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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回来了!”
斩秋的态度和叩玉一样激动。
无忧和王安看见她风尘仆仆,也连忙躬身拱手,向她问好。
“九姑娘安好!”
站在床榻旁的苏砚和枯荣手,也一起向她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参见九门督!”
楚悠随意摆了摆手,让众人不必客气,一个箭步直接冲到床榻前,认真查看凤吟的情况。
这一路上,凤吟奄奄一息的画面,无数次闪过她的脑海。
然令她没想到的是,躺在床上的凤吟,脸色却比她临走的时候,反倒要好了许多。
虽然人消瘦了不少,嘴唇依旧发白,但凭楚悠的行医经验,一打眼便知晓他无性命危险。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行医多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好奇归好奇,凤吟能活到今天,苏砚和枯荣手功不可没。
她连忙起身向两位拱手道谢。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多亏你们,感激不尽,来日定当厚报。”
对面两人连忙再次躬身。
“九门督折煞我二人了。”
“身为门主,理当服从命令。”
近一个月来,楚悠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她伸手为凤吟号脉,发现他脉象虽然虚弱,但算是较为平稳。
这不着有些让她想不通。
“以当时熠王殿下的出血量,我离开了这么久,他应该早就……亦或者陷入危险,病情像此刻这般稳定,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不等他二人回话,便有侍女端来了饭食。
王安连忙上前招呼。
“九姑娘一路辛苦,殿下这会儿好着呢,您不妨先吃上一口,折腾这么一趟,瞧您瘦的,回头殿下若是醒了,定会不高兴的。”
说着,又有侍女送来热茶。
“两位门主多日来也辛苦了,不如陪九姑娘坐坐。她吃着,您二位喝着,有什么话呀,咱们慢慢说,不知可好啊?”
上了年纪的人,接人待物比较周到。
瞧着凤吟的确无恙,楚悠对王安道了声谢,便坐下来乖乖吃饭。
苏砚和枯荣手也纷纷坐在她对面。
“回九门督,我与八门主乃是在您离开后的第三日赶到的,在此期间,熠王殿下的身子均由太医院的张院使和杨府医照料。”
他二人赶来后,根据以往的经验,主要对凤吟做了两件事。
一是对他的伤口进行各种处理,目的是加速它的愈合。
二是多用大补药,务必要吊住一口气。
可连着几日下来,止血的效果并不明显,时多时少。
这可把他们二人给急坏了。
毕竟楚悠这一去,何时回,能否找到药,还尚未可知。
退一步讲,就算是寻到了所谓的寒川草,是否对症也仍是未知。
枯荣手年余四十,平时偶尔爱说笑。
他端起茶盏,轻笑着,接过了苏砚的话。
“彼时可把我与六门主急坏了,心中暗自思忖,若是熠王折在我们手里,岂不是砸了我二人的招牌?更是辜负了九门督的信任啊!正当我们束手无策,一筹莫展之际,您猜着怎么着?”
他本欲像说书一般,留个钩子引楚悠来问。
结果素来不会笑的苏砚,直接面无表情的把底给兜了出来。
“苗掌柜遣人来送口信,说是掌夜人已然进京,传我们前往胭脂铺一见。”
枯荣手扭头瞪他,还啧了一声,“我说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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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师父来了?
楚悠打断枯荣手的话,追着苏砚问,“这是何时的事?她老人家来上京做什么?此刻她人可还在上京城?”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
苏砚就像一座石雕,面无表情地回答俩字。
“不知。”
楚悠摆手,“罢了,此事稍后再议,你们先继续往下说。”
这回枯荣手抢在前面,说他和苏砚立刻赶去了胭脂铺。
在见到掌夜人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交给他们两株带茎带叶的植物,说是叫阴苔珠,用它的花瓣熬药喝,用它的叶子和茎熬水,擦洗伤口,便可解了那破元散。
楚悠闻言当场愣住,端着饭碗,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你说什么?师父她送来了阴苔珠?那熠王的病情有所好转,也是因为你们给他用了阴苔珠?”
苏砚板着脸,“正是。”
楚悠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可以说是悲喜交加。
喜的是,阴苔珠对凤吟的病情的确有用!
悲的是,有些后怕。
万一师父没有先一步送药来呢?
那她带着这两株阴苔珠匆匆赶回,怕是也只能给凤吟上香了。
想到这,她哪还有心思吃饭了,连忙追问细节。
“师父不是在云游吗?她是如何得知熠王危在旦夕的?”
苏砚,“不知。”
“那师父又是如何知晓,熠王中得是破元散呢?”
苏砚,“不知。”
“师父她人可还在上京?”
苏砚,“不知。”
楚悠眉头微皱,“二师兄怎么什么都不知?那我先前派人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两株阴苔珠,岂不是没用了?”
苏砚,“……”
“那倒不是,”枯荣手又将话柄接过来,“熠王中破元散多日,又岂是两株阴苔珠就能痊愈的?再加上您带回来的两株,正好。”
王安在旁边掩口偷笑。
斩秋也抿嘴跟着乐。
只有叩玉心眼儿最实,“还是八门主圆滑,会哄姑娘开心!”
不重要了。
这都不重要了。
只要凤吟能活下来,他能平安无事就好。
想到这里,楚悠放下碗筷,再次坐到床榻旁。
看着他消瘦的面庞,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此刻也已然落下了。
毕竟师父出手,连黑白无常都要抖三抖。
“各位最近都辛苦了,今晚你们好生歇息,我留在这里照顾熠王。还有,二师兄,枯荣,你们且需再留一阵,我不便日日都来。”
他二人闻言,齐齐拱手道。
“但凭九门督吩咐!”
正说到这里。
外面来了个小厮,王安在出去片刻后,回来朝楚悠躬身拱手。
“老奴知晓九姑娘惦念殿下,然今儿您怕是留不成了。”
坐在床榻旁的楚悠缓缓扭头,问了一句,“为何?”
王安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楚尚书听闻您已然回到上京,便遣了车马,派了亲信前来迎接,此刻人就在外面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