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0章 得了天花照样亲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教谢温绪一怔,下意识想去开门,但又猛地顿住动作。

    “我、我感染天花了,你别进来……你快去疏散人群,直接画地为牢,将我圈禁在此。

    如果医治不好……那你就把我的尸体烧了免得祸害别人。”

    谢温绪的声音开始发抖了,她恐惧死亡,可此时她更怕不能为谢家申冤,家人死于非命。

    “王爷,我知道我没伺候过你,在我们两人的合约中我是那个没有履行约定的那个人……此时跟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很无礼。

    可若我真的熬不下去,你能不能帮我调查真相,还谢家清白,我兄长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他不会临阵脱逃,弃城不顾、置漠北百姓于危险之中……”

    她的声音在颤抖,可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厨房门竟被人打开了。

    男人站在门口,因日落的缘故他又背着光,令人看不真他的表情,但有些冷沉就是了。

    谢温绪大惊失色,连忙后退、捂住口鼻:“你疯了,我感染了天花,你要是靠近我也会被传染的……”

    凌闻寒眉骨压下:“方才听你说这么多,但听来听去就是在求本王办事,

    你既请求本王,又是临死遗言、那是不是也该提几句本王。”

    这个是重点吗。

    谢温绪忙道:“我长了皮炎,手上都是红点,这是天花的症状……你真的别靠近我。”

    她不想害人,且若凌闻寒有个三长两短,那就真没人能帮她护住家人了。

    凌闻寒目光幽深,不惊不怕反而步步紧逼,气息强势。

    谢温绪只能不断后退,她又气又着急,只能往后躲。

    疯了。

    他真的是疯了。

    都说是天花那他还靠近做什么,真不要命了吗。

    她退无可退,可男人仍在步步紧逼。

    凌闻寒倏地攥住温绪右臂,一下将她带到跟前。

    “别靠近我、真的会死人的……”

    谢温绪手足无措,挣扎得十分厉害,她想推开他,但男人重得很、力气太大了。

    凌闻寒忽扣住她的脖颈,跟拎小猫似的将她摁在怀中,竟低头就吻了过去。

    并不是浅尝而止的吻,谢温绪一下就懵了。

    她也不知哪来的了力气,猛地推开他:“凌闻寒你是不是有毛病,还是说你想有毛病,我得了天花、我被传染了……你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谢温绪有些崩溃,掀起袖子给他看。

    她臂上长了好多红疹子。

    “这是天花病症,我患病了,你不要靠近我了。”说到后面,她声音甚至都带了哭腔。

    莫说谢家需要他,现如今各方势力,乃至外邦都对苍朝虎视眈眈……

    现在有他坐镇苍朝才勉强太平,不敢想他若有个三长两短,那苍朝会如何,百姓又会怎样。

    她急得都差点掉眼泪了,凌闻寒叹息,却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

    手劲儿还不轻,谢温绪都觉得疼了。

    “京城都没有天花,你怎么得的天花。”

    “怎么没有,父亲……”

    谢温绪才后知后觉,“什么?京城没有天花瘟疫?那我父亲怎么……”

    “后来经人查实,你父亲得的不是天花,只是水痘。”男人开口,“在十多日之前就证实了,过去这些天,你父亲的水痘都好了,不过人已经转移去了别的地方。”

    “真的?”谢温绪双目一亮,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父亲没有的天花,人也还好好的?”

    这几日来她一直被关在马口巷,她想问她父亲的病情,但太医跟送饭的小厮也都不说,她都着急死了。

    男人面上的淡漠逐渐化开,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她握着自己的手,唇角上扬。

    “自然是真的,本王何时骗过你,从来就只有你骗本王而已。”

    这是要旧事重提了啊。

    谢温绪尴尬地松了手,男人神色一沉,反握住她的腕骨:“你真以为本王说你一顿事就这么过去了?”

    谢温绪试图将手缩回来,但没想到被握得更紧,只能开口:“我也不是故意偷盗……”

    “你当然不是,因为你是有意的。”凌闻寒目光深沉地盯着她,思绪却不禁游离,无意识地感受掌心女郎肌肤的细腻。

    她的腕骨很软,也很小,比上等的丝绸手感都要好。

    谢温绪以为他要秋后算账,慌慌张张:“我就是担心家人……

    我知道错了,你怎么罚我都忍了。”

    “罚你?”

