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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章 做你的入党介绍人
    “第三件事,是科技。飞机、军舰、导弹、卫星、芯片,这些东西我们自已必须要有。60年代鹰国人会卖给我们,是为了让我们抗住北极熊的压力,所以才会有保留的支持我们,现在熊已经快不行了,熊倒下的那一刻,就是我们和鹰国人的蜜月期结束的时候,之后会像对付北极熊一样对付我们,扣帽子、禁运、制裁这些对付熊的手段,都会用到我们身上,我们要早做打算,之后我们就只能靠自已。可能需要哭一哭外交部门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了。需要他们的付出给我们争取时间,把这些东西搞出来。海岸线和真理一样都在大炮的射程之内,鹰国人的航母再想来我们家门口溜达,就得掂量掂量了。”

    

    老首长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笑。

    

    “第四件事呢?”

    

    丁平沉默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老首长,又看了一眼李云龙,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

    

    “第四件事,是鹰国人最怕的一件事。”

    

    老首长的身体又前倾了一点。

    

    “鹰国人不怕我们的飞机大炮,不怕我们的军舰导弹,甚至不怕我们的核武器。它怕的是一种东西——一种它没有的东西。”

    

    老首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什么东西?”

    

    “信仰。”丁平说,“鹰国是一个有流浪汉、流放的犯人组成的国家,他们的政府从始至终都是为了有钱人服务的,鹰国人没有信仰,没有那种愿意为了别人去付出、去死的信仰。我们这个党,是从最穷最苦的人里长出来的,是愿意为最普通的老百姓去拼命的。只要这个东西还在,鹰国人就打不垮我们。它会用各种办法来腐蚀我们,用金钱、用享乐、用自由、用民主,把这些词包装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塞给我们,让我们忘记自已是谁。”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丁平的脸上,照在他那双很亮的眼睛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泪光,是另一种光,更硬、更烫的光。

    

    “所以第四件事,是把篱笆墙建起来,把我们的信仰守住。让每一个党员都知道,自已是谁,为了谁。让每一个干部都知道,权力是谁给的,应该用来干什么。让每一个年轻人都知道,这个国家是怎么来的,是谁拿命换来的。”

    

    他说完后把手放在膝盖的《宣言》上,手指不安地在书封上划着。他的心跳得很快,想把自已的呼吸变得平稳,可是他做不到。上一世的他只是个技术宅,接触到的最大领导也不过就是领奖学金时的校长。他知道自已说的是真话,也是现在这个时间段最适合国家的的发展策略。只是他不知道面前的首长爷爷的想法。

    

    老首长沉默了很久。看着丁平,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惊讶,也有欣慰。

    

    “你们两个进来吧,不用在门口听墙根了。”老首长对着门口说道。

    

    李云龙和周秘书像是被家长抓到犯错的孩子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

    

    “都坐吧。”老首长示意两人坐下。

    

    李云龙和周秘书两人各自找位置坐下。

    

    老首长慢慢靠回藤椅上,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

    

    “李云龙。”

    

    李云龙将身体坐的笔直。“老领导,您说!”

    

    “听了这么久,说说你的看法。”

    

    李云龙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看着丁平,看了好几秒钟,然后转过头,看着老首长。

    

    “老首长,您是知道的,咱老李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但是,老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小家伙发展经济、反腐、建设国防、打牢我们的信仰,这些都是对的,我感觉有道理。说的无论怎么讲,咱们自已强大了,无论干什么都有底气,”

    

    老首长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你李云龙跟着赵刚学那么久,后来又上了军校,在蓉城军区和京州军区干了两任的司令员,打上来的报告可是很有水平的,现在让你说个看法,就又成粗人了?懒驴上磨屎尿多。”

    

    说完不在搭理李云龙,转头看着丁平。真心感觉这个孩子不错,是有信仰的,真的需要好好的培养。

    

    “小家伙,你刚才说的那四件事,你觉得哪一件最难?”

    

    丁平想了想。

    

    “第四件。”

    

    “为什么?”

    

    “因为前面三件事,看得见,摸得着,通过努力可以一步步地看到成果。但第四件事——信仰——看不见,摸不着。一个人信不信,信得真不真,只有他自已知道。没办法用命令去强迫一个人信仰什么。”

    

    老首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丁平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看着那些扇形的叶子在风里轻轻翻动。绿色的,还没有黄。但到了秋天,它们会黄,会落,会铺满一地。然后到了明年春天,又会发芽,又会绿,又会长出新的叶子。

    

    “爷爷,我觉得,要从孩子抓起。”

    

    老首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孩子还小,还干净,还没有被这个社会污染。在孩子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它就会慢慢长,长出根,长出茎,长出叶子,开花,结果。我们这一代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没有经历过战争年代,只能通过学习才能明白国家和民族的独立自主的取得、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

    

    他顿了顿。

    

    “一代人传一代人。像那棵银杏树一样。叶子落了,但根还在。根在,树就在。”

    

    老首长看着他,慢慢地笑了。那笑容像一棵老树在春天长出了第一片新叶。

    

    “李云龙,你听到了吗?”

    

    李云龙站起来,立正。“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

    

    李云龙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听到了一颗种子落地的声音。”

    

    老首长点了点头,靠在藤椅上,闭上了眼睛。不是要睡觉。他是在听。听那颗种子落地的声音,听它破土的声音,听它发芽的声音,听它在风里长大的声音。

    

    “小家伙,爷爷等着你考上大学,做你的入党介绍人。”

    

    话音一落,李云龙和周秘书满脸震惊的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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