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手脚并用,终于将薯片夹在了脚趾尖。
随后她抬起头,对瘫在沙发上面如死灰的李依桐命令道:“张嘴!”
李依桐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挣扎,但也不知道是真的愿赌服输,还是被酒精削弱了理智。
她竟然真的……极其缓慢地微微张开了嘴,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这一刻,画面极具冲击力。
热芭跪坐在下方,抬着光洁的玉足,脚趾间小心翼翼地“捏”着一片金色的薯片,脸上是混合着胜利和醉意的红晕。
李依桐瘫在沙发上,仰着头,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张,白皙的脖颈绷紧,完全是一副被迫承受羞辱的姿态。
而韩锋,被夹在中间,作为一个被迫的“见证者”和“仲裁者”,看着这荒诞淫靡又充满禁忌感的一幕,呼吸都停滞了。
空气中弥漫一种无声的、紧绷的、暧昧到极点的张力。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清晰得令人心跳失常。
热芭努力保持着平衡,将那只夹着薯片的脚,缓缓地,颤巍巍地伸向李依桐的唇边。
李依桐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那薯片即将“喂”进去的千钧一发之际。
“够了!”
韩锋看不过去了,低吼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胡闹。
“差不多得了,再闹下去就有点过分了。”
热芭居然真的停下了脚上的动作,美眸看向韩锋。
醉意盎然的脸上满是委屈:“大王心疼了?大王你果然偏心她,愿赌服输的事,大王为何要制止?”
“偏什么心偏心,我要是真偏心,也就不会说你赢了,再说了,你虽然赢了,但也不代表她输了。”
这句“你赢了,不代表她输了”,给热芭cpu都要干烧了。
“我赢了,她没输?”热芭重复了一遍,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是的。”韩锋点点头。
就像旅洞bi说过的,赢了也只是优胜者而已。
“那谁输了?”热芭猛地抬头看向韩锋。
韩锋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房间里一共三个人,我赢了,她没输,那总得有个人输了吧,那肯定是大王你输了。”
韩锋:“???”
这踏马是什么脑回路?
热芭继续道:“那既然是大王输了,那大王就需要接受惩罚!”
说着,热芭举在半空的脚,陡然一转,无根葱白圆润的脚趾,夹着金黄色的薯片,指向了韩锋。
还有这好事?
不是,踏马的,凭什么啊,我输个蛋啊。
韩锋简直要被这清奇的脑回路气笑了:“我输了?我输什么了?我是裁判还能输?”
“那总得有个人输了吧!”热芭醉眼一瞪,逻辑自成一体。
她晃了晃空中那只线条优美的玉足,薯片在晶莹的脚趾间岌岌可危地颤动着。
一脸坚持:“惩罚!你必须接受惩罚!”
让韩锋万万没想到的是,刚才还一脸屈辱,视热芭为仇寇的李依桐。
在听到“是韩锋输了”这个结论后,竟然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脸上瞬间由阴转晴,甚至带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对!没错!”李依桐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虽然身体还在摇晃,但语气异常坚定。
“就是他输了!都怪他!要不是他偏心……嗯……反正就是他输了!姐姐说得对!”
不是哥们,你还姐姐上了,刚才老子不是替你解围吗?
韩锋目瞪口呆地看着瞬间统一战线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过仁慈了。
“不是……你们得讲点道理吧,我想明白了,其实就是她输了……”
韩锋指着李依桐,试图将祸水重新引回去。
“不听不听!”热芭捂着耳朵摇头。
举着薯片的脚稳如磐石地指向韩锋:“大王快接受惩罚!一国之君不能言而无信,朝令夕改!”
踏马的,还能用成语?
韩锋这下是真想检查一下,热芭到底醉没醉了。
然而,还没等他有动作。
李依桐居然也踉跄着爬下沙发,笨拙地用脚趾从散落的薯片袋里夹起一片!
然后,学着热芭的样子,努力抬起那条光洁的大腿,虽然抬得没热芭高,姿势也歪歪扭扭,但意思很明显。
既然韩锋是输家,那她也要惩罚韩锋。
就这样,两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赤足,一高一低,带着脚趾间那两片,说不上是让人可怜,还是羡慕的薯片,共同指向沙发上的韩锋。
一只脚型纤秀玲珑,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
一只则更为骨感,足踝纤细,脚背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属于是护士打针时最喜欢的脚。
空气中弥漫着薯片的油炸香气,两女的香水味和浓郁的酒气,几者相互争夺主动权,又相互配合,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氛围。
“咕嘟!”
看着这暧昧的一幕,韩锋用力咽了口唾沫。
“你快点啊!”
见韩锋只是一味的看着,却不说话,李依桐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行!行!我认栽!我吃!总行了吧?”听到催促,韩锋脸上堆起无奈的苦笑,身体微微起身前倾。
热芭和李依桐对视一眼,醉醺醺的脸上同时露出胜利的笑容,戒备心稍稍松懈。
韩锋精准捕捉到了这机会,眼神一凛,身体如同猎豹般从沙发上一弹而起,就要试图从两人之间的空隙窜出去!
