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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隐藏任务:深夜的饕餮盛宴】
【每周深夜,宿主烹饪并享用一道身心满足的美食,可积累一层“愉悦度”。】
【奖励结算:可选择当日结算,也可暂不领取叠加层数。层数越高,最终掉奖励越稀有。】
沈砚盯着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正中央,代表第一层奖励的微光正一闪一闪。
【当前层数:1。奖励:金华火腿一条。】
沈砚咬下一口肥嫩爆汁的生蚝,心里暗自盘算起来。
金华火腿确实是顶尖的好东西,吊高汤、提鲜味,后厨根本离不开它。
但福源祥现在靠着蛋黄酥和暖胃米糕,风头正盛,根本不缺这一道菜来撑场面。更何况,特供仓库的批条还稳稳捏在手里,物资宽裕得很。
沈砚轻笑一声。一条火腿?太家子气了。
既然是连环叠加任务,那他倒想看看这系统最后能吐出什么好东西!失传古方?还是逆天的厨艺天赋?
他果断选择【暂不领取,叠加奖励】。
第一层微光瞬间定死,后头紧跟着又拉出一条空荡荡的进度条。
次日清晨。
九十五号院,中院何家。
天刚蒙蒙亮,何雨水揉着眼睛爬起身,一眼就瞧见八仙桌上搁着个敞开的油纸包。
何雨柱端着洗脸盆进屋,随手指了指桌上。
“赶紧尝尝,你沈叔昨晚给的西洋点心,叫什么巧克力曲奇。”
何雨水好奇地凑过去,拿起一块黑乎乎的圆饼。凑到鼻尖一闻,一股浓郁的香气混着微苦的焦甜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张嘴咬下一块。
饼干在齿间咔嚓碎开,黄油的脂香瞬间在舌尖化开。可可脂那股微苦刚好压住了甜腻,越嚼越香。
“哥!这也太好吃了吧!”
何雨水激动得直跺脚,两口就把剩下的半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这比供销社的糖还好吃!沈叔怎么什么都会做啊!”
何雨柱拿毛巾胡乱抹了把脸,一脸得意:“那还用!你沈叔的手艺,那是通了天的!省着点吃,就这几块。以后哥在轧钢厂立住了,天天给你弄好吃的!”
半时后,何雨柱出门准备上班。
路过隔贾家窗根底下时,他眼珠子一转,故意放慢了脚步。
他扯着嗓子,砸吧砸吧嘴,声音拔得老高。
“哎哟喂!这西洋点心就是讲究!那什么巧克力的,又酥又香,简直绝了!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屋里。
贾张氏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半个棒子面窝头。外头何雨柱那得瑟的动静,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贾张氏听着傻柱那炫耀的动静,手里的筷子狠狠戳在碗底,死死瞪着糊了旧报纸的窗户。
凭什么?
凭什么何家那个绝户能吃上西洋稀罕物,自己却只能在这咽这拉嗓子的棒子面?
她猛地站起身,作势就要冲出去骂街。可脚刚迈出半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傻柱那拳头可不认人,真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回板凳上,气得手直哆嗦,硬邦邦的窝头砸在粗瓷碗边,发出一声闷响。
满肚子邪火没处发,憋得她心口直抽抽,却愣是半个字都不敢往外漏。
前门大街。
沈砚推着自行车拐进胡同。福源祥门前的人流比昨天还要夸张,队伍直接拐了个弯,排到了街角那头,乌泱泱全是人。
陈平安正站在台阶上维持秩序,满面红光,精神头十足。
见沈砚过来,他赶紧迎上前,递上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
“沈师傅,您先喝口热茶。”
陈平安凑近半步,压低嗓门,脸上全是憋不住的笑意:“广盛楼昨晚出大洋相了!”
沈砚端着缸子吹了吹茶叶,神色平静:“胖掌柜跟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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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乐得直拍大腿:“那胖掌柜眼红咱,收了堆统货鸭蛋硬烤,结果熏出一炉子土腥味!”
“您猜怎么着?他为了止损,竟把那堆玩意儿当节礼发给伙计,还倒扣每人两毛工钱!”
