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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的人都退了下去,傅祖亦道:“别告诉我霍徐言就是霍徐奕。”
谢温绪惊得眼睛都大了:“你怎么知道?”
该不会是跟嫂嫂一样,都是在她嫁霍家前就知道的吧。
那她得是有多瞎啊。
“我又不傻,刚才霍徐言的样子,就跟当年霍徐奕似的,防我就跟防贼似的。”
傅祖亦说,“敌意太相似,只有男人爱慕一个女人才会有这样的占有欲。
可我记得霍徐言跟他夫人感情不错,以霍徐言那性子,也不可能对弟媳的占有欲这么强。”
“你聪明,而我是个蠢蛋,被隐瞒了五年、还是偷听才知的真相。”
“我真猜中了?”
谢温绪点头。
傅祖亦倒吸气:“你知道真相的那一瞬,就没拿刀去砍他?”
“我倒想,但谢家出事,我不得空应对霍家这群人。”她冷笑,“将我榨干血、利用成这样,还想利用我家人逼我委身,
不让他们掉层肉,十倍百倍地偿还回来,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傅祖亦狭长的眼逼仄亮人:“这才是我认识的谢温绪。”
腹黑、阴森。
谢温绪看向他,笑而不语。
……
因李幼溪缠得厉害,一再上门,谢温绪无奈,也只能同意赴宴。
傅祖亦跟京中权贵关系都不错,宁致侯的旧疾也是傅祖亦治好的,听闻邀请的庚帖还是李夫人亲自送的。
但傅祖亦很忙,听说他回京后那些贵族日日给他递帖、请他上门看病,赴宴时他还差点迟到。
宴会不分男女席,席间以围绕着贺海枫为主的贵女谈着贺家赠予宁致侯府三只猞猁兽为贺礼的事,聊得热火朝天……
傅祖亦见谢温绪是一人做一桌,被孤立得很明显。
旁桌的贵女都时不时瞟她。
谢温绪就自己……
挺尴尬的。
傅祖亦走过去:“你人缘似乎变得很差了,好像都没人理你。”
“明知故问。”谢温绪白了他一眼。
李幼溪若在还好些,但她来了小月子疼得厉害,卧床休息。
傅祖亦才要开口,贺海枫却忽走来说:“傅公子我奉劝您还是去别的地方坐吧,这恐是有些晦气,小心引火烧身。”
看似劝慰,实则威胁。
傅祖亦跟谢温绪关系很不错,但极少人知道。
贺家风头正盛,贺海枫原就跋扈,眼下更明目张胆了。
“哦?今日不是小侯爷的冠礼吗?怎么还晦气了……”傅祖亦对小厮说,“你去请侯爷过来,我倒要问问侯爷,独子的冠礼怎不好好办,有晦气为何不找法师去去晦气。”
贺海枫面色一变,忙拦下人:“傅祖亦你什么意思,是要跟本小姐过不去吗?”
“我只是好奇而已。”傅祖亦笑得人畜无害。
贺海枫憋红了脸:“你一个大男人告状,不觉得太小家子气了吗?”
“我一庶民,又不是名门嫡子,小家子气就小家子气些呗。”
“你……”
贺海枫气得说不出话:“行,算你狠,你给我记着。”
她挥袖而去。
“你这气死人的本事见长啊!”谢温绪好笑说。
“过奖了!”傅祖亦还谦虚上了,“所以你刚才是因为这些言论烦恼?”
谢温绪撇了撇嘴:“我只是在想应如何撕烂他们的嘴、但又不引火上身。”
傅祖亦哈哈大笑,给她倒酒:“容我同你一起慢慢想。”
二人说得有来有往。
这时,门口骤然出现一道身影。
来人身着五爪金龙的玄青色长袍,威武霸气,一张脸生得妖孽魅惑,阴柔,却又带着气吞天下的气势。
一入内,男人便瞧见坐在角落,同一男子有说有笑的谢温绪,眉宇骤然沉下。
众人一惊,慌忙起身行礼。
“参见摄政王、摄政王万安。”
谢温绪也意外他的到来。
上一次见面,还是他昏迷时。
二人目光对上,傅祖亦敏锐察觉,嘴角笑意缓缓压下。
“平身。”
凌闻寒免了礼,宁致侯夫妇忙上前招待,邀他入主位。
众人继续吃酒吃菜,但气氛明显比之前严肃很多。
有这么一个大人物在前,谁还敢胡乱说话。
“摄政王从前不是最不喜欢来这种场合吗?我寻思着他跟宁致侯府关系也没多好,且他憎恨皇室,竟也愿意给这个脸。”
傅祖亦饮了口酒、目光带着几分锐利扫过眼前的姑娘。
谢温绪没接话。
凌闻寒的确不喜参加大宴,就连皇宴也极少出席,手旁似总有忙不完的公务。
但这次出席,想来是想昭告所有人他的身体状况,平了那些有另类心思的人。
凌闻寒之前伤得很重,虽找了身形相似的人垂帘听政,但还是惹人非议,得在大场合露个面。
到现在,凌闻寒的伤应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温绪?”
