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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洗内裤
    洗内裤

    

    褚书颜以往并不会生理痛, 可能是昨晚喝了酒加上做了太多次吧。

    

    不可以纵欲过度。

    

    嗓子微微哑了,都怨他昨晚蛊惑自己叫出声。

    

    “宝宝,叫出声, 我想听。”谁都拒绝他这如潺潺溪水一样清冽的嗓音啊。

    

    腰酸, 不是疼, 酸的直不起来的那种。

    

    褚致远也真的是, “饿”久的人都这么可怕吗?

    

    褚书颜站在洗衣池前面,盆里的水已然变成了红色, 倒掉重新接了一盆凉水。

    

    褚致远在身后问:“用凉水洗吗?”

    

    即使屋子里有暖气,水是从室外地下穿涌上来, 带着些许刺骨的凉, 更何况她生理期第一天。

    

    褚书颜打上肥皂, 细细揉搓, “内裤只能用凉水,你理科生应该知道啊,用热水分泌物里的什么蛋白质会变性,变性之后就不溶于水了, 大概是这样,血好像是同理。”

    

    一本正经地和他讨论这个干嘛?

    

    褚致远不动声色地夺过她手里的内裤,“我来洗吧,你去坐着。”

    

    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褚书颜真的很喜欢他的手, 此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搓洗她的内裤和其他几件下装。

    

    忽觉得很滑稽, 平日里用来签大单子的手, 正在洗她带血的衣服。

    

    要说一点都不动容, 是不可能的。

    

    除了她妈妈,连她爸爸都做不到给她洗衣服, 更何况是生理期的衣服。

    

    逃避时,根本不会想,只会放空脑袋,此刻坐在沙发两侧的两个人,不得不面对现实。

    

    不能说一夜荒唐,他们两个人是合法的夫妻。

    

    过不去的不是明确的分界线,而是心里的那道坎,像横断山脉横亘在中间。

    

    经久的沉默之后,褚书颜喟叹一声,叹息声低不可闻,如水花迸溅台面,“褚致远,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先吃饭?”

    

    惯常的开场谈话,褚致远侧坐着,眉眼漆黑染光看向她,嗓音微沉,认真道,“颜颜,正常夫妻生活,你不用有负罪感,而且你喝多了,负责也是我对你负责。”

    

    褚致远原本是想给褚书颜时间想想清楚的,听说她生理痛,便顾不上其他了。

    

    “正常夫妻义务。”褚书颜抠着指甲,指甲盖上的月牙数的清清楚楚,嘴里重复这句话,明白这是褚致远在给她台阶。

    

    褚致远靠近她,掐住她的下巴,强迫褚书颜擡头,与他对视,“但是颜颜,我希望你能正视我们的关系,正视你自己的内心,你会和不喜欢的人接吻吗?你会和不喜欢的人做.爱吗?”

    

    靠近那一刻的心跳是真的,面对他会有欲望是真的,做.爱时的喜欢也是真的。

    

    性与喜欢在褚书颜这里是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

    

    褚书颜目光明明灭灭,眼眸里的纠结如潮水般褪去,最后一凝,眸色显露坚决,“褚致远,我没办法欺骗自己一点也不喜欢你,但我更没法说服自己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吗?我现在仅有的一点好感,弥补不了我之前的难过,我怕重蹈覆辙。”

    

    褚书颜将自己剖析给他看,内心深处所有的柔软。

    

    她害怕,他只是继续玩玩。

    

    她害怕,自己一颗心陷进去,像风化的岩石,最后千疮百孔。

    

    其实,她活的一点也不洒脱。

    

    矛盾、纠结,但凡她能舍弃一个,断不会活的如此难受。

    

    褚书颜愿意承认,愿意正视自己的喜欢,已经迈出了很大的一步了。

    

    犹豫不决后,褚致远眉头轻轻一松,伸手揽住她的肩,轻声说:“我明白,我之前是忽略你了,我不要求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按照正常夫妻相处,我把主动权交给你,进与退都由你做主。”

    

    就像此刻,如高山雪水奔涌而下的心跳,不会骗人。

    

    褚书颜伸出手指,挠了挠鬓角的碎发,掩盖内心的慌乱,“褚致远,你的话我都不相信了,太容易出尔反尔了,之前说玩玩而已,不同意离婚,想让我和你演戏,演戏之后,现在又想让我和你假戏真做,哪个是真的啊?”

    

    褚致远手掌拊上她的后脑勺,温柔地表白,“喜欢你是真的。”

    

    声音像汩汩冒泡的温泉水,又如丛林里的食人花,断会迷惑人心。

    

    挣开他的怀抱,褚书颜忿忿地说,“褚总,你是喜欢和我做.爱吧。”

    

    褚致远擡眸望着她,“不冲突啊,我卖力气,争取早一天上位。”

    

    褚书颜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那我可雇不起褚总,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好像还有赌约在身,比起你,我更想要那多一倍的钱。”

    

    就是一个小财迷,人哪有不爱财的啊。

    

    褚致远哑然笑笑,“失算了。”

    

    *

    

    到了年底,褚书颜和褚致远远赴澳大利亚,参加孟见微墨尔本的婚礼。

    

    两个人一起在公司消失,除了苏祁墨,其他人并不会把他们联想在一块。

    

    毕竟一个老板,一个员工,平日里没有交集。

    

    南半球的墨尔本,此刻正处于盛夏季,与北半球截然相反,经度接近,时差2个小时,不需要倒时差。

    

    婚礼的前一天是迎亲晚宴,褚书颜穿的随性一点,平底鞋加蓝色碎花吊带连衣裙。

    

    说是迎亲,其实很多人在谈生意,或者寒暄,就是一个小型的应酬酒会,褚书颜听的都要睡着了。

    

    时不时还要充当下褚太太的身份,脸都要笑僵了,要回答什么时候办婚礼,什么时候生孩子?

