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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川正在洗涮,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小武。接起来,那头传来兴奋的声音:“川哥,我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张川擦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这小子,比我还积极。
穿好衣服,他溜达着走出小区。
远远就看见那辆军绿色的悍马H1停在路边,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清晨的阳光照在车身上,泛着一层冷冽的光。那巨大的轮胎,那粗壮的涉水喉,那方正硬朗的线条,怎么看怎么霸气。
张川越看越满意。
他心想,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带着婉清出去旅游一圈,就开这个车。往那些荒郊野外一开,什么路都不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高高的视野,宽阔的座椅,仪表盘上各种按钮排列整齐。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街道,心情美美的。
小武发动车子,那台6.5升V8柴油机发出低沉的轰鸣,整个车身都微微震动。
两人先去烧麦馆。
还是那家老店,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老板看见他们,笑着打招呼:“老样子?”
“老样子。”张川点点头。
半斤烧麦,一人二两五,再喝上几壶砖茶。烧麦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直流,配着醋和辣椒油,满嘴香。两人吃得不紧不慢,喝了好几壶茶。
吃完饭,小武开着悍马,直奔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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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在分局大院里停稳,就被人围住了。
先是几个年轻的协警,刚从办公楼里出来,一眼看见这辆庞然大物,眼睛都直了。他们跑过来,围在车旁,这个摸摸轮胎,那个拍拍车门,嘴里啧啧称奇。
“卧槽,这是悍马?”
“H1!军用版的!”
“这轮胎,比我腰都粗!”
小武从驾驶座下来,立马成了焦点。他站在车旁,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扬起,开始吹牛。
“这车,离地间隙四十公分,接近角七十二度,知道什么概念吗?能爬墙!能涉水!一般的越野车在它面前都是弟弟!”
他指着那粗壮的涉水喉:“看见这个没有?涉水喉!水深到车顶都没事!”
又指着那巨大的轮胎:“这轮胎,实心的?不是,但花纹深,什么路都能走!泥地、沙地、雪地,全地形!”
年轻的警察们听得眼睛发光,有人忍不住钻进驾驶座,摸着方向盘不肯下来。还有人掏出手机,绕着车拍了一圈。
不一会儿,人越聚越多。几个中队长也跑出来看热闹,连老刘都背着手走过来,围着车转了两圈,点点头:“这车,够硬。”
张川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那热闹的场景,忍不住笑了。
小武那小子,正手舞足蹈地跟人介绍着,脸上全是得意。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进大院。
是老郑的车。巴图坐在后座。
车停稳,老郑先下来。他一眼就看见了那辆悍马H1,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谁的车?”他问。
小武指了指楼上:“川哥的。”
老郑二话不说,走到小武跟前,伸手:“钥匙。”
小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钥匙递过去。
老郑接过钥匙,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那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几个关系好的年轻人立马打开车门,挤了进去。老郑一脚油门,悍马咆哮着冲出大院。
小武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车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看见巴图从车上下来,也看了一眼悍马消失的方向,笑了笑,走进办公楼。
小武挠挠头,转身去拎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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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川站在窗前,看着小武拎着一桶水,委屈巴巴地给那辆奥迪擦车。老郑不一会回来后拍拍小武的肩膀,笑着说了句什么,小武的表情更委屈了。
张川笑着摇摇头,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
不一会儿,老刘敲门进来了。
“张副大。”他走到桌前,压低声音,“东风街那边,这两天总共抓了七八个人了。”
张川抬起头:“什么情况?”
“都是想趁机强拆使坏的。”老刘说,“有半夜偷偷摸摸去扒墙的,有故意往人家门口泼油漆的,还有堵着门骂人的。我们蹲守的人抓了个现行,全带回来了。”
张川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人打招呼的,收拾一下,该放就放。”他说,“但是抓进来的那些,都好好收拾一顿,让他们以后看见警察就害怕。别这么嚣张。”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严重的那些,处罚顶格罚。我看他们老板有多少钱,愿意出多少钱赎人。”
老刘笑了:“明白了。”
他转身出去,门轻轻关上。
张川继续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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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
“张副大,巴局让您来一趟办公室。”是巴图秘书的声音。
张川放下文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上三楼。
巴图的办公室还在老地方。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张川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巴图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写着什么。他抬头看了张川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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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川很自觉地走到饮水机旁边,拿起一个一次性纸杯。他打开巴图的茶叶罐,往里看了一眼,又看看那个,挑挑拣拣的。
巴图头也不抬,没好气地说:“随便哪个凑合喝一口就行了,哪个茶也不差。”
张川笑了笑,捏了点龙井放进杯里,接了热水。茶香立刻飘散开来。他端着杯子,走到巴图桌前,看了看巴图的茶杯,又给他续了点热水。
“巴局,啥事?”他在椅子上坐下,“是不是能调我过来了?”
