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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要脸”这件事上,秦衔月自认便是再活一百年,也比不上谢觐渊。
她懒得再同他纠缠,生怕耽误了今日进宫朝见帝后与告庙大礼。
只能强撑着浑身酸软,任由婢女为自己梳妆更衣,换上端庄得体的太子妃朝服。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依着皇家礼制,并肩踏入皇宫。
殿内庄严肃穆,帝后端坐于上,文武宗亲分列两侧。
秦衔月随谢觐渊躬身行礼,行君臣之礼,再行子媳之礼,动作端庄合矩,半点不敢逾矩。
礼毕,宫女端来早已备好的热茶,秦衔月双手捧起茶盏,先敬给仁宣帝,而后又敬给皇后,语气恭敬。
“儿臣敬父皇、母后茶。愿父皇龙体康健,母后凤体安康;祈大周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帝后含笑接过茶盏,饮了一口,算是成礼。
随后皇后照例命人取来赏赐,而后带着秦衔月一一引荐各位宗亲。
因着先前有过皇后当众维护秦衔月一事,宗亲们今日便都格外宽和许多。
无人再提她出身之事,反倒纷纷笑着道贺。
偶尔有几位年长的宗亲,打趣着说几句“愿太子与太子妃早日开枝散叶,绵延皇室血脉”的话,秦衔月也都红着脸,一一礼貌应下,端庄又得体。
大婚折腾了一日一夜,本就耗损了她大半力气。
再加上晨起朝见、敬茶、引荐宗亲,到最后行告庙礼,一步步跪拜、行礼,全程不敢有半分懈怠。
等礼毕起身时,秦衔月只觉得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晕,连站都快要站不住。
她趁着众人寒暄的间隙,悄悄走到廊下,扶着廊柱,微微修整。
不远处的谢觐渊,一眼便瞥见了她的模样,当即结束了与宗亲的寒暄,快步走了过来。
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关切。
“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她这番模样,大半都是拜他所赐,是以也没什么好装的,只撇了撇嘴,闷不吭声。
正在此时,不远处有几位宗亲笑着走来,似是要同两人寒暄。
秦衔月心头一慌,下意识就想与谢觐渊拉开距离。
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谢觐渊伸手揪住了衣领,反而轻轻拽至身前。
她皱眉压低声音。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干什么?”
谢觐渊低笑出声,气息拂在她耳畔,带着几分戏谑。
“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太子妃,与我亲近,天经地义,慌什么?”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她微敞的衣领。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语气愈发暧昧。
“早上压得粉掉了,我帮你遮一遮。”
秦衔月脸颊瞬间爆红。
谢觐渊好像属狗的,昨晚在她身上留了不少印子。
早前出门时虽然用粉仔细覆过,可宫中暖炉烧得足,一连串敬茶、告庙礼仪下来,她便是畏寒,也不免微微冒汗。
粉被汗水洇湿,那些印子便隐隐约约露了出来。
秦衔月刚拢紧衣襟上蓬松的狐毛领,皇后身边的首席大宫女便缓步走近,垂首恭敬行礼。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叫您移步偏殿说话。”
谢觐渊淡淡应了一声,伸手牵住秦衔月,正要一同随往。
宫女又适时开口。
“太子妃娘娘,太后娘娘已等候您多时了。”
谢觐渊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腰。
“去吧,祖母宫里还清净些。我去见过母后便过来接你,早些回去补觉。”
秦衔月微微颔首,跟着宫婢缓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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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觐渊本以为皇后定会拉着一众皇室宗亲,围着他客套寒暄、絮叨家事。
没料到踏入偏殿后,殿内静悄悄的。
除却侍奉宫人,唯有皇后独坐殿中。
皇后见他进来,当即抬手示意,命殿内所有侍从尽数退下。
谢觐渊从容上前一步,依礼开口。
“母后唤儿子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皇后面色沉敛,没好气地睨着他。
“刺客抓到了吗?”
“什么刺客?”
谢觐渊神色平淡,随口佯装不知。
“你还敢跟我装傻瞒哄?”
皇后狠狠瞪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愠怒。
“昨夜从你新婚寝殿里,悄悄抬出去那只木桶,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谢觐渊闻言并无半分意外,反倒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干脆没个正形的侧身坐到一旁的楠木凳上。
“这就是母后的不对了,怎么还派人听亲儿子的床角呢?”
“你少跟我耍贫嘴!”
皇后冷声打断他。
“行刺东宫乃是大事,关乎皇家安稳、储君安危,你别想如从前那般糊弄过去。”
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不满。
“自从这个秦衔月入了东宫,本宫就一日不得安生。风波一桩接着一桩,如今竟闹出新婚夜行刺的事端,莫不是她命格八字本就带煞,天生克你?”
谢觐渊闻言,眉宇间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婚前有礼官专门合过属相八字命格,并无相冲相克之说。再者,母后素来明理,何时也开始轻信这些虚无缥缈的玄虚说辞了?”
“近来宫里宫外出事太多,桩桩件件偏偏都与她牵扯不清,本宫没法不多想!”
皇后说着,又想起方才敬茶之时,无意间瞥见秦衔月颈间遮掩不住的暧昧红痕,顿时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沉声告诫。
“本宫警告你,切莫沉溺情爱、纵欲妄为。你执意娶她本就不合规矩,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一旦有任何行差踏错,落人口实,往后有的是风波等着你受!”
“再说那秦氏,乖巧有余,但终究小家子气,往后在一众宗亲命妇之间周旋,还不得叫人吃了?”
谢觐渊漫不经心搓了搓指尖,神色慵懒。
“儿子年轻,本就血气方刚,情难自禁,还望母后多担待几分。”
“你……”
皇后被他这句无赖说辞堵得心头火气,正要发作,却被他抢先打断。
“再说,谁也不是生来就端庄得体、精通周旋之道的。母后深谙宫廷规矩、处世之道,多召她入宫提点教导几番便是。”
皇后被他气得失笑。
“合着还是本宫教导不周了?当初你若是安分听话,娶一位名门嫡女、世家贵女为妃,品貌气度皆是上等,还用得着本宫从头费心教养?”
谢觐渊最会顺杆接话,唇角微扬。
“那便有劳母后日后多费心照拂、悉心指点了。”
皇后瞬间反应过来,又被他绕进了话里。
当即连连摆手,一脸不耐。
“行了行了,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别在我跟前碍眼,见你一次本宫都要少活一年。”
谢觐渊起身告退,快走出殿门时,忽又想起什么,转回身问道。
“话说回来,母后对昨夜儿子的‘功课’还满意吗?”
皇后抬手一指殿门。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