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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罗城,街道两旁。
相比于天斗帝国的温婉与精致的建筑,星罗帝国的都城处处透着一种铁血与硬朗。这里的建筑多用深灰色的巨石砌成,棱角分明,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但随着年关将至,这种肃杀之气被铺天盖地的红火色彩所替代。
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上了足有灯笼大小的红结,长街上空横贯着数不清的红绸。由于星罗帝国允许人们在过年时燃放大型烟花,所以随处可见的是孩子们在巷口燃放的窜天猴,这种土制的小炮仗声音极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硫磺味、松香气,以及各种油炸年货的诱人甜香。
“哇!这个闻起来好香,但是好辣啊!嘶——哈——”
娜儿此时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一个路边摊前,手里捧着一碗星罗特有的油泼辣肉。那大块的魂兽五花肉被炸得滋滋冒油,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秦川辣面,最后淋上一勺滚烫的菜籽油,香味几乎传遍了半条街。
由于星罗帝国崇尚武风,无论是普通士兵还是高阶魂师,运动量都极大,因此饮食习惯偏向重油、重辣。这种重口的喜好,与天斗帝国那种讲究火候与摆盘的精致饮食截然不同,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
“吃慢点,这一大碗全是你的,没人跟你抢。”古天无奈地笑着,递过去一瓶刚刚在转角买的冰镇酸梅汤,顺手揉了揉娜儿由于被辣到而显得有些红扑扑的小脑袋。
“星罗帝国的饮食确实带劲,感觉体内的魂力都被这种辛辣感给刺激得活跃了不少。”小舞也凑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串抹满了特制辣酱的烤灵薯,虽然被辣得直哈气,但那一对粉嫩的长耳朵却在头顶兴奋地晃动着,显然是非常受用。
古月则是优雅地端着一杯当地产的陈年香茗,虽然她的表情依旧淡冷,但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在扫过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摊位时,也透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吃饱喝足后,古天拍了拍口袋里沉甸甸的金魂币,大手一挥:“走,咱们去锦绣阁!既然是过年,新衣服是一定要置办的。今儿个你们只管试,只要看中的,本公子全都包了!”
“哇!古天哥哥好大气呀,可是那明明是姐姐大人给娜儿的……”娜儿嘟着嘴,似乎在说自己很委屈。
“也是,娜儿,那我改一下好了,我请客,你掏钱!”
“好耶!”
锦绣阁是星罗城内数一数二的顶级成衣铺。一进门,一股高级的沉香气息便扑面而来,货架上摆满了来自全大陆各地的顶级面料。
“老板,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红红火火的那种样式,统统拿出来!”古天拉着三女在红木椅上坐下,语气里充满了霸气。
接下来的一小时,成了古天的视觉盛宴。
小舞第一个走出来。她换上了一套剪裁紧凑的粉红金边褶裙,胸口用金线绣着“锦鲤跃龙门”的图腾,长长的蝎子辫被一根红色的发带束起,在那红火的颜色衬托下,她就像是一只坠入凡尘的年画精灵,灵动而娇艳。
“古天哥哥,好看吗?”小舞在古天面前转了个圈,裙摆如花瓣般绽放。
“好看,像个小红果,让人想咬一口。”古天调侃道,惹得小舞俏脸通红。
随后是娜儿。她选了一套白底红梅的长裙,银色的发丝垂在肩头,配合着红色的梅花装饰,既保留了她那种纯真无邪的神性,又多了一份过年的喜庆感,美得让人屏息。
而古月则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她挑了一件深红色的锦缎长袍,衣领处镶嵌着黑色的狐毛。这一套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俗气,反而衬托出一种如同帝国女将军般的冷傲与尊贵。
古天大手一挥,不仅买下了她们试穿的所有衣服,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勾勒那些不在身边的女孩们的身影。
“临曦姐平时威严,但这套镶金边的暗红宫装一定能压住她的气场;烈儿姐性子火辣,那套露背的赤红劲装简直是为火龙王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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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一边在心里计算,一边像扫货一样吩咐店员:“这一排,这一排,还有那边那三套大码的,统统包起来。尺寸我这就写给你们,用最好的苏锦,不差钱!”
不仅是这些人,古天还给自己的父母、古月娜、碧姬,以及远在天斗帝国的孟依然都置办了新衣服。
除了衣服,古天还拉着她们去置办了大量的年货。星罗城出产的极品烟叶、两坛陈年万年年份的灵果酒、以及几大箱由深海珍珠磨成的养颜粉。
这些东西,一小部分是留给她们几个在路上吃的,大部分则是古天准备带回古龙村,送给爸爸妈妈和村里人的礼物。在他看来,既然是衣锦还乡,那排场和心意一个都不能少。
就在几女互相讨论哪种发簪更好看时,古天百无聊赖地靠在柜台边,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后方两名销售员的窃窃私语。
“哎,你听说了吗?皇室那边出大丑闻了,现在全城都传遍了。”一名年纪稍大的店员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八卦味道。
“你是说……三皇子戴沐白的事情?”另一名年轻店员神色变得极其鄙夷,“谁不知道啊!身为皇室血脉,竟然因为惧怕与大皇子戴维斯的生死竞争,在半夜偷偷翻墙跑了!听说连夜就出了星罗城,现在不知道躲在哪儿当缩头乌龟呢。”
“啧啧,真是丢尽了咱们星罗人的脸。”大一点的店员冷哼一声,“咱们星罗帝国向来尚武,谁家没个上战场的儿子?可堂堂皇子,竟然是个临阵脱逃的逃兵。兵家之人,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没骨气的怂货。”
“可不是嘛。最可怜的是朱家那位二小姐朱竹清,年纪轻轻就摊上这么个未婚夫。现在全城的人都在看她笑话,说她嫁了个没种的逃兵。朱家因为这事儿,最近在军方的威望都跌了不少,听说家里人也都在逼她……”
古天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冷冽无比。
逃兵。
在星罗帝国这个视荣誉如生命的铁血国度,这两个字比杀人放火还要卑劣。戴沐白这一跑,不仅丢掉了他自己的尊严,更是在朱竹清的脊梁骨上刻下了洗不掉的羞辱。
“为了活命,把未婚妻丢在地狱里自己跑路吗?”
古天冷笑一声,靠在柜台的边角思考对策。
正常来说,这戴沐白会逃到索托城,然后在那里依旧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美其名曰“寻找自我”,实则是懦夫那毫无担当的逃避。而在此时星罗城这种高压的环境下,孤身一人的朱竹清所承受的,恐怕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绝望与来自宗族的背叛感。
“看来,这只被遗弃的小猫,已经到了该被主人领回家的时候了。”
古天抬头看向窗外,星罗城的风,似乎都因为这个八卦而变得更加冷冽了几分。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门开了。
小舞穿着那一身红彤彤的锦鲤褶裙,像是一团跃动的小火苗一样跑了出来,在那金红交织的映照下,她显得既灵动又娇艳。
“古天哥哥,年货和衣服都买好啦,咱们接下来去哪?”
古天收敛了眼底的寒意,换上一副温润的笑脸,走上前牵住她的手:“好看,我的小舞穿什么都好看。走吧,置办完最后一点年货,咱们去朱府门口转转。”
既然戴沐白把位置腾出来了,那他就得去接收这笔遗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