巴图放下笔,抬起头看他。那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好笑。
“调你还早。”他说,“暂时没有空岗位。调过来干嘛?当个小兵?”
张川笑嘻嘻的:“小兵也行,只要跟着你,干啥无所谓。”
巴图被他气笑了。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在空气中慢慢升腾。
“那是你买的车?”
张川点点头:“怎么样?霸不霸气?”
巴图吐出一口烟,看着他。
“虽然大家都知道你家有钱,但是该低调还得低调一点。”
张川往椅背上一靠,“我昨天看了两个,一个H1,一个H2。H2那是相当张扬豪华,我不是想着低调点,才买的H1吗?”
巴图直接气笑了。
“你那个巡洋舰在咱们分局就算得上是好车了,你现在又弄回这么个更张扬的。”
他弹了弹烟灰,顿了顿。
“不过你们家有钱,人们只能是羡慕、嫉妒、眼红,谁告你也没用。我也不知道该说你啥。反正平时注意点,你家有钱,本来人们就眼红,你再每天开上这么好的车,我怕他们给你使坏。”
张川想了想,点点头:“那不行,明天我还开我的巡洋舰吧。”
巴图又瞪他一眼:“你一直开巡洋舰就行了,非要开过来嘚瑟一天,第二天又不开了,那不是更容易制造话题?开吧,想开哪个开哪个。”
他吸了口烟,语气认真起来。
“平时办事注意点分寸,别让人抓住什么把柄。尤其你家不缺钱,在外面办事,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自已心里有个数。”
张川笑了,身子往前倾了倾。
“巴局放心吧,我也就是拿点烟、拿两瓶酒,外面给的钱我一般不要。我现在不差那三瓜俩枣。”
他压低声音:“你知道我那药店吗?”
巴图挑眉看着他。
张川开始讲。讲那三十家药店同时开业,讲门口天天排队的盛况,讲送鸡蛋送抽纸的营销手段,讲那惊人的利润率。
巴图听着,眼睛里慢慢有了光。
“这么挣钱?”
“那可不。”张川靠在椅背上,“所以我说,我不差那点钱。”
巴图沉默了一会儿,弹了弹烟灰。
张川忽然想起什么,往前凑了凑。
“巴局,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你知道股票吗?”
巴图看着他:“怎么,你还炒股?”
张川厚着脸皮说:“我只炒两个股。”
他从脑子里翻出前世的记忆。茅台,中国船舶,这两只股票在未来的十几年里,涨了上百倍。他虽然不是股民,但这些信息实在太出名了,随便看新闻都知道。
他开始给巴图分析。什么品牌价值,什么稀缺性,什么行业前景,说得头头是道。巴图听得一愣一愣的。
“巴局,我跟你说,这两个股未来最起码能翻一百倍。”张川压低声音,“你要信我,你就赶紧买。当然,你要不信,那就拉倒。反正我挣了钱,你要是用钱可以跟我说,我借给你,不要利息。”
巴图被他逗笑了,弹了他脑门一下。
“行了行了,知道了。”
张川又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
“巴局,我一直把你当我亲大哥。我跟你说实话,这两个股真的能涨到一百倍。你要是有特别信得过的,或者是家里亲戚朋友,想多赚点合法的钱,就可以投资这两个股票。”
巴图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信任,有感激,也有一丝说不清的郑重。
他点了点头:“知道了。”
张川把杯里的茶喝完,站起身。
“那我先去忙了。记得别忘了啊。”
巴图摆摆手。
张川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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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楼,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院子里,那辆悍马还停在那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小武已经把车擦完了,正站在旁边,跟几个年轻民警聊着什么。
他收回目光,开始琢磨。
自已也得再买些股票了。
上次让老妈和小姑都买了,自已手上还有些资金,也买上一些。用钱再给它卖掉。反正用不了多长时间,手上的钱会越来越多。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茅台,中国船舶。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些数字在跳动,那些画面在闪过。
未来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