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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她起疑,又解释道,“草民刚来京城,可能还有些水土不服才会晕倒,公主不必多虑。”
魏桑榆已经走了过来,她微笑的坐到床沿边,眼里全是对他的担忧。
伸手摸了摸他惊魂未定的脸颊,“都是本公主这几日在宫里太忙,没顾得上你。”
“到京城这些天,我的阿凌住的还习惯吗?”
这里是谢蕴之安排给司凌兆的宅子,距离公主府的位置很近,在他住进来之前是闲置的。
他盯着她绝美的脸庞,暗自调节着呼吸,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表情自然。
面对这张脸除了憎恨,还让他心惊胆颤。
不知道他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说梦话,亦或是透露出什么重要信息?
“多谢公主关心,草民住的一切都好,就是太想公主了。”
看着那张又纯又欲的脸,还有那双微微红肿的眼睛,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
从魏桑榆确定他的身份那一刻起,她就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她很想知道,当他爱上杀父仇人后会怎样?这就像是一场刺激又有挑战的游戏,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闯关了。
“傻瓜,本公主也想你,就是不知道阿凌的想,和本公主的想是不是一样的?”
他睫毛微垂,语气听上去真挚无比,“草民几乎彻夜难眠,食不知味。”
“可是,本公主刚刚只听到你叫父亲?根本没喊本公主。”
她微凉的手指在脸上细细抚摸着,就像是毒蛇吐信似的撩拨着他,让他身上的每根汗毛都不自觉的竖起防备。
不等他解释,又听见她说道,“还说住的习惯,本公主看你分明就是太想家人了,你大老远的跟着本公主到了京城,想叶大人不是人之常情吗?”
“你既然愿意为了本公主远走他乡,就说明你心里有我,本公主自然也会考虑到你的处境。”
司凌兆静静地听着这一切,那份温柔地话语仿佛化作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抚平着他那颗不安的心。
“公主的意思……”
“本公主已经跟父皇说明心悦你,只是你我身份悬殊太大,一时间也不好让父皇赐婚,所以本公主已经求了父皇,不日便把叶大人调来京中上任。”
司凌兆听到这个消息时,明显不可置信。
若是姨父能在身边助他一把,那便是天大的好事,之前还以为她对他只是一时新鲜,玩过后便会随意丢弃。
却没想到她竟然是真心的。
“公主,草民何德何能,能让您如此费心?”
“当然是因为本公主太爱你了,都要离不开了,我的阿凌,是否也如同本公主一样……”
魏桑榆凑近他的唇瓣,在他略有些迷茫的神色中,轻轻吻了上去。
刚经历过失去至亲的极致痛苦,本该会对她厌恶排斥,可苦中作乐是人的本能。
当那柔软芳香的唇瓣贴上来时,司凌兆觉得自己是灵魂都在跟着震颤。
或许这一刻的甜蜜,是裹着糖粉的毒药,却依旧能压出他心里的那份极致的苦涩。
颤抖不已的睫毛下,那双眼睛缓缓闭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魏桑榆感受着他的每一丝细微反应,在逃离和拉扯中游刃有余的应对,直到吻得对方气喘吁吁,胸口起伏不定,这才稍稍退离几分。
她又拥抱着他的身躯,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今夜,想不想本公主留下来陪你?”
今日是他父亲问斩之日,他自是不愿意与她行夫妻之事,可若不答应下来,难免会让对方起疑。
所以一番纠结之下,司凌兆找了个借口。
“公主殿下,宫规森严,您不回宫怕是会惹人猜疑,不如等……”
魏桑榆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是本公主考虑不周了。”
“不过你今日突然晕倒,本公主还是很担心你,晚些时候陪你用完膳,确定你没事后本公主再离开吧!”
司凌兆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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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他嗓音暗哑的说道,“谢公主体恤。”
陪司凌兆用完膳后,魏桑榆又与他说了一番话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一旁的小厮见魏桑榆走远了,才敢上来,“少主,当时您正睡觉公主就来了,她不让小的守在屋子里,所以把小的赶出来了。”
“她在里面待了多久?”
“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
司凌兆想了想,“若是她发现不对劲,估计早就派人围了这处,应该是把我喊的父亲当成了姨父。”
小厮闻言也暗自松了口气,“少主,您可一定要小心啊!”
两日后,公主府的修缮正式动工。
提前一天她就跟魏昭帝告了假,借着看公主府名义,实则是去见谢蕴之了。
这些天两人虽然没怎么见面,但私底下一直都有书信来往。
如今勘察公主府的工部尚书,就是魏桑榆通过金玉枝提拔上来的官员。
程成对魏桑榆提出的要求,可谓是极其上心。
圣上下旨说要用最好的材料,而公主的意思,最好的便是最贵的。
价格低的一律不要,必须要高于市面上一两成的价格,才配得上公主的身份地位。
而‘最贵’的漆料木材等等,只有京城的藏言辞才能达到要求。
所以他按照估算的最贵的修缮款报上去,皇帝那边当天就审批了下来了。
一共三十万两银子,如果按照平时的价格来修缮,顶多不超过二十万两银子。
“公主当心,工匠们有时候手忙脚乱的,就怕冲撞到您。”
程成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带路。
看着庭院内四处忙碌的工匠们,魏桑榆又问道,“谢蕴之呢?”
“谢公子在内院厢房那边设计府内机关,要不微臣现在就去叫他来?”
因为魏桑榆来的突然,又没大张旗鼓的弄出什么仪仗,所以在没人通报的情况下,谢蕴之还真不知道她来了。
“不用了,本公主亲自去找他,程大人不用陪着本公主了。”
“是,微臣告退。”
魏桑榆带着春萝离开后,去往后院的拐角处时碰到一熟人。
那人正是慕寒骁。
此时就他一个人,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差点就直接撞到魏桑榆身上了。
见到是她,慕寒骁瞳孔本能的缩了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抱拳行礼,
“参见公主殿下!”
魏桑榆见他这么生分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趣。
“哎呦!本公主当是谁,这不是寒寒……不对,应该是小奴隶。”
闻言慕寒骁头垂得更低了,耳根子红了一大片。
他抿了抿唇,“公主就别打趣草民了。”
“嗯?”魏桑榆走近他,“怎么了这是,不想做本公主的小奴隶了?”
慕寒骁暗自吸了口气,“公主,草民不能再明知您的身份时,还与您……
总之,草民不能再背叛老谢了。”
“你不是他送给本公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