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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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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内的烛火已经燃烧过半。

    汗水浸湿了他的鬓发,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滚烫的吻顺着曲线,没入更深的阴影。

    空气变得稠密,弥漫着纸、墨、檀木、以及最原始的热烈气息。

    “夜璟宸,你……”

    话未说完,就被他再次打断了思绪。

    在某个濒临的时刻,他的目光忽然撞上,案头悬挂的那幅修身格言“克己复礼”,墨迹浓黑,笔力千钧。

    他眼神一暗,彻底冲破了道德的枷锁,化为更胆大包天的犯上。

    十指相扣的力道加重,手背筋脉线条明显。

    桌上的书籍时不时的掉落一两册……

    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公主,今日臣教的《礼记》学会了吗?”

    这哪里是什么《礼记》?明明是披着礼记外衣的春宫。

    夜璟宸这信口雌黄是张口就来。

    魏桑榆想过他很闷骚,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在书房里藏着这种东西,还被她抓个正着。

    现在这是某人的秘密暴露了,变相的用着法子折磨她。

    “这也算礼?”

    魏桑榆气息不稳的怒骂一声,“伪君子!”

    他轻咬了下她小巧的耳垂,气息喷薄在耳廓,低哑道,

    “周公之礼,怎能不算?”

    “……”

    突然,感知被无限放大,当‘狂欢’终于席卷而来,他死死抱住她,将脸深埋在她的颈窝。

    夏季已至,外面的虫鸣声不断,却掩盖不了另一种书房内,那独特的猫儿欢愉声。

    一旁,那本墨迹晕开的《道德经》,显示正好注到第七章,天长地久。

    夜璟宸目光抽回,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带着全新的、毋庸置疑的占有与怜惜。

    “现在,臣懂得何谓‘无私成其私了’,公主学会了吗?”

    魏桑榆红着脸看着他,“夜师长言传身教,本公主算是领教了。”

    他伸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意,感受到那道明显不服输的视线,夜璟宸低哑着问道,

    “公主还想继续学?”

    “……”

    “臣瞧着公主平日坐姿不正,‘坐姿’也是礼仪的一部分。”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付之行动。

    魏桑榆闷哼一声,咬了咬牙。

    坐好后,她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凑近问道,“坐姿教完,夜师长是不是还要教站姿?”

    地上随意展开的‘《礼记》’正好对应有座椅的那幅插画。

    “公主愿意学,臣自然愿意教。”

    “……”

    夜色浓稠,书香犹在,这间曾经只供奉理性与秩序的书房,在摇曳的烛光下,见证并容纳了一场最盛大、最私密的“礼仪教导”。

    下半夜的时候,夜璟宸抱着熟睡的魏桑榆,在准备离开书房之际,目光扫过这一室堪称狼狈的旖旎。

    散乱的书籍、倾斜的笔架、凌乱的地毯……

    最后,他的视线回到她脸上,眼中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与餍足,心已经彻底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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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嘴硬倒是真的。”

    次日,魏桑榆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她看着上方暗蓝色纹路的床帐,脑中一片混沌还有些隐隐胀痛。

    稍微一动,浑身酸疼跟散了架似的。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这质感的料子和夜璟宸平时贴身穿的一样,就颜色鲜亮不一样,看样子是他亲手换上的。

    魏桑榆翻了个身,看着屋内空空荡荡的深色系家具,除了梳妆台那边摆放着格格不入的女子物品和首饰外,其他的一如既往。

    魏桑榆不禁暗叹一声。

    要是醒来也能抱着他该多好?

    她心里清楚,这个时间夜璟宸早就去上朝了。

    原本想睡个回笼觉来着,最后却没了心情。

    “春萝,进来帮本公主梳妆。”

    今日是庸太子斩首的日子,城门菜市场聚集了不少人观刑。

    人群中,司凌兆看着台上这一幕,眼眶泛红含泪,他袖子中拳头紧握,心里恨到了极点却无可奈何。

    他已经找到了赵正文,并和朝中那位大臣取得联系。

    原本对方是想设计帮他救人的,但得知庸太子已经中了奇毒,这种营救没什么意义,还会暴露身份和折损营救人员。

    眼看着自己父亲的脑袋被按在木墩上,司凌兆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少主,您还是别看了!走吧。”旁边的小厮劝道。

    “不,我要送父亲最后一程,要好好地记着这一切,就算在以后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也要清晰的记住,谁才是我的杀父仇人!”

    “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也要让她尝尝,我尝过的痛苦!”

    “午时三刻已到——”

    监斩官此刻已经抽出令签,随着朱红色的令签落地之际,那个斩字,清晰的落在司凌兆的耳中。

    庸太子最后的目光望向司凌兆那边,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复杂的东西,当头上那把大刀落下之时,他瞳孔猛地一怔,已然失去所有生机。

    但瞳孔最后的剪影,依然是那个他最牵挂的儿子。

    司凌兆眼睛瞪得老大,那刺眼的鲜血和滚落在地的头颅,让他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灰蒙蒙的,仿佛被抽去了灵魂那般痛苦。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反复几次深呼吸中,最终还是没能压住心里强烈的情绪翻涌,晕倒在了人群中。

    “少主,少主……”

    司凌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太阳快要落山之前。

    他像是回到小时候,刚跟父亲学游泳那会。

    溺水后突然被父亲一把捞上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第一口能活命的空气。

    “父亲,父亲!”

    他大叫一声后从床上坐起,这才恍惚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个噩梦。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却又是真实存在过。

    就在他抱着脑袋痛哭流涕的时候,房内的八仙桌那边,传来一道突兀的女声,

    “阿凌,怎么突然晕倒了?”

    从庸太子行刑的时候,魏桑榆就在不远处的茶楼里,观察着这一切了。

    果然事情如同她猜想的那般,叶凌就是庸太子的儿子。

    司凌兆猛然转过脸,望向桌子那边静静坐着的女子。

    此刻屋内没有别人,他的小厮也不在。

    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司凌兆没来由的恐慌起来。

    “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他试探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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