谢温绪回神、才说:“在这种场合不适合聊这些事。”
他眸底暗光流转,似笑非笑:“是不能聊……还是不想聊。”
谢温绪蹙眉,抬眸望入傅祖亦眼底。
刹那间、似有两股气在较量。
“我只是想来看看,并无恶意的。”
门口忽传来一道呜咽声。
傅祖亦忽挂上桀骜不驯的笑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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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谢温绪一笑而过,二人若无其事的往外走。
前院。
一位面容姣好、身形纤细的姑娘被几个小厮拿捏住,地上还有个被打翻的食盒,里头的桂花糕跟绿豆糕掉了一地。
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格外惹人怜,容貌虽算不得倾国之色,但也是国色天香。
眼前女子格外陌生,但谢温绪对此人的身份一下就有了猜测。
傅祖亦撇了眼匆匆往这边赶来的李席铭:“小侯爷养在外头的清倌人来了。”
“我知道。”
谢温绪没见李席铭口中的‘水玉’,可敢擅闯侯府宴会,还携着一股风尘气的女子……
想当然耳。
“水玉……”
见心上人被为难,李席铭立即便想上前护着。
宁致侯拦住了他。
傅祖亦朝谢温绪比了个眼神:“你看李夫人那咬牙切齿的样,也是精彩。”
谢温绪瞧见李夫人身边的嬷嬷过去想哄白水玉离开。
白水玉不接招,反而哭得更厉害,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有几分以弱凌强的意思: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我同小侯爷是朋友,受邀前来他的冠礼,可你们却看低我的身份,觉得我出身青楼不配来要将我赶出去。”
一时间众人哗然。
“堂堂小侯爷的冠礼竟邀一伎子前来,闻所未闻。”
“简直令人笑掉大牙,这侯府好歹也算是王孙贵族,这种场合大宴竟邀妓女来。”
“这侯府宴会往后我是不敢来了,免得让人以为我跟青楼妓子有什么关联。”
……
李夫人脸色难看:“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把人带走。”
小厮连忙上前,但白水玉抱着槐花树嚎啕大哭:“小侯爷您在哪儿啊,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我在你家都要被欺负死了。”
“大家来评评理,这家怎的这般不讲理,侯府怎么了,我虽不是平头良民,但也是苍朝子民,你们怎能如此羞辱?”
李席铭心疼得滴血,想过去但又迫于宁致侯的父威。
事情越闹越大,白水玉一直在撒泼打滚,李夫人都起了杀心。
当众她不好处理,也不想伤了唯一儿子的心,因一个伎子坏了母子情。
李席铭心疼坏了:“不行,我不能看着水玉被这样欺负……”
李夫人脸一沉:“住口,你想让侯府丢脸吗?你现在过去就是承认同她有苟且,明日有关你二人的事必闹得满城风雨,宁致侯府定会落人笑柄。
你难道要侯府上百年的声誉都败在你手里吗。”
李席铭左右为难,但看着哭泣不止的心上人……
他一咬牙:“母亲,对不起。”
李席铭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前冲。
一只手忽按住李席铭的肩膀。
“温绪姐?”
“交给我来处理。”谢温绪目光扫过母子二人,“保证不会让侯府失了面子,而小侯爷您的心上人也不会受辱。”
话毕,她从人群中走出。
凌闻寒望着她走入闹剧中心,微微蹙眉。
不管是良民还是贵族,跟妓女扯上关系就是自甘堕落,污损清誉。
一个处理不及全家族都要被连累。
但他也想看看,她到底要如何替侯府收场。
这女的一看便知是泼皮无赖,是想趁李席铭冠礼,好登堂入室。
“放开这位姑娘,来者是客,哪儿能这般对待。”
谢温绪替白水玉挡开那些小厮。
白水玉哭声止住,警戒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我认为水玉姑娘既是小侯爷邀来的宾客,那就该以座上宾款待,将宾客赶出,太失礼了。”
白水玉看着人畜无害的谢温绪、一眼认定她是好拿捏好骗的,故作叹气:“这世上如小姐您这样识大体的不多,水玉真的很感激您。”
她故作委屈擦着眼泪。
“水玉姑娘不必客气,既如此,你同我坐在一处吧。”谢温绪说,示意小梁上前搀扶
白水玉一阵窃喜,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如此顺利。
李席铭好哄,她深知自己的身份无法做正妻,但能在侯府做侍妾她这辈子也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她欲要张口,忽觉得脖子一痛,竟晕了过去。
谢温绪一脸意外:“白小姐可能是累了,李夫人麻烦您送水玉姑娘下去休息吧。”
李夫人愣住,就连凌闻寒都没料到她所谓的办法竟是将人迷晕带走。
这手段过分简单粗暴,所有人都傻眼了。
但事情到底是解决了,宁致侯夫妇也是松一口气。
李席铭想跟着白水玉走但却被宁致侯拿住,神色铁青地将他带去后院。
谢温绪想,小侯爷这顿竹笋炒肉估计能吃得够够的。
李夫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此事大事化小最好不过。
冠礼继续,傅祖亦忍俊不禁:“几年不见,你的手段是越来越直接了。”
“就当下这种情势解决得越快越好,那白水玉是个好相与的吗,她明显是奔着要名分来的。”
谢温绪摇头。
她也是蠢啊。
就算是要名分也不是这么要,但凡宁致侯夫妇有个是暴躁阴鸷的,她的命当场就没了。
两人入宴继续吃茶,聊着聊着,上来添茶的丫头却不小心弄脏了谢温绪的衣裙。
无奈,谢温绪只能让红菱去马车拿备用衣物去厢房更换。
谢温绪才将门关上,忽一道身影从头顶落……
气息强势得无孔不入,极具侵略性。
谢温绪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身,炙热的吻骤然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