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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温绪双手下意识抵在男人膛前,却摸到陷下去的一块。
他闷哼一声。
谢温绪才想起他受伤了,忙收手,可男人的亲吻却没有半分停顿,湿濡地卷过她的舌尖,吮得很重。
谢温绪唇内的氧气全都被掠夺走,耳边都是男人的喘息声,色气满满、蛊惑邪气。
她被迫承受。
恍惚间,男人抱着将她放到一旁茶桌上。
“不中用。”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谢温绪觉得他在笑话她。
“你中用,你当采花贼偷袭良家妇女?”
火气味在大的字句,从谢温绪口中道出都是温温柔柔,可凌闻寒是谁,自然能听清里头的刺。
“谢二娘子是在生气?”
“你若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谢温绪平静地从桌上下来,“只是王爷以后若需要我,可以直接叫人喊,
这件衣裙是我最喜欢的苏绣蜀锦,月白色的料子一遇上茶渍就都毁了。”
她指了指裙摆的脏污的。
凌闻寒微微蹙眉。
他觉出了温绪在生气,但并不是因为衣裙。
谢温绪推开他,绕进屏风后开始换衣,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
凌闻寒倒是十分自觉地背过身。
直觉告诉他应说些好听的话哄温绪开心,但他这辈子都没哄过人,哪里知道说什么话能让她高兴。
温绪换好衣裙从屏风后出来,看着男人的背影,她走上前:“你还亲吗?”
“什么?”
“不亲我就回席面了。”她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而不是男女情事。
这下反倒是凌闻寒哑然,他眉头压下:“你在闹什么脾气?”
谢温绪抬眸,素来温和的神色带着几分犀利。
她很想直接质问,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
现在不是可以谈事的场合。
“不亲我就走了。”
“谢温绪——”
他似有些生气了。
谢温绪看着他,平静无痕甚至有些冷。
男人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左思右想,许是那日在摄政王府令她受委屈了。
可他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在摄政王府的事我可以解释。”
“那些破事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对她太纵容了。
过去这十多年,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他不语、谢温绪朝门口走去。
男人一下扼住她的腕骨,很紧,但不算用力。
“做什么。”她冷淡地看着他。
“还记得你刚才说什么吗?”
谢温绪红唇抿紧。
她刚才说了这么多,哪里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
“你刚才问本王要不要亲你。”
谢温绪蹙眉。
“要。”
话毕,他一下扣住温绪的后脑勺,薄唇压下。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很重,谢温绪都被咬疼了。
他摁着她亲了好久,吻到最后谢温绪都站不起来,而男人毫不留情,挥挥衣袖就这么走了。
在模糊不清的意识里,谢温绪只觉得唇舌很疼,有好几处都破了。
他也在生气。
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答应的事一件都没做到。
谢温绪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唇被咬破了,她重新上了口脂,虽还是有些肿,但今日侯府闹了这么多笑话,想来也没几个人会注意到她。
谢温绪深深地吸了口气,一会想到家人,一会又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心里乱糟糟的。
她推门而出,外面竟一个人都没有。
谢温绪也不意外。
凌闻寒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她厢房,必然是要清场的。
她朝前厅去,忽觉身后有道危险的视线落在自己后背。
突然、一道黑影骤然朝她扑来……
谢温绪脸色一变,立即躲开、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竟还有两道黑影扑来……
耳边传来凶兽的呼哧声……
谢温绪左臂被其中一直猞猁兽咬住,与此同时,一开始朝她扑来猞猁兽咬住她的肩膀、而另一只猞猁兽是不是地冲她身上啃咬。