陈平安笑得直喘气:“现在广盛楼后厨直接炸了锅,几个老师傅挑了帘子不干了,整个南城勤行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沈砚喝了口茶,笑了一声,没有金刚钻,硬揽瓷器活。
“规矩乱了,招牌也就砸了。随他去,咱们干好自己的活。”
两人正着话,街面上猛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车铃声。
机械厂工会的李干事带着两辆盖着防雨布的三轮车,风风火火地拨开人群。他今天特意换了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口袋插着钢笔,派头十足。
他手里捏着一张盖了鲜红公章的提货单,直奔柜台。
“陈经理!我们厂预订的五十匣高配蛋黄酥,我带人来拉了!”
陈平安立刻招呼伙计:“二嘎子!带人搬货!”
十几个伙计排成一列。大红底金字的硬木匣子,一箱接一箱地从后堂搬出来,整整齐齐码在三轮车上。
木匣子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看着就提气。
排队的街坊全看直了眼。
“乖乖,这得多少钱啊?”
“五十匣,二百五十块!抵得上咱们一年口粮了!”
人群外围,几个穿着中山装、夹着公文包的各厂采购员正探头往里看。看着那一车车装好的木匣子,再看看李干事脸上的得意,这几个采购员眼珠子全红了。
这节礼发下去,机械厂的干部和劳模还不得乐疯了?
这要是自己厂拿不出同样体面的东西,回去非得被厂里的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几个采购员对视一眼,立马挤开人群,凑到柜台前压低嗓门。
戴眼镜的采购员急得直搓手,凑近嘀咕:“陈经理,通融通融!我私底下拿二十斤肉票,换个提前拿货的名额行不行?”
旁边一个胖子也急红了眼,低声加码:“我们出五十斤富强粉的内部条子!您先给我们厂排上!”
几个人把柜台围得水泄不通,手里全拿着硬通货。
陈平安听得心里直突突。那可是富强粉和肉票!放外面黑市上能让人抢破头!
可他硬生生把心头的火热压了下去。冷着脸,把几人的手推了回去。
“各位,拿什么换都没用!规矩就是规矩!”
“这高端货费工费料,全靠师傅们手工打磨。掌柜的定了死规矩,每天限量三十匣,多一匣都拿不出来。”
陈平安翻开厚厚的登记册,用笔尖点了点:“想订?行,按规矩排号。”
几个采购员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面对福源祥这块软硬不吃又背景深厚的铁板,他们只能乖乖掏钱交定金。
“后天上午的号满了!大后天的还有五个名额!要订的抓紧!”陈平安把钱收进抽屉,扯着嗓子喊道。
就在众人唉声叹气、排队交钱的时候。
人群最后头,一个穿着蓝布工装、干瘦的采购员却没有动。他没急着掏钱,而是眯起眼睛,盯着那红油汪汪的蛋黄酥切面,若有所思。
他脑子里反复琢磨着那句“费工费料”。
费工先不提,可这费料……咸鸭蛋这玩意儿,四九城里谁家不缺?
干瘦采购员拨开唉声叹气的同行,没排队,反而绕到了柜台最边上。
趁着陈平安低头记账的功夫,他半个身子探过柜台,顺着柜台沿儿推过去半包大前门。
“陈经理,您受累。”
陈平安抬起头,皱了皱眉:“插队没用,拿什么都不好使。”
“不不不,我不插队,也不拿票砸您。”干瘦采购员压低了嗓门,一副吃定了的架势。
他自认掐住了福源祥的命门,身子又往前探了探:“陈经理,我这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能解了你们缺料的燃眉之急,还能让我们厂的工人们提前尝到这口鲜。”
陈平安翻账本的手微微一顿,抬眼上下打量起这汉子。
铺子里眼下虽刚屯了一大批好蛋,可真要长久做下去,单靠赵德柱下乡去收绝非长久之计。
敢拿“货源”来谈条件的,这干瘦汉子还是头一个。
他将那半包大前门推了回去,盯着对方的眼睛:“法子?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