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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闻言立即上前,对男人左右攻击。
男人站在原地不动,似是毫无还手之力。
小梁一脚踹在男人的腿窝上,对方闷哼一声,不得不半跪在地;大梁出手,一掌狠狠打在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当即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谢温绪眉目一沉,竟也没让大小梁停手。
大小梁可不管你会不会武功,正当她们想继续攻击时,一道俏丽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门口。
“且慢!”
女子身着一袭白蓝色长裙而入,着急地将男人扶起,一脸关切又着急。
“你怎么样?”
男人摇头,但显然受伤不轻,痛苦地捂住胸口,喘息声很大。
谢温绪凝目,一下认出来人身份。
此人是贺家表亲,贺海枫的表姐,洛水倾。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江南鹤州正是她的居住地。
就这么巧,她哥哥有消息的第一个地方也是江南。
女子看着谢温绪,面色愠怒:“二少奶奶,不知是我的未婚夫到底哪里得罪了您,你竟让你的人下此毒手。”
未婚夫?
谢温绪眉头挑起。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七年前她曾对外宣称终身不嫁。
这哪里来的未婚夫。
鹤州是洛家的地盘,鹤州知府便是她的父亲,而她是家中唯一的独女,今年也二十八了。
这个年岁的姑娘,若结婚早的都可以为儿子筹办婚事、收拾收拾当奶奶了,可她从未议婚。
料想当年,洛水倾同她的关系也是不错,时常来她家做客,后来就莫名其妙地就不来往了。
当年一别,过去也快十余年。
“这是洛小姐的未婚夫?”谢温绪淡然一笑,“虽话是难听了些,但我还是要说的。
你这未婚夫手脚可不规矩。”
“你胡说,我未婚夫是天下顶好的男人,他怎会如此。”
男人还未开口,洛水倾就着急为其辩解,脸都红了。
洛水倾虽年纪大,但涉世未深,还是孩子心性,即便比谢温绪年长五岁,但心智却还不如谢温绪成熟。
“他刚才摸我了。”谢温绪人畜无害,“我是什么性子你也知道,若非是真忍不下去,我也不会让人动他。”
“不可能,阿钰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污蔑。”
洛水倾想都不想就否定,“他看上谁都不会看上你。”
“为何?”谢温绪似笑非笑,漆黑的眸深邃、狡黠,“我们又不是兄妹,他为何不能看上我。”
洛水倾脸色全变了。
这一刻,谢温绪几乎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人,要么是她兄长,要么就是跟她兄长有关。
“我不同你多说。”
话毕洛水倾便要拽着男人离开。
谢温绪目光扫过小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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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得令,一跃飞过空中,轻而易举地拿走了男人的长帷帽。
她出其不备,轻功极好,男人忽然顿住动作,手紧握成拳。
暴露在空气的脸并不是谢温绪朝思暮想的兄长,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男人生得剑眉星目、容貌俊朗、且自带一股书卷气息。
她甚至在这个男人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同她兄长相似的地方……
除了那双深邃的眉眼。
错了。
竟不是兄长。
谢温绪力气仿佛一下被抽空了。
她还以为能找到兄长了。
若嫂嫂知道兄长还在,她一定会很开心。
几次见面,嫂嫂在她的面前都表现得坦然坚韧,可她的兄嫂是那般地相爱,又是青梅竹马……
兄长死了,嫂嫂悲痛欲绝。
只不过上有老下还有两小都要她照顾,她才逼着自己撑住。
“谢温绪你到底有完没完。”
洛水倾气的跺脚。
“水倾,没事的。”男人安抚地握住她的肩,眉宇冷傲,“都说京城谢家二小姐贤良淑德识大体,
没想到竟是这样蛮横无理、挑衅滋事的人,世人对二小姐的评价未免太高了。”
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男人,不知为何,谢温绪总觉得熟悉:“……我兄长说过,我不用按照外人的想法去活,嫂嫂跟兄长都说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
“是吗?”他冷笑,“若按二少夫人所说,杀人放火、搜刮民脂民膏也行?”
对方一脸挑衅不屑。
从始至终,谢温绪都不曾放过男人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可他是真的不屑、打从骨子里轻蔑她。
这样的不喜跟厌恶是装不出来的,他是真的讨厌她。
谢温绪心倏地往下沉。
兄长不会讨厌她,更不会用这样的神色表情去面对她。
且她的阿兄更不会站在贺家这边。
贺家小人做派,恶事做不少,私下也是贪赃枉法,他们谢家都看不上贺家这样的做派,兄长又怎会去做贺家的女婿。
而且那么爱嫂嫂的兄长更不会背弃嫂嫂。
谢温绪摇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就因为这一抹熟悉就认定对方是兄长,还做出这么一系列的幼稚行为。
实在是草率,也太幼稚了。
谢温绪没有接话,越过对方离开。
男人手撑在门框上,神色阴鸷:“你就这么走了?今日你又是动手又是污蔑我,还是当着我未婚妻的面。
你就不该给我一个说法?”
意识到自己冤枉了人,谢温绪有些尴尬,正想着如何道歉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门口。
“哦?那司徒公子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