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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的嗓音骤然传来,司徒钰一下僵住。
司徒钰,鹤州司徒家的嫡子,世家贵子,身份贵重。
谢温绪没想到凌闻寒会来。
很莫名其妙的,她心底竟冒出了几分委屈。
虽然先打人的是她……
男人周身冷冽的气压席卷而来,司徒钰不得不松开挡在门口的手,护着洛水倾往后退了退。
“你怎么来了?”
凌闻寒看向她,目光略带着几分无奈。
洛水倾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竟是苍朝摄政王,脸色大变,忙跪下请安。
“见过摄政王大人。”
众人连忙跪下。
司徒钰眉宇压下,掩盖了其中的仇恨跟阴沉。
谢温绪动作慢了一拍,才要跪下时却听见男人道了‘免礼’。
“……”
凌闻寒为君不在意,旁人更没有挑刺的资格,他开口,贵气又清冷:“方才在吵嚷什么?”
“不是我们的错,是谢温绪一再纠缠,胡搅蛮缠,她竟让人对我的未婚夫动手,哪有这样的人。”
洛水倾抢答,似只有如此就能证明谢温绪是错的。
“本王问你了吗。”
一句话,冷如剔骨,令人不寒而栗。
洛水倾不敢直视、害怕地往后退;司徒钰忙将佳人护在身后:“王爷抱歉,水倾不是有意不敬。”
“那就是故意的了。”
到此,司徒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凌闻寒显然是为给谢温绪撑腰而来,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是错的。
果真跟族人说得这般,凌闻寒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逆贼。
简直该死。
凌闻寒指了指屋内的其他人解释这一切。
都是人精,怎看不出他的心之所向。
诉说者描述时故意偏向谢温绪。
“所以说,在司徒公子上京的第一日就在天子脚下轻薄官眷?”
“没有的事,这都是污蔑。”洛水倾百口莫辩,“我的未婚夫很爱我的,他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您看他这个年纪都没娶妻就知道了,阿钰爱了我好多年了,就跟我爱慕他一样,这样的人怎么会轻薄别人……”
洛水倾这话说得格外凌乱、战战兢兢、一再强调。
“你又不是司徒钰,凭什么替他做保证。”
司徒钰自诩品行端正,被冠以登徒子之名气得脸红:“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个道理司徒某还是懂的。”
“哦?”
“是我不对,我跟司徒公子道歉。”
凌闻寒的话骤然被打断,剑眉微微蹙紧。
倒也不是因她打断他的话,而是不满温绪因这样的人低头。
贺家贪赃枉法,妄想联合其他世家垄断仕途路,司徒家跟洛家也是一丘之貉,犹如朝廷毒瘤一般的存在。
温绪为何要对这样的人低头。
他们也配。
洛水倾顿时神气起来:“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阿钰轻薄你吗?现在摄政王一来你就认错了、怕了?”
她还没看明白,以为凌闻寒是为了报当初被拒婚的仇来敌对谢温绪的。
“的确是我误会了,给司徒公子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谢温绪同他们行半礼,是真的很认真的在道歉。
凌闻寒心口倏地一疼,眉宇间染上一层厚厚凝霜。
“一句抱歉就……”
男人森冷阴鸷的目光倏地扫过她。
洛水倾一惊,讽刺的话不得不吞进肚里,呼吸弱了几分。
“既是误会就算了,希望谢小姐以后莫犯。”
司徒钰忽然开口。
“阿钰,她都让人将你打伤了,你怎么能就这么轻飘飘的算了。”
洛水倾着急了,想报复的姿态很明显。
司徒钰安抚说:“算了,她应该也不是有意的。”
“司徒公子很识大体。”
凌闻寒颔首赞许,可眸底的阴寒仍经久不散。
谢温绪头乱得厉害,匆匆丢下一句‘身子不适、先行告退’后离开。
凌闻寒望着女郎离去的方向,薄唇抿紧。
“又不是谢家贵女了,也不知她到底在得意骄傲什么,一个寡妇罢了,以为自己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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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倾哼哼唧唧,不以为意。
凌闻寒眸底划过一抹杀气,似淡漠:“本王也是男人,最是清楚男人是什么性子,本王就不信除了本王之外,世上还有这样的好男人。”
洛水倾:“……”
他这算是变相的自夸吗?
