆灭一个群龙无首的天圣教。
在他看来,这是十拿九稳的事。
他已经开始盘算,如何瓜分天圣教的资源,如何向三大世家彰显魔宗的威严,如何……
轰——!!!
一道灰蒙蒙的剑光从天而降,贯穿魔宗总坛的护山大阵,如同撕碎一张薄纸!
魔宗宗主猛然站起,面色大变!
剑光敛去,两道身影落在大殿之前。
靛青长衫,古铜上身。
李长青,秦牧。
李长青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就是魔宗宗主?”
魔宗宗主后退一步,色厉内荏:
“你……你们想怎样?本座有神境老祖坐镇!有上古魔器护体!你们……”
秦牧打了个哈欠。
“行了,别念了。”
他扛着刀,懒洋洋道,“你那个神境老祖,刚才被长青一剑斩了。你那几件上古魔器,我顺手砸碎了。还有什么遗言,赶紧说。”
魔宗宗主如遭雷击,面色惨白。
他感应了一下。
老祖的气息,确实消失了。
那几件传承万年的魔器,也确实……碎了。
“怎……怎么可能……”
李长青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剑光一闪。
魔宗宗主身形凝固,随即化为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
秦牧环视四周,那些魔宗弟子早已四散奔逃,作鸟兽散。
“没意思。”他嘟囔道,“还以为能打一场。”
李长青收剑,转身。
“走了。”
“这就走了?不把魔宗灭了?”
“首恶已诛,余孽自散。他们的道统,会在这片土地上慢慢消亡。”
秦牧想了想,点点头:“也是,省事。”
两人一步踏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身后,西域魔宗,这个盘踞西域万年的庞大势力,在这一日,分崩离析。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那些曾经对天圣教、对万剑之城怀有觊觎之心的势力,尽数收敛了爪牙,瑟瑟发抖。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万剑之城,不是这么好惹的。
大墟双星,更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这一日,李长青与秦牧的名字,响彻寰宇。
大墟的风,依旧苍凉。
但风中,多了一道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