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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玛娜身子有点发抖,显然这一路被吓坏了。
“土娃子,你要救小玫子,另外……能帮我救妈妈么?”
陆垚点头:“可以,但是你从现在开始,一句话不要说,听我的。”
依玛娜赶紧用力点头。
拉着她起来,到了阁楼入口那里。
俩手托举她的腰臀直接送上去。
然后又把安东尼奥的冲锋枪递给她。
自已伸手扣住边沿,也翻了上去。
趴在依玛娜的耳边:“我送你出阁楼,你在屋顶等我。”
依玛娜点头。
俩人悄悄的挪动身子,往小窗子那边去。
并且不停地观察下边人的动静。
客厅里,几个大汉在玩牌赌钱,吵得面红耳赤的。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头顶有人爬过去。
到了下一个房间。
听着里边的娜塔莎叫的很欢。
陆垚停顿一下,往下看去。
依玛娜也趴在缝隙往下看。
这一看,不由得满脸通红。
那两个人做的是和莫日根在湖边做的一样的事儿。
赶紧抬头,却看见陆垚正在看着她,把手指竖在嘴边。
警告她千万别出声。
然后指向窗子。
他俩在娜塔莎叫声中,随着下边的节奏爬,到了窗口。
阁楼矮窗很小,仅仅能爬出一个人去。
窗框上也没插着,用力一推就开。
外头是倾斜的屋顶。
陆垚让依玛娜钻出去,然后关了窗子。
看她卧在窗子角落,还算稳妥,就折回来。
屋里这些人必须要杀光才行。
何况,这些人都该死!
陆垚原路返回,安德烈和娜塔莎这匹洋马已经白热化了。
不得不佩服,这个大个子老毛子体质还是可以的。
陆垚在想,从谁下手。
安德烈这屋里两个人,再像杀刚才那个家伙一样偷偷下手是不可能的。
只要惊到外屋的三个人,立马就会端着枪出冲进来。
听他们刚才对安德烈的嘲笑,他们之间应该不是隶属关系。
那就谈不上擒贼擒王这一说了。
先干掉强的。
陆垚从里屋的阁楼出口下来,检查了一下枪。
枪里有二十几发子弹。
AKM是7.62毫米子弹。
只要是击中人体,就会剧烈翻滚,造成的空腔可以达到篮球大小。
骨头会被直接打断甚至粉碎。
普通汽车的车门和钣金根本无法抵挡,即便是三五层的木板也阻止不了它的杀伤力。
只是后坐力很大,开枪以后枪口会颤抖,不可能精准射击。
不过这枪凭借它的威力也不用追求精准,只要是擦上挨上,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陆垚深吸一口气。
悄悄拉开门板。
欠了一条缝。
猛然间一步冲了出去。
俩手平端AKM步枪,对着三个玩着牌毫无防备的匪徒就开始扫射。
“哒哒哒”
应该是十几发子弹打出去,立刻调转枪口,对着安德烈那屋床铺的位置打光了剩下的子弹。
子弹打碎了门板。
光着身子的安德烈倒在血泊中。
陆垚快速掏出驳壳枪开始补枪。
三个打牌的只有一个活着的,陆垚一枪爆头。
然后往里屋走去。
突然,安德烈抬起头,手里的步枪对着陆垚扫射过来。
原来这家伙的腿和屁股中枪,虽然打碎了骨头,却没有死。
而且与此同时,墙板被打透,有子弹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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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躲在角落也开始反击。
刚才安德烈站着,娜塔莎躺在床上,她的位置刚好躲过子弹的袭击。
两只AKM的火力,老虎也能击毙了。
陆垚在看见安德烈的举枪的那一刻,就俯身扑倒。
滚到一边死角,躲过他的袭击。
安德烈大吼:
“出来呀,老子杀了你!”
一边吼叫,一边用手肘支撑往外爬。
娜塔莎也端着枪,贴着地板爬过来。
时间紧迫,完全没有机会穿衣服。
而就在此时,安德烈的头顶响起枪声。
“哒哒哒”
几发子弹从棚顶射下来。
安德烈一只脚掌都被子弹打碎了。
同时,就听棚顶“哎呦”一声,房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一个影子从窗户掉了下去。
是依玛娜被冲锋枪的后坐力给顶得失去平衡,摔出了小窗子,从屋顶斜坡一直滚落下去。
刚才小姑娘害怕陆垚有危险,又打开窗子,探进来半个身子,从缝隙看见下边开打了,她就拱起身子,对着安德烈的房间盲射。
歪打正着射中了安德烈。
随即就被枪托强大的后坐力给推得站立不稳滚落下去。
也幸好她摔下去了,不然随即娜塔莎就跳起来,枪口调转过来,对着棚顶射击,打得木板横飞,屋瓦碎裂。
陆垚见机不可失,一个翻滚出来,对着疼得嘶吼的安德烈就是一枪。
安德烈被爆头。
娜塔莎刚要再把枪口调转过来,陆垚已经一个健步过来了。
一脚踢开她的枪,驳壳枪的枪口顶在她的胸上:
“别动!”
娜塔莎还想挣扎反抗。
陆垚挥手一枪把子就打在她头上,直接掀翻在地。
抽了一旁安德烈裤子上的腰带,把她驷马倒攒蹄就捆起来了。
赶紧拎着枪出来找依玛娜。
幸好屋檐下有一个大雪堆。
依玛娜的两只脚露在外边,大头朝下扎了进去。
陆垚扯着她的脚脖子把她拔了出来。
依玛娜赶紧吐出嘴里的雪,擦了一把脸:
“咋样娃哥,敌人呢?”
陆垚搓了她头一下:
“又不听话!”
“我担心打不过他们呀!”
陆垚点头:“这次多谢你了,不过下次一定听话知道么!”
看样子自已帮忙帮对了,依玛娜很是高兴。
爬起来跟着陆垚走了进去。
厨房那边的大婶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陆垚过去扶她起来:
“大婶,实在对不起,你也别在这里住了,快点走吧。”
去那些死人身上找出一些钱来。
数一数有三百多卢布。
这个时候是罗刹国石油经济腾飞的年代,一百卢布差不多是一个人的一月薪水,下馆子都能吃好多次。
还在安德烈兜里找出两个小瓶子。
大的一瓶是药粉,上边有俄语Психоделик的字样。
陆垚让丽塔翻译一下。
是迷幻药的意思。
而另一瓶是小药片,上边也有手写说明,是含在舌下的解药。
结合之前巴图的样子,陆垚猜测或许就是中了这个东西。
陆垚拿出二百来,塞给丽塔大婶,算是对她的补偿。
老妇人已经吓坏了,拿着钱,收拾东西,拉了一头驴子就走了。
陆垚没有让她带着马匹。
这些马都是土匪的,被认出来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的。
陆垚这才回到里屋。
依玛娜见里边一个裸着身子的女人趴在地上,刚要跟进来,被陆垚推了出去。
“你在外边等我。”
然后关上了全是枪眼裂缝的门。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娜塔莎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