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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章 我的女人不该这么憋屈
    孟韫的视线掠过挂在门口衣柜上的西装。

    那是她之前给贺忱洲买的。

    他一直没穿过,这次第一次看到。

    她鼻腔发酸:“我来医院办事,顺便给你送点粥。

    你记得喝。”

    她拧开门出去,看到提着外卖盒的季廷。

    季廷一诧:“太太,你怎么来了?

    见过贺部长了吗?”

    孟韫垂眸点头:“我带了粥,你提醒他喝一点。”

    “你来了为什么不陪他?”

    季廷心里有气:“为了确认你无恙,贺部长放下云城的一堆事连夜赶回南都。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狠心惹他伤心呢?”

    孟韫收敛好情绪,平静出声:“季廷,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

    应该知道他的性格。

    如果我在他身边,他来云城会有顾虑。”

    此话一出,季廷瞳孔一震。

    孟韫苦涩一笑:“他怪我,怨我,都是暂时的。

    可是如果因为我不能替林骁野报仇。

    他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孟韫走后,季廷理了理情绪,推门而入。

    意外地发现贺忱洲就站在门背后。

    应该是他和孟韫说话的时候就在了。

    季廷表情有点尴尬:“贺部长,你听见了?”

    贺忱洲面无波澜:“我耳朵不聋。”

    季廷试图安慰:“太太不想成为您的负担。

    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刚才一番话,贺忱洲隔着门听得真真切切。

    很多女人会要挟男的为了自己放弃所有。

    但是孟韫不,她知道他的所思所虑。

    毅然成全。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洪水吞没了他。

    贺忱洲深深吸了口气:“我可以为了大局牺牲。

    但是我的女人不该这么憋屈。”

    他扯开手背上的胶布,拔出留置针:“联系廖修源,查一下力坤、力鑫两家地下钱庄资金流向。”

    “医生说您不能急着出院。”

    “让医生每天去我办公室给我挂水。

    我的身体我知道。”

    “您不吃点东西吗?”

    “不饿。”

    季廷的眼睛瞥到床头柜的保温盒:“太太熬的粥,您喝一点吧?”

    沉默几秒,贺忱洲松口:“我尝尝。”

    ……

    孟韫在一楼打了打破伤风针,又在清创室包扎。

    贺云川匆匆赶来:“好端端的怎么扎到钉子了?”

    孟韫神色如常:“厨房柜子有点松动,我不小心戳到了。”

    “抱歉,云城这边的房子很少来,事先没检查。”

    他握着她微凉的手指:“你去厨房做什么?”

    “我想着你手受伤了,给你做点吃的。”

    贺云川眉头微微松动:“难为你用心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嘴上明明说着不用她做。

    但她如果真的做了,又会莫名地高兴。

    孟韫抽出手:“都好了,走吧。

    我想了想,留在云城不太方便。

    我还是回南都吧。”

    她走在前面,步伐有点快。

    贺云川叫住她:“孟韫。”

    孟韫停下脚步。

    贺云川阔步上前:“还在为白天的事不高兴?”

    孟韫新闻系毕业,又做过主持,很会调动情绪。

    当下眼眶又红了:“你们贺家没一个好的。

    每次都把人想得别有用心。”

    她这话让贺云川一愣。

    站在孟韫的角度,好像的确如此。

    从前跟贺忱洲在一起,被贺家人质疑。

    现在跟自己在一起,又被怀疑。

    换做是谁都不好受。

    难怪她气性这么大。

    他一脸诚恳:“白天的事,我很抱歉。

    但我跟你说过不会再发生。

    你信我。”

    老周站在后面数步远,听到贺云川这么说。

    心中五味杂陈。

    贺总口口声声说孟韫简单、纯真。

    自己能够拿捏住她的心思。

    可是接连几次接触下来,他觉得这个孟韫并不简单。

    贺云川厌恶自作聪明、阿谀奉承的女人。

    这孟韫至情至性,大智若愚,不矫情,不掩饰。

    恰到好处地符合贺云川的喜好。

    孟韫跟着贺云川上了车。

    他把两个盒子递到她面前:“当我赔罪了,不生气了。”

    富可敌国的贺云川难得在人前轻声细语,带着几乎讨好的态度。

    孟韫扑哧一声笑了。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质地上乘的玉镯。

    沈清璘有很多首饰珍品,经常会让孟韫挑选一些。

    她知道这是罕见的好东西。

    把盒子塞回给贺云川:“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贺云川拿出玉镯,捏着她的手往里一套。

    翡翠润绿,肌肤胜雪。

    美得动人心魄。

    贺云川把盒子随手搁在边上:“没有贵不贵重的。

    戴在你手上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

    否则就是一文不值。”

    孟韫望他一眼,稳了稳心神。

    停止摘下玉镯的动作。

    她见车子不是往别墅方向开去的,问贺云川:“现在去哪?”

    “去谈笔买卖。”

    贺云川见她收下了玉镯,心情有点舒畅,用鲜有的耐心和温柔解释:“刚才谈到一半,现在赶过去继续。”

    助理小陈添了一句:“贺总听说孟小姐手受伤了,立刻赶来医院了。”

    贺云川看了他一眼:“多嘴。”

    “只是小事,你不必特意赶来。”

    贺云川轻轻捋了捋她倾斜而下的黑发:“你的事,无论如何不是小事。”

    车子驶入云海酒店,刚一停下,小陈就下车打开车门。

    修长的大腿跨出一脚,露出程亮的皮鞋。

    三五个人齐齐鞠躬:“贺总。”

    贺云川面无波澜地睨了一眼,最终将目光盯着左边的女孩子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绯绯。”

    贺云川微点了一下头,随即走到车门另一侧。

    孟韫下车,个子刚好到他肩头。

    莫名的般配。

    贺云川一改刚才的冷漠,缓和着脸色:“估计得让你等我一会。

    我找个人专门陪你,带你四处逛逛。

    酒店后面有孔雀,你也可以喂鱼。

    还是无聊的话,给我打电话。”

    他冲绯绯瞥了一眼。

    绯绯立刻迎上来:“孟小姐,我陪您到处逛逛。”

    孟韫点点头:“那你好了给我打电话。”

    贺云川一脸宠溺地笑:“好。”

    绯绯引着孟韫往花园走,他才收回目光去乘电梯。

    纪宁连忙紧跟上:“贺总,按照您的吩咐给沈总安排了全套按摩。

    估计现在还没结束。”

    “可以结束了,我不会呆很久。”

    “是。”

    纪宁一边发消息一边心里涌上酸涩。

    她是云海酒店的主要负责人,跟随贺云川多年。

    这些年来,贺云川逢场作戏声名在外,但是她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像刚才看那个姓孟的女人一样。

    宠溺、眷恋。

    孟韫一边走一边听绯绯介绍云海酒店。

    她对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和动物没兴趣,问绯绯:“我能去酒店里面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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