    男人的眸光忽变得深沉、幽暗,上下看她。

    谢温绪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紧张的缘故,总觉得男人的气息变了味。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过分炙热的目光落在她,令温绪有种没穿衣服的错觉。

    可他明明是要罚她的。

    谢温绪有了猜测却又不敢信,凌闻寒并不是色迷心窍的人,毕竟二人谈的是这么严肃的话题。

    “偷盗摄政王令牌,论罪当诛,这是死罪,你说本王要如何罚你才能抵过。”

    谢温绪紧张地抿了抿唇:“那……那我赔钱?”

    凌闻寒气笑了:“赔钱?你是觉得本王缺钱吗?若世上所有过错都能用银钱功过相抵,那律法对王孙贵族还有用吗?

    那这苍朝岂非是商贾的天下。”

    谢温绪憋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你想怎样?”

    男人低眉,靠近……

    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吐息都落在温绪身上,身上的气息灼灼逼人,目光更是逼仄。

    “你伤都好了吧?”

    过去这么些天,早好了。

    谢温绪心悸动得厉害,男人的气息太有侵略性,令人无所遁形。

    她甚至都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谢温绪惊觉自己刚才的猜测没错,不由捏紧袖子,点头。

    “很好。”男人满意点头,“随本王回房。”

    话毕,他不分由说将谢温绪带回房。

    谢温绪跟在他后面,许是太紧张,出了柴房还差点被绊倒。

    凌闻寒嫌她碍事,直接将她抱起、快步回房。

    ……

    另一边、霍府。

    邓杭雨算着日子,期盼谢温绪感染瘟疫,最好直接死在马口巷。

    谢温绪若真因此丧命,那她的危机也就彻底解除,且还能分到谢温绪的嫁妆。

    她美滋滋地想着,都打算好了。

    她要钱生钱,就要谢温绪手上最值钱的那几个铺子,那以后她想买什么都行。

    “夫人,老夫人来。”如意忽慌慌张张地从外头进来。

    这里的老夫人自然不是李氏,而是邓杭雨的母亲邓母,还有她的儿媳妇陶悦。

    “母亲、大嫂?”邓杭雨一脸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有脸问我们怎么来了?你说我们为什么来了。”陶悦先开口,冷嘲热讽,“因为你,现在邓冶官职也没了,就只能待业在家,

    之前你说好的每个月给家里三十两银子也没了着落,邓杭雨,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陶悦是商户之女,虽出身不高,但胜在有钱。

    邓家只是小门户出身,原邓冶在锦衣卫当差还勉强能算半个官,现在被革职查办,就只能在家蹲着。

    邓冶是为邓杭雨做伪证才被革职,陶悦自然将一切都算在邓杭雨头上。

    先前,邓杭雨为稳住家里,答应在每个月给娘家二十两的基础上多加十两银子他们才罢休。

    可现在谢温绪捏着公账,不愿意再给她娘家钱,她只能从自己的银钱中补上,可她本就没什么私产,被李氏搜刮之后更所剩无几。

    别说三十两,她的那些私产营收填平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有二十两银子。

    邓杭雨起身赔笑:“嫂子你再给我十五天时间,我一定能连本带利地把钱给你们。”

    “别十五天了,你现在给吧。”陶悦冷笑,“听说你丈夫现在都开始烦你了,谁知道你能不能要到钱,保不齐过两日你丈夫就会带回来一个小的。”

    话越说越刻薄,邓杭雨被说到痛处,脸色难看。

    邓母忙和稀泥说:“杭雨你别放在心上,你大嫂说话就这样,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大哥丢了宫里的职务,你嫂子难免有气,我们来这一趟也属实无奈,的确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你也知道的,你父亲去世得早,咱家就指望你哥哥撑着了,眼下……”

    她叹了口气。

    邓杭雨犹豫又愧疚。

    锦衣卫职务来之不易,当初她也是求了徐言好久才帮兄长要到的。

    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里,但从小到大哥哥都对她极好。

    邓母观察着女儿的表情,唉声叹气:“你是高嫁,母亲也知道你难,可你侄子都病几日了。

    家里就你最出息,你若不帮趁着娘家,那我们就没活路了。”

    邓杭雨心一软,瞬间被拿捏了。

    ……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