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那不还是本老祖?”冥河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个披毛戴甲,湿生卵化之辈,竟然修德行,识天数,福源深厚,当真是让本老祖欢喜。”
“欢喜个毛线!红毛小子,敢不敢下来跟老龟我比划比划!”
玄龟急了,没想到冥河这小子嘴竟然这么毒,披毛戴甲,湿生卵化几乎是包含了大多数的洪荒生灵。
虽然冥河修为高深,但这种习惯还是制止的要好,不然日后怕是结交不了道友,这家伙可就遭老罪咯。
“你这老鳖,真是不懂风情,张口闭口就是打架,还有你主修御之法则,辅修水之法则和土之法则,皮糙肉厚的很,老祖怕硌到手。”
冥河可不想和这老龟切磋,虽然阿鼻元屠二剑足够锋利,但也只是极品先天灵宝,以冥河目前的修为,面对这把防御拉满的玄龟怕是不够用。
而业火红莲,如今虽然是伪先天至宝,但也只是防御有余,攻击不足,更不用提诸天庆云了。
唯一有能力伤到这老鳖的弑神枪,冥河还没有炼化,杀伤性还是不足。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冥河和玄龟两个人用法则对对碰,虽然冥河肯定自已能赢,但花的时间绝对够长,所以冥河不想跟他打。
“啊哼!知道老龟我的厉害了吧,不过你这小子,也足够阴,主修怨之法则,辅修血、杀、死亡法则。”
说到这里玄龟不由的惊叹出声,“嘶~你这小娃娃竟然是个战斗狂人,所修法则全是为了杀人啊!”
冥河听到这里就不乐意了,什么话!什么话这是!我告他诽谤啊!
他冥河天生贴合这些大道,还能是他的错了?
他到现在一个生灵还没有杀过,当然,凶兽除外,那些家伙只有肉体之强悍,不能识天数。
还不能修德行,不能修法力,福缘还浅薄,披毛戴甲,湿生卵化之辈,还危害洪荒,他身为盘古杂宗,必须肃清异端!
况且他也没有做错,不然大道能赏给他这么多功德?
“你这老鳖,当真是眼力有限,活该你化不了形,竟然看不出老祖我功德加身,连功德都认不出,你又怎么化形?”
而玄龟听到冥河的话,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当即发出了哈哈大笑。
只因,冥河浑身黑气缠绕,在血海里又被无数血气供养,虽然冥河没有杀过多少生灵,但也养出了一身的血气和杀气。
再加上不断吸收的怨气,冥河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功德加身的修士,反而像一个魔头。
“得,得,得,你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你这也是功德加身,日后功德成圣,老龟我甘愿给你当坐骑!”
玄龟直接开口笑道,在他看来,冥河根本无法功德成圣,自身怨气深入本源,血气和杀气冲天,吸收功德甚至有可能损害本源,怎么可能功德成圣。
又想到还有其他生灵可能仅仅是看到冥河一眼,就可能要跪求饶命,或者直接远离了,怎么可能会与冥河交流。
原来这红毛小子和老龟我一样是个孤独的流浪者,怪不得不怕老龟我,感情也是太寂寞了。
想到这些,老龟的笑声开始消失不见,转而便是与冥河的同情,还有一些惺惺相惜。
而冥河听到这话,则是笑了,“老龟,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功德成圣,你就甘愿做我坐骑。”
“哼,老龟我说一不二,倒是你,可难咯。”玄龟依旧慢腾腾的游着,时不时和冥河斗斗嘴。
冥河听完哈哈一笑,“这又有何难?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你这老鳖就等着做我的坐骑吧!”
玄龟无奈翻了个白眼,只当这红毛小子是气盛,先不提功德有多难获取,就仅仅怨气缠入本源,就可以说断了这条路,但也没再多言。
只是心中倒也暗暗讶异,这冥河,竟有如此磅礴无匹的道心,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冥河这个怨气缠入本源的家伙,都敢妄想功德成圣,而我这个老龟,又凭什么因为不能化形,而郁郁寡欢?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我只不过是在天命降临之前不能化形,只能增长身体罢了,又不是不能成就混元大罗。
只要成就混元大罗金仙之位,只要成为圣人,化形不过是翻手一般。
“对了,红毛小子,你为什么这么想找三仙岛?”
玄龟这时才问起冥河为什么要寻找三仙岛,按理说,有如此道心、如此野心的家伙,不应该在洞府苦修吗,怎么会来海域遨游?
“你这老鳖,明知故问,当然是寻找机缘,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不过你真知道三仙岛在哪里?这三仙岛可是在海域内四处漂泊,动用神识,也是急难找到。”
冥河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找三仙岛不就是找机缘吗,还能是因为什么?
“这又有何难?老龟我自出生后,便四处遨游,也曾偶遇过几座仙岛,只不过太小了,老龟我没办法上岸,就留下了一些神魂印记,为后来化形作为洞府做准备。”
玄龟哼哧出声,他的体型比岛屿大的多,而洪荒大陆,他又不能去。
只因,他一登陆,往下一趴,就可能压死不计其数的生灵,造成一大笔的业力,这对于日后化形不利。
“你这老鳖,没想到竟会做些白日梦,不过也好,便宜本老祖了。”
冥河也是没想到,玄龟的运气竟然这么好,撞见过好几座仙岛,还都留下了神魂印记。
“哼哼,什么叫便宜你了,你寻完机缘抓紧离开,说不定老龟我日后化形,就选定哪里做洞府了,好了,前方就是一座仙岛,由阵法隐蔽,很难发现。”
玄龟再次哼哼说道,而冥河没想到速度如此之快,这么快就找到一座仙岛,可放眼望去,瞬间傻脸了。
“我去!这不是我家吗?!你个老鳖!还想把我家当做你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