两女反应慢了半拍,但她俩一左一右早就将韩锋的逃跑路线封住了。
等反应过来后,韩锋刚好冲到她俩身边。
“想跑?”热芭尖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薯片了,手脚并用,整个人猛地一扑,从后面扑抱住韩锋的腰。
韩锋只觉得身体一沉,随后一具温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背上,惊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透来。
几乎同时,李依桐也踉跄着绕到韩锋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试图阻挡猛犸象的愤怒小雀。
韩锋毕竟心存顾忌,虽说她是螳臂当车,他还真不敢撞上去。
再加上热芭死死拽着他,他速度不由慢了下来,还真被两女控制住了。
“松开!”韩锋低吼,试图挣脱。
但两个醉鬼爆发出惊人的缠人功力吗,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分寸。
两女本就穿的十分单薄,在这前后蹭啊蹭的,能碰的,不能碰的,全都让韩锋碰到了。
韩锋只觉得前后被两具死沉死沉,却又十分柔软的身躯包裹,不同却同样诱人的香气混合着酒气不断钻入鼻腔。
后边的身材更丰腴柔软一些,贴上来时感觉像是温暖的气垫床。
前边的则更加骨感玲珑,但挣扎间的摩擦同样带来惊人的触感。
拉扯间,三人都站立不稳,跌跌撞撞地倒向了旁边宽敞的沙发。
“砰”的一声,韩锋被两具香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最底下,陷入柔软的靠垫里。
韩锋深陷在沙发里,仰面朝天,呼吸急促。
热芭整个人骑跨在他的腰腹之上,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段雪白浑圆的大腿。
她双手下意识地撑在韩锋头侧的沙发靠背上,才稳住没完全趴下,散乱的发丝垂落,拂过韩锋的脸颊,醉眼圆睁。
李依桐则从侧面撞进来,半个身子压在了韩锋的胸膛和手臂上,一条腿还顽强的卡在他的腿间。
剧烈的动作让那件紫色轻纱大幅滑落,圆润的香肩和性感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身前的饱满弧度也因为挤压而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韩锋被彻底“封印”在了沙发上。
上方是热芭灼热的呼吸喷吐而出,带着侵略性的馨香。
侧面是李依桐紧贴的温软玲珑的身体。
他根本无法动弹,他能听到血液在奔涌咆哮,身体中的兽性在疯狂叫嚣着存在感。
“你们还不起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起!居然还想跑,必须加倍惩罚。”
热芭用尽浑身力气控制住韩锋,香汗淋漓。
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转头看向李依桐:“我控制住他,你先惩罚他。”
听到这话,李依桐醉醺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重任在肩”的兴奋。
“快点!磨叽什么呢!”热芭不耐烦地催促,身体用力往下压了压,确保韩锋动弹不得。
韩锋被压得闷哼一声,试图挣扎,但热芭骑跨的姿势,确实让他腰部发力困难。
好吧,主要是也没很想起身。
“催什么催!”
李依桐晕乎乎地四下张望,目光落在身后的茶几上。
她笨拙地试图伸脚去够,但这个姿势让她重心不稳。
整个人在韩锋身上蹭来蹭去,给韩锋带来更多令他头皮发麻的摩擦。
“唔!”
感受到不对劲,热芭再次催促了一声:“快点!”
被这么一催,李依桐一急,也顾不上了。
胡乱用光洁的脚趾在茶几边缘一划拉,感觉勾到了什么有点分量,软中带硬的东西。
她也看不清是啥,反正凭着感觉就用大脚趾和食趾勉强夹住,然后颤巍巍地抬起了腿。
韩锋视角向上望去,心脏差点停跳。
李依桐抬起的脚上,脚趾间竟然颤颤巍巍地夹着一块……沾着些许沙拉酱的,被切开的草莓!
红白色的汁液,沿着她白皙的脚趾缓缓滑落,画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你……”
韩锋瞳孔骤缩。
李依桐根本不管夹到的是什么,醉眼迷离地嘿嘿一笑
就把那只夹着草莓的脚,朝着韩锋的脸怼了过来!
“滚啊!”韩锋猛地偏头躲闪,脖颈青筋暴起。
草莓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啪嗒一声掉在沙发靠背上,留下一点红色的污渍。
哎呀!没中!”李依桐不满地嘟囔,又再次夹了一块。
草莓混合着沙拉酱的甜腻气息,再次直逼韩锋面门,那冰凉粘稠的触感几乎要蹭到他的嘴唇!
“好样的,是你们逼我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身体猛地一震,一直被压制的力量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
“啊!”
“呀!”
热芭和李依桐同时惊呼出声!
她们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身下猛地掀起!
就在两人即将从沙发上滚落下去的时候,韩锋一手一个,如同扛麻袋般,将两女拦腰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热芭惊惶地踢蹬着双腿,睡裙裙摆飞扬,但她的挣扎在韩锋面前和蚍蜉撼树没什么两样。
李依桐同样惊叫不断,但她们的捶打和叫骂对韩锋毫无影响。
他如同挟着两只不听话的猫崽,带着这两个还在徒劳挣扎,惊叫不断的女人,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
“砰”地一脚踹开卧室虚掩的门,走到那张大床边,双臂一松。
“噗通!”
“噗通!”
两声闷响,夹杂着娇呼。
两女被结结实实地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弹跳了两下,摔得不疼,可以算是七荤八素,头晕眼花。
两女揉了揉脑袋,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望着死死盯着她们的韩锋,叫骂声瞬间弱了下去,只剩下充满紧张的喘息声。
等到韩锋转身将房门关好,两女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慌乱的神情。
但此时,慌乱哪还有半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