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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章 虫子还能咬出牙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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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集上的临摹比试如火如荼。

    各评审身侧皆立着镇察司的暗卫,不动声色地巡视全场。

    秦衔月将自己的画作誊写完毕,恭敬呈交。

    无意间发现有人也选了那幅江东的农耕图临摹。

    见那幅作品笔法沉稳,线条流畅,气韵极佳,她不由得多看了那画师两眼。

    此次笔力比拼声势浩大,连大长公主与灵汐郡主也特意赶来凑热闹。

    灵汐选了一幅仕女图细心描摹,呈交之前还特意拉着秦衔月,软声问她意见,得了夸赞才欢欢喜喜地将画递上。

    秦衔月望着满院笔墨喧嚣,心底轻轻一叹。

    这般规模、这般热闹,放在平日已是难得一见的盛事。

    也就是她了解内情,才知道这场看似风雅的比试,从一开始便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局,只为引出那藏在暗处的盗画之人。

    那个人还真是就有这种力量,连做一场局,都要做得这般体面周全。

    不多时,谢觐渊听闻大长公主与灵汐到访,亲自过来相陪,几人围坐一处吃茶闲谈。

    大长公主望着他处处顾及秦衔月的模样,眼底带笑,意有所指地调侃。

    “倒是不知咱们太子殿下何时这般有孝心了,竟肯抽空陪我这老人家闲话。

    想来,是身边有人细心提点,才这般懂事了。”

    一席话说得秦衔月脸颊发烫,垂着眼不敢应声。

    一日喧嚣落幕,送走大长公主与灵汐,秦衔月回到住处。

    刚推门而入,便觉一室水汽氤氲,暖意扑面而来。

    屏风之后,木桶中白雾缭绕,谢觐渊正闭目沐浴。

    烛火映在水光之中,隐约勾勒出他紧实宽阔的肩背,线条利落分明,肌理流畅而不夸张,每一寸都藏着常年习武的劲韧。

    腰腹收得极窄,脊背笔直,肩线凌厉,浸在温水里,更显得身形挺拔。

    像一柄入鞘的剑,静立时亦有压人的气势,视觉冲击直逼眼底。

    秦衔月一时忘了反应,就站在原地怔怔看了片刻。

    直到一道低沉带笑的声音穿透水汽传来。

    “看够了,便拿条手巾过来。”

    她猛地回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咬着唇取了巾帕,秦衔月缓步走到桶边递过去,他却不接。

    “帮我,我够不到后背。”

    秦衔月只能沾湿手巾,轻轻为他擦拭脊背。

    指尖触到他肌理分明的线条,心头微跳。

    他看着清瘦,实则远比想象中更为精壮紧实,但总觉得感觉好像应该更宽厚些,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拿谁作比较。

    谢觐渊察觉到她心不在焉,淡淡开口。

    “小时候时常做的事,如今长大了,反倒不习惯了?”

    秦衔月脸颊一热。

    “又胡言乱语。”

    “怎么,不信?”

    她脑中确实掠过一丝模糊不清的碎片,迟疑片刻,小声应。

    “信,怎么不信。”

    这话一出,谢觐渊反倒沉了脸色。

    秦衔月没察觉他情绪变化,指尖轻轻按在他肩骨处,轻声问。

    “阿渊,你是不是近来瘦了?总觉得比起...”

    话音未落,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扣住。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浴桶之中。

    温水瞬间漫过衣料,暖意沁得人四肢发软。

    可更烫的,是贴上来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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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觐渊眸色暗沉,语气带着几分低哑。

    “比谁?你是想说,我的身子,比不得旁人?”

    秦衔月懵然摇头。

    她自小在东宫长大,何曾有机会见过别的男子,何来比较之说。

    可不知为何,脑海深处总浮着一道模糊的身影,缥缈的,怎么抓也抓不住。

    只是她很快便再无心思去想那道虚影。

    谢觐渊的气息近在咫尺,灼热而危险。

    他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还重重地吮了吮。

    秦衔月浑身一颤,几乎软在他怀中。

    男人贴着她耳廓,声音诱惑又霸道。

    “我不准你在我身边时,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翌日清晨。

    谢觐渊人没醒,但身体先醒了。

    虽然未经人事,秦衔月也明白那抵着自己后腰的是什么。

    她羞窘不堪,轻手轻脚溜下榻。

    匆匆整理好衣衫,逃也似的出门去雅集现场查看情况。

    待她走后,榻上的人才缓缓睁开眼。

    眸中毫无睡意,一片冷寂。

    谢觐渊单手支着头,语气慵懒。

    “将人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缩头缩脑的小厮被萧凛押了进来,浑身发抖。

    谢觐渊垂眸瞥他,声音淡淡。

    “在屋外听了一夜,很有趣?要不要让你上孤的床榻上参观一下?”

    萧凛手上微微用力,小厮便吓得魂飞魄散,一五一十尽数招供。

    谢觐渊听完,脸上最后一点慵懒尽数褪去,神色冷硬如冰。

    “你最好,句句属实。”

    秦衔月匆匆赶到雅集现场时,灵汐早已在案几旁等候,一身浅粉衣裙衬得眉眼愈发灵动。

    见她神色倦倦,关切地问道。

    “怎么眼下青了不少,昨夜没休息好吗?”

    秦衔月指尖轻轻按了按眼下,避开昨夜的旖旎,只含糊敷衍道。

    “许是住得不大习惯,没什么大碍。”

    说着便要拉着灵汐并肩,去看今日新添的参比画作。

    可她刚抬步,就听灵汐忽然“呀”了一声,

    “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

    电光石火间,秦衔月浑身一僵。

    瞬间想起昨夜谢觐渊在颈侧留下的痕迹,忙侧身躲开她的视线,语气勉强。

    “没什么,虫子咬的。”

    灵汐眨巴着清澈的杏眼。

    “什么样的虫子,还能咬出牙印来?”

    而另一边,顾砚迟心神不宁、恍惚了两日,还是赶在最后一天来到了雅集现场。

    他目光穿过人群,一眼便看到了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

    可他刚要迈步上前,几道蛮横的人影已经抢先一步冲了上去,将秦衔月团团围住。

    陆明大摇大摆地拨开人群,指着中间的秦衔月道。

    “把这个私逃婚约不守妇道的女人,给我带回陆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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