凌闻寒没待多久就走了,而白白吃了个大亏的洛水倾当然不乐意,司徒钰买了好多珠宝哄她都没用。
马车上,她闹起了脾气:“刚才你为何不让我教训那谢温绪,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以前就时常妨碍……”
看着郎君疑惑的神色,她硬生生改了话语,“妨碍大房,我听说她最近寂寞难耐,还想勾引霍徐奕,她这样的人就该狠狠教训。”
司徒钰搂着她轻哄,很温柔:“方才摄政王明显是来给她撑腰的,我们说再多也无用。
这样无能专制的君主很会用自己的那套权,硬碰硬对我们没有好处。”
“不会吧,当年谢温绪拒婚闹得人尽皆知,这摄政王还能对她有情?”
“谁知道呢,人或许对自己的初恋都是难以忘怀的。”
洛水倾忽然紧张起来,心底生出一抹恐惧:“那你会不会离开我?去找你的初恋?”
司徒钰愣怔,才要开口却被女人搂住。
她撒泼撒娇:“反正我不管,你这辈子只能喜欢我一个,就只能爱我。”
司徒钰笑着揉了揉她的长发,宠溺又深情:“胡说什么,我的初恋不就是你吗。
水倾,这辈子我只会喜欢你一个。”
“真的?”她还是惊惊怕怕。
“嗯,我爱你。”
笃定的语气跟神色,洛水倾心才放回肚里。
反正她不管,阿钰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另一边。
谢温绪浑浑噩噩地上了马车,之后才发现马车竟是去摄政王府的。
凌闻寒骑马比她先回来。
他唤她来给自己换药。
谢温绪格外听话。
“有心事?”他忽然开口。
谢温绪才回神,摇了摇头,但想到什么,又点了点头:“你觉得司徒钰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问他跟你兄长的关系。”
男人眼毒得很,一眼看穿。
谢温绪点头。
“司徒钰这个人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早在许多年前,你哥哥还在时本王就见过他。
他是司徒家的大儿子,从小跟洛水倾指腹为婚,只是当年的洛水倾拒婚不嫁。
司徒钰对洛水倾很痴情,一直等她到现在,前几个月,洛水倾才忽然松口要跟他继续履行婚约。”
谢温绪眼帘垂下,掩盖了眸底的哀伤:“……王爷,您觉得我们一家人还能团聚吗?
我是不是以后都没有哥哥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都听不见她语气里的哭意。
凌闻寒心脏一下被揪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本王不想给你无用的期待跟希望,生离可人定胜天,死别是真的无计可施。”
谢温绪抬头,眼眶红红,笑着却像是哭:“王爷您嘴真笨,连安慰人都不会。”
男人见她这样也不好受:“你今日是不是给你嫂嫂买了很多东西,这样吧,到时你亲自去送给她。”
女郎终喜笑颜开,心里的沉闷消散许多:“算你会安慰人。”
谢温绪在摄政王府呆了许久,傍晚才回去。
这会天已经黑了。
冷静下来,她也不做那些无望的期盼。
接受现实,也是需要勇气的。
只是谢温绪仍觉得司徒钰跟洛水倾古怪。
司徒钰会不会武功她是没看出来,但洛水倾明显心里有鬼。
尤其在她提到兄长时。
以后得查一查,贺家算计谢家,这里面难保没有司徒跟洛家的手笔。
回到府邸,还没走进院子一道人影却忽气冲冲地跑来,神色复杂且夹藏着几分隐忍,一下挡住了谢温绪的前路。
谢温绪皱眉,往后退。
大小梁护在她身前。
谢温绪问:“大哥这是做什么。”
霍徐奕的神色跟夜色融为一体,看着她的眸色很深:
“温绪……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谢温绪倏地掀眸。
下一刻,只见霍徐奕拿出那颗明亮清透的夜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