皮肉被撕裂的声音,犬齿没入身体的感知,她尖叫着、呼救、几只猞猁兽联合想将她往角落拖去,企图将她分食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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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绝望几乎将谢温绪淹没……
……
另一边,热闹喧嚣的宴席并不知后院情况,大家仍在喝酒谈论。
傅祖亦见离席又回来的凌闻寒入席、也清楚地瞧见了他衣领上的红色印记,似是女人口胭。
他记得今日温绪的口脂也是这个颜色。
“不好了、不好了……”小厮惊慌来报,“猞、猞猁兽跑出来了,霍家二少夫人在后院遭遇袭击。”
偌大的厅堂骤然安静下来,傅祖亦眉目一沉,才要赶往后院时却瞧见一道身影更快离席。
宁致侯夫妇也被吓一跳,连忙召集护卫前往后院。
人群中,唯有一人冷眼相看,眸底是势在必得的决心跟邪恶。
贺海枫冷笑。
这下她要连本带利地从谢温绪身上讨回来,不管是从前她对她的忽视,还是她赛马场上的失利。
当众人赶到后院时,谢温绪还被两只猞猁兽拖行。
都是寻常护卫,谁都不敢贸然上前。
凌闻寒夺过护卫长剑,几刀下去将在旁边啄咬谢温绪的猞猁兽砍伤。
混乱下,谢温绪拔出簪子狠狠刺向咬她手臂拖行的猞猁兽。
那只猞猁兽痛呼,不得不松口,但咬在谢温绪肩上的猞猁兽仍继续拖行。
谢温绪忍着巨大的疼痛跟恐惧,拔出腰间匕首,狠狠朝猞猁兽刺去。
猞猁兽躲开了,但也不知是不是饿太久了,竟还想来攻击谢温绪。
谢温绪头一偏,猞猁兽咬住了她的发髻、拖行继续。
凌闻寒面色一凛,才要上前却见那独眼猞猁兽竟还想攻击谢温绪。
寻常护卫的刀剑并没有削铁如泥的效果,他砍杀起来也麻烦。
在凌闻寒在解决独眼猞猁兽时,谢温绪已手起刀落,拔出腰间匕首削断长发。
她得以脱身,而猞猁兽也由于惯力狠狠往后摔了一跤。
谢温绪怕猞猁兽再次进行扑咬,她不敢停顿,立即起身将刀刃对准猞猁兽。
猞猁兽不敢贸然上前,但盯着谢温绪的眼神依旧凶狠,张牙舞爪、獠牙尽显的模样似是恨不得将谢温绪一口地吃了。
谢温绪眉目一沉。
不对。
这只猞猁兽的情况很不对。
而此时,凌闻寒也已解决了其他两只猞猁兽,几乎是立即将她护在身后。
看着男人挺拔健硕的背影,谢温绪睫毛倏地一颤。
此时府邸的护卫都围了过来,拿刀的、射箭的……
众人惊心胆战的看着这一幕,唯有贺海枫好整以暇,跟看戏似的。
猞猁兽明白大势已去,开始到处逃窜。
凌闻寒夺过护卫的弓,才要射杀,但谢温绪却忽拉住他的袖子,眸底暗芒流转。
凌闻寒眸底闪过一丝疑惑,手上一空,弓箭被谢温绪拿走。
谢温绪受伤不轻,身上都是血,尤其是她的左臂,那件月白色的长袖如今红得吓人。
她动作利落,拉弓、瞄准四处逃窜的猞猁兽。
猞猁兽一边狂叫一边到处跑,它企图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把来围观的宾客吓一跳。
宁致侯想让弓箭手射击,但却被李夫人拦住。
李夫人对丈夫说:“我们欠霍家二少夫人一份情。”
宁致侯疑惑一瞬,忽然就都明白了。
受了刺激的猞猁兽在院子来回地跑,暴躁极了,众宾客被吓得尖叫连连。
谢温绪呼吸间嗅到的都是血气,举着弓的左臂颤抖着,箭头紧跟猞猁兽。
她瞄准了,但却不着急发射。
猞猁兽忽跳到一处岩石上,谢温绪眼神一凝。
就是现在!
咻——
“啊——”
伴随着破风声及惨痛尖叫的响起,还有猞猁兽被射穿胸膛的低吼声……
贺海枫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她痛苦地捂着左耳,而地上,赫然是一只人耳。
众宾客吓得尖叫连连。
谢温绪眸底划过一抹戾气,唇角微微上扬,破碎、坚韧,虽浑身是血,但并不狼狈,尤似沙漠中肆意生长的格桑花。
撑着她的那股气在大仇的报时逐渐消散,谢温绪有些站不稳了。
凌闻寒心头一紧,拦腰扶住她,黑眸幽深复杂,却隐约带着惊喜、欣赏。
谢温绪却并没有抬眸,麻木冰凉的神色看不出情绪,竟也没有劫后重生的害怕或喜悦。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贺海霖也在宾客行列,一时间顾不上什么,忙上前抱着自家妹妹去厢房医治。
侯府有府医在,而傅祖亦自然是先医治好友了。
厢房内,傅祖亦医治时并未留人,除了……赶不走的人。
凌闻寒站在旁边,神色冷峻严肃,周身气压很低,皱眉看着满身是血的谢温绪。
傅祖亦先简单给谢温绪止血,眉头紧锁:“因为拖行又是撕扯伤,你肩膀、左臂两处的伤都很重,需要缝合才能好得快。”
缝合伤口是用针线去缝,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处理方式,换做任何一人都难以接受,但谢温寻信得过傅祖亦的医术,只是点了点头。
“你运气不错,我有随身带药箱的习惯,有麻沸散,待会你服用后便不会觉得疼了。”
傅祖亦又说了两句,见一旁的男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忍不住说,“我要给二少夫人处理伤口了,摄政王殿下要在这站多久,男女授受不亲。”
“无妨,我同她如今是恋人。”
傅祖亦瞬间僵住,一脸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