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叛乱的部落,纷纷罢兵。
逃亡的百姓,纷纷回乡。
天下,终于有了转机。
尧却没有立即接受禅让。
他推辞道:“帝挚是我的兄长,我岂能夺他的位置?”
众臣道:“帝挚无道,天下当有德者居之。”
“陛下若不答应,天下必将大乱。”
尧推辞再三,最终答应。
“既如此,我便继位。”
他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众臣道:“陛下请讲。”
尧道:“帝挚虽有过错,却是我兄长。”
“我继位后,不可为难他。”
众臣齐声道:“陛下仁德。”
帝挚退位后,尧将他封于一处偏远之地,让他安享晚年。
帝挚从此不再过问政事,读书抚琴,了此残生。
尧继位后,第一件事便是整顿朝纲。
他废除了帝挚时期那些劳民伤财的政策,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他遣散了后宫佳丽,拆除了那些金碧辉煌的宫室。
他以身作则,穿粗布衣裳,吃粗茶淡饭,住简陋茅屋。
百姓们奔走相告:“新共主,真贤君也!”
尧做的第二件事,是招贤纳士。
他命人四处寻访贤才,凡有真才实学者,不论出身,不论贵贱,皆可入朝为官。
一时间,天下英才,齐聚帝都。
尧量才录用,各尽其能。
他做的第三件事,是治理水患。
当时天下洪水泛滥,百姓苦不堪言。
尧命人四处勘察,寻找治水之法。
他任用鲧为治水官,负责治理洪水。
鲧筑堤堵水,却收效甚微。
尧没有责怪他,反而鼓励他继续尝试。
他做的第四件事,是推行德政。
他以身作则,孝敬父母,友爱兄弟,善待百姓。
他常说:“为君者,当以德服人,以力制人。”
“德与力,缺一不可。”
天下在他的治理下,渐渐安定。
叛乱的部落,纷纷归顺。
逃亡的百姓,纷纷回乡。
荒芜的土地,也重新焕发生机。
……
与此同时,在北冥深处,妖师宫内。
鲲鹏正坐于宝座之上,面色阴沉如水。
自北斗一役,他的恶尸被昊天斩杀,善尸重伤逃回,至今仍在闭关疗伤。
他堂堂准圣巅峰,纵横洪荒无数元会,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昊天……”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本座与你不共戴天!”
但鲲鹏也知道,单凭自己,恐怕难以奈何得了天庭。
那日在北斗星域,昊天以三界六道大势加身,一个眼神镇压两位准圣,一尺斩杀其一。
这等手段,便是他亲自出手,也未必能讨得好处。
“需找帮手。”鲲鹏心中盘算。
三清?
不可能。
西方二圣?
更不可能。
女娲?
她与昊天交情不浅。
镇元子?
同样与昊天有旧。
鲲鹏将一个个先天神圣剔除……最终选定了冥河。
冥河乃是血海之主,准圣巅峰,与他修为相当。
而且此人冷酷无情,从不讲什么道义。
当年两人联手截杀红云,虽未得手,却也配合默契。
鲲鹏觉得,若能说动冥河,两人联手,必能诛杀昊天。
“就这么办。”鲲鹏起身,化作一道黑光,往血海而去。
……
血海,暗红色的波涛翻涌不息。
鲲鹏落于血海之畔,望着这片凶地,神色平静。
他抬手,一道法力射入血海深处。
片刻后,一道血光自海底冲出,落于他身前,化作一名修罗夜叉。
“来者何人?”夜叉喝道。
鲲鹏淡淡道:“北冥鲲鹏,前来拜访冥河老祖。”
夜叉一怔,连忙入内禀报。
不多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血海深处传来:“妖王驾临,有失远迎。”
“请入内一叙。”
鲲鹏踏入血海,一路往深处而去。
血海宫中,冥河端坐于血色莲台之上,周身杀气腾腾。
见鲲鹏到来,他抬手示意:“妖王请坐。”
鲲鹏落座,开门见山:“冥河道友,本座此来,有一事相商。”
冥河道:“何事?”
鲲鹏道:“昊天。”
冥河眉头微挑,没有说话。
鲲鹏继续道:“昊天虽为天帝,却不过大罗中期。”
“他能斩杀刑天、灭我恶尸,靠的是三界六道大势加持。”
“若离开天庭,他便什么都不是。”
他看着冥河,目光灼灼:“本座欲与道友联手,诛杀昊天。
”冥河淡淡道:“为何要杀他?”
鲲鹏道:“他占了我的恶尸,毁了我的根基。”
“此仇不报,本座心有不甘。”
“况且,昊天若坐稳天帝之位,你我岂不都要受他节制?”
“不如趁他羽翼未丰,将其除去。”
冥河沉默。
鲲鹏继续道:“道友若肯出手,事成之后,天庭之物,你我各半。”
“周天星斗大阵、河图洛书、万妖幡,皆可平分。”冥河依旧沉默。
鲲鹏见他不动心,又道:“道友难道忘了,当年红云之事?”
“昊天从中作梗,害得你我功亏一篑。”
“若非他通风报信,东皇太一岂能黄雀在后?”
冥河终于开口:“此事本座记得。”
鲲鹏大喜:“既如此,道友……”
冥河抬手,打断他:“但本座不想与昊天为敌。”
鲲鹏脸色一变:“为何?”
冥河看着他,缓缓道:“妖王可知道,阿修罗族是如何诞生的?”
鲲鹏一怔。
冥河继续道:“当年本座困于准圣中期,不知前路如何。”
“是昊天前来血海,指点本座创造阿修罗族,方才有了今日的修为。”
“这份恩情,本座不能不还。”
鲲鹏脸色阴沉:“道友这是要拒绝本座?”
冥河道:“不是拒绝,而是劝你。”
“妖王,收手吧。”
“昊天大势已成,三界六道尽在掌控。”
“你与他为敌,不会有好下场。”
鲲鹏冷笑:“收手?”
“本座的恶尸被他斩杀,善尸重伤,你让本座收手?”
冥河摇头:“那是你自找的。”
“你若不去支持那些旧天余孽,昊天岂会对你动手?”
鲲鹏站起身,冷冷道:“看来道友是不肯帮忙了。”
冥河点头:“不错。”
鲲鹏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走到殿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道:“冥河,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