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之所以傻脸,是因为这玄龟找到的第一座仙岛,就是冥河之前炼化的方丈岛。
而玄龟听到冥河的这番话,也是明显的有些懵,仔细感受之下这才发现,这座被他打入神魂印记的岛屿,不知何时被人炼化了。
玄龟有些尴尬的出声说道,“什么叫我把你家当成我的洞府了?分明是你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老龟我的洞府偷跑了!”
玄龟这话说的有些心虚,他只在阵法表面打上了一个神魂印记,也不知道这座仙岛已经被人炼化。
只不过是遨游的旅途中,碰巧遇上,发现是一个顶级洞府就打上了一个神魂印记,现在只能赌他发现的比冥河早了。
而冥河听到此言,也是不免的有些心虚,毕竟他出游洪荒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在血海内感受赐福,在不周山磨炼,山巅接受传承,也不知道这玄龟何时打的印记。
但冥河还是嘴硬的说道,“贫道的伴生灵宝就在这座岛上,难不成贫道的伴生灵宝还是捡的?”
冥河这句话倒是没作假,毕竟净世白莲被业火红莲吞了,那不就是他的伴生灵宝了?
玄龟听到这话,自知理亏,毕竟伴生灵宝是伴随生灵而生,冥河的伴生灵宝既然在方丈岛,那自然是方丈岛孕育的生灵。
但依旧是嘴硬的说道,只不过声音却是越来越小,“老龟我打神魂印记的时候,也没见你出来阻止啊。”
“废话,本老祖喜欢遨游洪荒,怎么可能会待在道场中,不过本老祖认可你的寻宝能力了,接着带路吧。”
冥河听到玄龟的声音变小,语气变虚,就知道骗住这老龟了,于是声音高抬,直接压过了玄龟。
玄龟没敢说话,毕竟在别人家洞府打上神魂印记的事情属实不太好看,换做别人,绝对要斗法一番。
但谁能想到冥河又是紧接着一句话,让玄龟再次把不好意思的情绪丢下。
“不过,毕竟你是本老祖的坐骑,打个神魂印记是应该的,以防未来找不到家,本老祖就不抹除了。”
“去你的!你还没功德成圣,就想让老龟我当你坐骑!”
一人一龟又开始骂骂咧咧的开始了旅途,洪荒不计年,转眼万年已过。
这万年期间,玄龟带冥河找到了许多岛屿,但都不是冥河所找的三仙岛。
更让冥河震惊的是,这玄龟竟然找到了金鳌岛,并且还在这上面打了神魂印记。
不得不说,这玄龟的气运简直逆天,未来圣人的道场都能找到,只可惜后来被迫撑了天。
冥河也没上去寻宝,毕竟羊毛不能逮着一家薅啊。
玉清元始的诸天庆云,被他薅走了,上清通天给弟子的定海珠也给薅走了,再去薅一个金鳌岛属实是不想话了。
“我说你这小子,这么多好岛屿看都不看,这金鳌岛所蕴含的灵气,能镇压的气运可不比你的方丈岛差。”
玄龟这时不乐意了,对着冥河提醒说道,毕竟这金鳌岛在他打下神魂印记的岛屿上也算的上是顶级的一批了。
“哎,老鳖啊,你不懂,这座岛与我无缘啊,咱要讲究个机缘。”
冥河拍了拍玄龟的龟脑袋说道,这让玄龟倍感无语。
你要是有机缘在身,还用得着这样去寻找,那三仙岛都该去迎接你,出现在你眼前了。
“得,最后两处印记,要是还没有,老龟就不伺候了。”
“嘿,你这老鳖,终于承认了吧!一直都是心服口不服是吧?现在说漏嘴了吧,愿意当我坐骑了,继续伺候本老祖。”
冥河听到玄龟说到伺候两字,顿时抓住了机会,对着玄龟一顿输出,毕竟这个机会属实难见。
“我服你个蛋!信不信老龟直接把你镇压到海眼里儿去!”
玄龟显然红温了,冥河的屁股都开始隐约有些发热。
“你这老鳖,还是以前那样儿,一股傲娇,现在傲娇都退圈了,你可别继续了,被我戳穿又红温,老鳖的脸红,胜过一切事实。”
玄龟不说话了,龟脑袋直接下潜,带着冥河洗了一个凉水澡。
冥河也借着这个机会,洗了一把脸,这万年时间,对于这种情况,冥河似乎已是常态。
果然没多久,玄龟的脑袋再次浮了上来,冥河就用业火红莲装满了一莲花的血海水喝了起来。
“带劲儿啊!过瘾啊!老鳖,喝点儿?”冥河将业火红莲漂浮在玄龟的嘴前问道。
“不喝,你小子还想坑我?”玄龟直接拒绝了,先前看到冥河喝血海水的时候,玄龟一阵口馋,给冥河要了点。
谁知喝下肚后,这血海水就像是有了攻击性一般,对着他的身体就是一顿攻击,要不是他是混元金仙的修为,这一顿血海水直接给他喝死了。
真不知道这个方丈岛孕育的生灵,怎么能喝上血海水的。
“你这老鳖,真是不懂得享受,这血海水一般人想喝,我还不给呢。”
冥河躺在玄龟的脑袋上,业火红莲像个倒酒的侍女,一点一点往冥河嘴里灌着。
“你这一般人也不敢喝,行了你看看这个岛屿是不是。”
玄龟阴阳了冥河一句,和冥河万年的经历,别的不多说,嘴皮子绝对是练成了。
“行,我看看,咦?这阵法,这隐蔽程度绝对是!终于找到你,还好没放弃,咦?不对,怎么又到东海了?”
冥河看着眼前的那一座被阵法隐蔽,而探查不到的仙岛,不由得感叹出声,不过紧接着就是一阵疑惑。
这玄龟,带着冥河从东海游到南海,又游到西海,又从西海游到北海,最后又返回了东海。
从找到金鳌岛的时候,冥河就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了,现在看到这座被隐蔽起来的仙岛,冥河心中有了答案。
“你这老鳖,是不是舍不得本老祖,这才带着本老祖游了这么大一圈,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本老祖愿意现在就收你当坐骑。”
冥河对着玄龟一阵数落,玄龟由刚开始被拆穿的窘迫,变成听到坐骑的愤怒,直接扭头就要走。
他是舍不得冥河,所以才兜这么大一圈,纯属是想找个话茬子,可不是去做什么坐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