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阳,透过窗帘,渗入房间。
被折腾的一宿的韩锋,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迷茫了几秒钟后,感受到一左一右两具与他紧紧相贴的娇躯,他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前半场两女的耍酒疯令他记忆犹新,后半场更是让他踏马的十分难忘。
昨晚,将两女扔到床上时,他的状态基本和典韦差不多了。
那台词怎么说的来着?
“沉睡在身体里的野兽觉醒了”,“一个人,是不够偿还债务的”。
属于是“彻底疯狂”的状态了。
不过即便那样,他也没想着碰热芭,他还不至于没品到,在人家喝多的时候,趁人之危。
但对李依桐,他就不用顾忌太多了。
结果,他刚准备动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大搬运法”,让李依桐“晕车”了。
坐起身,哗哗哗就吐了起来。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把垃圾桶递到了李依桐嘴边,估计就全喷他身上了。
好不容易伺候好李依桐,热芭那边好像也被她给传染了。
哗哗哗也跟着吐了起来。
然后,两女就踏马跟竞赛似的,这边吐完,那边吐。
那边吐完,这边继续吐。
给他忙活的都要爆炸了,草草收拾了一番,最后又帮两女洗了个澡,刷完牙后,他是真的一点其他想法都没有了。
当然,也是因为在帮李依桐洗澡的时候,她稍微清醒了一会,给了韩锋一点小小的口头帮助。
不然给热芭洗澡的时候,他还真未必忍得住。
等给两女洗完澡,睡哪又成了问题,主卧一塌糊涂,味道更是一言难尽,那就只能睡次卧。
可偏偏热芭这公寓只有一个次卧,没办法,那自然是韩锋这忙活了一晚上的大忙人睡床上。
两个坐享其成,连澡都要让别人洗的废物点心睡地下。
可踏马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给两女打好地铺了吗?怎么都跑床上来了?
就在韩锋一头雾水,想要伸手确认一下左右两边谁是谁的时候。
他左边的李依桐,恰好在此时翻了个身,他的手也恰好放在了奈白的雪子上。
嗯……这触感,这规模,不用看脸,他就已经知道是李依桐了。
他抬眸又确认了一遍,果然不出他所料。
只是……她怎么睁着眼睛睡觉啊!
“摸够了吗?”
哦,原来是醒了。
“没!”
韩锋一点也不见外,直接把她搂了过来,帮她仔细检查身体。
“你……你别闹!轻点!热芭还在呢!”
李依桐脸色通红,隔着韩锋,看向热芭的背影,见她没动静,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韩锋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什么时候醒的?”
李依桐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响,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颤抖说道:“刚醒。”
其实她早就醒了,醒来后,看见韩锋和热芭,她也懵了。
缓了好一会,才慢慢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想起来后,她就恨不得自己没想起来过,羞耻的都差点想要自杀了。
不过羞耻的同时,看见韩锋她又不由升起几分甜蜜。
想起昨晚韩锋为了照顾她,忙前忙后,即便她丑态辈出,也没有丝毫嫌弃。
她又觉得,昨晚喝那么多,似乎也不完全是坏事。
她一直觉得韩锋对她,并没有太多感情,更多只是肉体上的交易关系。
可昨晚过后,她觉得自己想的太极端了,若真像她想的那样,韩锋昨晚绝对不会那么费心照顾她的。
想到这,她眼神更加温柔了,身体也往韩锋那边靠了靠,更方便他胡作非为。
当然,温柔归温柔,甜蜜归甜蜜。
昨晚的丑态和那些社死的瞬间,她是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噗!”
韩锋没绷住,笑出了声。
李依桐这变化,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结果李依桐在这跟他装失忆?
那他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就算她真失忆了,也必须给她讲讲昨晚发生了什么!
“装,在这跟我装是吧?也不知道是谁,昨晚……”
“呀!闭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羞愤交加的李依桐堵住了嘴。
但韩锋怎么可能闭嘴,那些两女的社死瞬间,不说出来,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扯掉李依桐的手,将其牢牢锁住后,就要帮她好好“回忆回忆”。
两手被困,没办法,李依桐只能牺牲自我,用力一挺身,用嘴堵住了韩锋的大嘴巴。
然而,大早上的,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韩锋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和情欲。
他反客为主,轻易撬开了她的牙关,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唔……”
李依桐的抵抗,在韩锋突如其来的攻势下迅速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诚实地软了下来。
手臂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攀上了韩锋的脖颈,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吻。
酒精残留的慵懒和清晨的敏感,让她也比平时更容易迷迷糊糊。
道德的顾虑和羞耻心,因一旁热芭熟睡的背影被无限放大。
她现在变得十分矛盾。
小心谨慎。
却又大胆放纵。
韩锋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不过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微微撑起身,压在李依桐身上。
看着身低语:“怕她听见?那你就……别出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李依桐的防线。
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换来更肆无忌惮的对待。
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
晕!
好晕!
自己这是在哪?船上?
热芭被一阵奇怪的,有规律的晃动,以及压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猫叫的声音吵醒了。
她意识逐渐清晰,昨晚那些破碎、羞耻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斗舞、脚喂薯片、被韩锋扛起来扔到床上、还有……吐得到处都是,最后是韩锋黑着脸却动作不算轻柔地帮她们洗澡,刷牙……
“嗡”的一下,热芭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烧得厉害。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她怎么会做出那些事?
就在她沉浸在社死的回忆中时,身旁的动静越来越清晰。
不对劲!这肯定不对劲!
这不是幻觉!
也绝不是在什么船上。
听到身后的动静。
热芭的脑子“轰”的一声,感觉不可思议的同时,也瞬间明白了身旁正在发生什么!
是锋哥和那个臭女人!
他们……他们竟然敢……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生怕被他们发现自己是醒着的。
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虽然不清晰,但她仍旧能感受到身后两人的动作。
其中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在冲击着她的感官。
“无耻!下流!不要脸!”
热芭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既骂那对旁若无人的“狗男女”。
也骂自己这不争气的心跳和莫名发热的身体。
她死死攥着被角,脚趾都羞耻地蜷缩了起来。
她努力想装睡,想把自己当成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朵根都红透了。
身后那声响,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断撩拨着她残存的醉意和某种沉睡的欲望。
苍天啊,大地啊,快点结束吧!
热芭只能在心里无助地祈求,她维持着侧卧的姿势,背对着身后的两人。
像一尊僵硬的石像,默默承受着这漫长而煎熬的“酷刑”,祈祷着这一切快点结束。
“老天爷啊,求求快一点吧!”
然而,以韩锋的身体素质,她这无声的乞求,注定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