    

    生你个大头鬼啊。

    

    不论有没有钱,问的问题都一样。

    

    今时今日,褚书颜才体会到一点褚太太的感觉。

    

    筋疲力竭,更多的是心累,情绪完全提不起来,以为出国有好玩的,结果陪着褚致远应酬。

    

    褚致远捕捉到褚书颜的低落情绪,俯下身小声问,“是不是觉得无聊了点?”

    

    褚书颜微微点头。

    

    “那走吧,我带你去海边。”褚致远拉上她的手,趁别人没注意,两个人悄悄从后门溜出去了。

    

    一路奔跑到海边,褚书颜站在海滩上,笑弯了腰,“原来我们褚总也会逃应酬啊。”

    

    褚致远偏头看着她,勾了勾唇,“总裁也不想喝酒,想陪老婆。”

    

    褚书颜不由“咦”了一声,问道:“褚致远,你怎么不和富家千金联姻啊?来祸害我一个平民老百姓。”

    

    褚致远薄唇轻启,“因为我想结婚的对象,只有你。”

    

    一字一词从他的嗓中道来,清冽的男声,重音落在了最后一个“你”字上,又带着温柔的音调。

    

    褚书颜凝视他,从他的瞳孔里,仿佛看到了漫天的银河,撒碎在眸里的点点星光。

    

    处于C位的,是她,渺小如她,在他那里好似是不可替代。

    

    远处的烟花燃起,响彻云霄,破除了差点沦陷的跳动的心。

    

    褚书颜收回视线,擡眸眺望烟花,开玩笑地说:“行吧,感谢褚总看得上我,让我实现阶级跨越,体验一把嫁入豪门的感觉。”

    

    与烟花的声响一同灌进耳中的还有谢寻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大老远就在说:“喂,你俩太不够意思了,溜走都不和我俩说,里面一群老头一刻都停不下,不是谈生意就是介绍对象。”

    

    除开演戏的时候,褚书颜不太习惯和褚致远亲密,默默松开了一直十指紧扣的手。

    

    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谢寻的眼睛,“你们闺蜜两个甩起人来都毫不手软。”

    

    褚书颜怼回去,“但是我们会拿人手软哦,实在不行,你和褚致远学学,说不定云安会回心转意。”

    

    谢寻直言,“不学,他花了钱,还没追到手,多亏了。”

    

    “看破不说破,还能当朋友。”褚致远掀起眼皮,重重拍了谢寻的胳膊。

    

    墨尔本与北城同属温带季风气候,但夏季昼夜温差却比北城大,夜晚仅有15℃,只一件吊带裙是断断不够的。

    

    一股风吹来,褚致远立刻脱下外套披在褚书颜身上。

    

    这般担心,谢寻继续揶揄他,“褚致远,你真的没救了,被褚书颜吃的死死的。”

    

    褚致远白他一下,“谢寻,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和齐泽意学学。”

    

    褚书颜这才恍然发现,还有一个人呢?每一次齐泽意都是毫无存在感,基本不说话,“他是闷葫芦,我又不是。”

    

    褚致远玩味地开口,“你可以是。”

    

    来的时候,一路飞机颠簸,褚书颜没休息好,眼皮在打架,即将阖上,细微的变化一丝不落的落在褚致远眼里,柔声开口,“困了吗?那我们就回去吧。”

    

    听到这个话,谢寻鸡皮疙瘩要起来了,褚书颜这是什么牌子的迷魂汤,让褚致远转变这么大。

    

    他们是夫妻,自然是住一间房,房里就一张床,一个长沙发。

    

    褚致远洗漱完,躺在沙发上,褚书颜侧躺在床上玩手机,打趣他,“我们褚总,原来这么纯情啊,晚上都要睡沙发了。”

    

    褚致远平躺着,双手压在后脑勺下,“睡床需要经过老婆同意的,沙发也不错。”

    

    “那我也来试试。”褚书颜放下手机,踏上拖鞋“哒哒哒”跑了过去。

    

    坐在沙发上,褚书颜感慨,五星级酒店是不一样,沙发好软,和褚致远家里的沙发有的一拼了。

    

    而且褚书颜还不老实,直接躺在沙发上,乱动把褚致远挤到一边。

    

    夏季的睡衣太过轻薄,旁边的人恍若不觉,光滑的双腿乱蹬一通,褚致远难耐地喉结滚动。

    

    “褚书书,你是不是不困了?不困了那就来做点愉快的事情。”褚致远抓着褚书颜的手腕,一个转身,带进怀里,一下子趴在了他的身上。

    

    褚书颜擡手摸摸他的胡茬,刺挠扎手,“哎呀,褚总为了上位真的是,一刻也不闲着啊,好辛苦的啊。”

    

    褚致远凝视着她,笑说:“褚书书,你凭良心说,是不是你先过来的,又倒打一耙。”

    

    碰到了一处地方,褚书颜自觉危险即将来临,“那我回去了,褚总就好好享受你的豪华沙发吧。”

    

    结果,根本挣脱不了,褚书颜被褚致远禁锢在怀里,一动也不给动,嘴唇吻上她的唇角,

    

    “褚书书,撩了就想跑,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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