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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进屋,那个老毛子美女挺起头来,凶狠的眼光看着陆垚:
“你个蠢猪,杀了我吧!”
她眼看着安德烈被爆头,还敢和自已如此嚣张,绝对够得上悍匪。
陆垚把枪管塞进她的嘴里,她依旧凶狠的怒视陆垚,毫不畏惧。
陆垚冷笑一声,一抖枪管,她惨叫一声,两颗牙齿脱落,满嘴是血。
不过依旧不服。
满嘴都是怒骂声音。
陆垚打开她的脚,依旧反绑双手,扯着她的头发拉起来扔在床上。
然后拉开两个脚脖子把她捆成“人”字型。
这女人冷笑:“是不是想要上老娘,来吧,老娘眨眨眼睛都算孬种。”
不是中文,不过俄语的大概意思也是就是这样,陆垚理解的是囫囵半片。
总之这娘们儿是不服气。
陆垚回头要找个家伙揍她。
按着陆垚的性格,是不会欺负女人的。
但是今天例外,他必须要知道那些人渣匪徒们现在的位置,好把丁玫和依玛娜的妈妈救出来。
一回头,却见墙角有一只老鼠,正在舔舐安德烈飞出去的脑浆。
陆垚过去一脚踩住它的尾巴抓起来。
伸手拿床底下一个洗脚的铜盆。
拎着硕大的老鼠给娜塔莎看:
“我问你话,你老老实实的说,如果不听,你会很惨的!”
他尽量把自已的俄语说得标准一些,表达自已意思。
“去你妈的,蠢猪!”
娜塔莎骂了一句,居然是标准的中文。
陆垚笑了:“懂中文最好。”
说着,把老鼠放在她柔软的肚皮上,随即把铜盆扣上去。
老鼠受惊,在娜塔莎的肚皮上来回的跑。
娜塔莎很是惊恐,不知道陆垚要干什么,想要扭动把铜盆甩掉。
但是陆垚一抬脚,踩住铜盆,她怎么也扭不掉。
陆垚用枪管在盆子上敲打:
“老鼠没有别的路,最后只能在你肚皮上挖一个洞钻进去,然后从你的嘴里或者别的地方钻出来。如果你想和我合作就开口,不然
,就等着看看它到底会从哪出来。”
说着,陆垚扯了一个毛巾点燃,拎着在铜盆一侧烤。
铜盆很薄,导热极快。
里边惊恐的老鼠已经开始撕咬娜塔莎的皮肤了。
“啊……呕……我的天呀……Спасите,死八西接……”
来回扭动腰肢,被陆垚狠狠踩住铜盆,依旧不能摆脱。
最后,她痛苦大叫:“不要呀……饶了我吧,它挖开了我的肚子……”
陆垚逼问:“你肯说实话了是吧?”
“我说,什么都说。”
“好。”
陆垚抬脚踢开盆子。
老鼠猖狂逃窜。
娜塔莎的肚皮上已经被它抓出来鲜血淋淋的一个破洞。
陆垚狞笑道:“如果你敢耍花样,我有很多种比这还残忍的手段。”
“我不敢了!”
娜塔莎浑身是汗,血液和汗水湿透了床单,已经彻底崩溃了。
陆垚问她:“伊曼小镇以东的切内尔谷怎么走?”
“我知道,我带你们去!”
陆垚出来,背着娜塔莎,拿过一杯水,把在安德烈裤袋里翻出来迷药倒进去一点。
然后用手指搅匀,捏开娜塔莎的嘴,给她灌了进去。
松开她的绑绳,让她穿衣服。
这个药剂如同软骨散一样,娜塔莎衣服只穿了一半,就摔倒了,再想要爬起来就都难。
陆垚不得不招呼依玛娜进来,一起帮忙给娜塔莎衣服穿好。
陆垚也是试探一下这个药的威力。
此时见这么大成效,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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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拉着她出来,放在马鞍上。
娜塔莎勉强的骑在马上没有掉下来。
陆垚和依玛娜带了枪,收集了所有子弹。
找了丽塔一些衣物,把依玛娜包装一下,不看脸是认不出来她是国人的。
留下两匹马,剩余的全都放开缰绳赶走了。
最后,一把火烧了木屋。
陆垚飞身上马,和娜塔莎同乘坐一骑。
不然她根本没有力气控制马匹。
就这么软绵绵的靠在陆垚怀里。
陆垚带着依玛娜到了大路上。
辨别一下方向。
对依玛娜说:“你按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估计用不上两个小时就能到边境,你就能回去了,找到你阿爸他们……”
依玛娜一个劲儿摇头:
“不,娃哥,我就跟着你,不管生死!”
陆垚犹豫了。
其实让依玛娜自已一个人走回去的路他也不放心。
这一路万一遇上马帮匪徒,她一个小姑娘一定对付不了的。
问她:“我是去拼命,九死一生,或者……根本就回不来。到时候我就和丁玫死在一块。你不怕么?”
依玛娜摇头:
“不怕。死就死。就是死,我也得见到妈妈。”
陆垚哈哈一笑:
“好样的!既然你都看淡生死,我还有何顾忌,走吧,你我就赌一场!”
一拉马头,按着娜塔莎指引的方向去了。
陆垚之前问过丽塔大婶,她只是知道伊曼小镇的方向。
她被放出切内尔谷的时候是被蒙着眼睛的,所以记不清具体路线。
娜塔莎一定是知道的。
她指的路线,和丽塔大婶说的方向一致,确实是奔着伊曼小镇去的。
路上,娜塔莎已经被陆垚折磨怕了,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陆垚自已分辨她说的真假。
现在只有她这一条线索,到底是真是假,需要验证。
娜塔莎说亚历山大马帮这段时间就住在切内尔谷。
亚历山大自称将军,手下保镖成群。
只有喝酒找姑娘的时候,才会来去伊曼小镇的。
陆垚不敢走大路,沿着大路边上的山林走。
陆垚很希望能遇上那伙开卡车的匪徒,直接救了丁玫等那些女人。
不然的话,这些女人一旦被送到地方,一定会遭受非人的折磨。
一想到丁玫有可能被辱,心里就扎得慌的疼。
一疼,就揍娜塔莎。
现在陆垚手一动,娜塔莎就一哆嗦。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前边出现了镇子。
伊曼小镇上住着的人都是一些皮毛商人,经常到边境那边做生意。
也有不少马帮的人卸去伪装之后,就住在镇子上。
这里来往的人多,很多都是黄皮肤的中国人。
而这里也是多伙儿马帮势力的聚集地,也是他们做黑市交易的地方。
在山坡上居高临下往镇子里看看。
并没有进去。
忽然,娜塔莎一指镇子南边的路上:
“那辆车就是我们抓人的车,司机经常把车开回镇子上加油。”
陆垚纵目看去,果然,一辆带篷的卡车开进了镇子。
停在了一家酒馆跟前。
一个带着针织帽的瘦子司机和带着护耳皮帽子的强壮的独眼大汉走下来,进了酒馆。
“嗯,找到他们就好。我就有新的向导了。”
陆垚伸手抓住娜塔莎的头发向后拉,让她扬起脖子。
然后,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在她喉管上迅速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