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绯说当然可以。
她一边引着孟韫往里面走一边介绍:“云海酒店是云城最高端的酒店。
每天只接待一百五十个单子。”
孟韫表示疑惑:“这么大的超五星酒店只接待五十个单子?”
“除了酒店客房服务,酒店还专做养生保健、商务接待这些业务。
纪宁姐说,为了不影响口碑,要做精做强。”
“强?”
绯绯刷了内部电梯卡:“强到无可替代。”
她带孟韫参观酒店的客房。
每一间房的装修都很别致。
而且真正做到既保护隐私又能欣赏风景。
毫不吹嘘的说,这样的酒店设计,甚过南都最好的酒店。
孟韫问:“我能参观一下养生保健和商务接待吗?“
绯绯眼中闪过犹豫:“这个……得请示一下纪宁姐。”
“纪宁是谁?
酒店的负责人吗?”
“差不多。
云海酒店涉猎的业务比较堵,贺总很放心把事情交给纪宁姐。”
孟韫脑海里闪过刚才一个打量的眼神。
顿时有了谱:“那你问问吧。”
贺云川仰靠在沙发上养神:“姓沈的来了吗?”
他手上绑着绷带,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风度和气质。
纪宁一如往常给他揉太阳穴:“在穿衣服了。
马上就来。”
纪宁的电话在响,她接起来。
听到绯绯在电话里问,她眼神一黯,随即把手机递到贺云川耳边:“孟小姐想看看养生保健和商务接待。”
贺云川倏地睁开眼,发声:“她不适合去。”
绯绯正欲收回手机,那端传来孟韫的声音:“云川。”
贺云川面色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拿过手机:“怎么了?”
“听说这里的养生保健做得很好,我能见识一下吗?”
纪宁对上贺云川的目光,摇了摇头。
贺云川却说:“你想去就去,跟着绯绯就行。”
挂了电话,纪宁不解:“贺总,您从来没带任何女人去过养生那一层楼……”
贺云川有条不紊地开口:“你通知下去,有客的全部关上门。
让绯绯带她去清净的房间。
再安排两个女的给她做个SPA。”
迎上纪宁震惊的眼神,贺云川咬住一支烟:“她不是其他女人。
在她面前我也不能太藏着掖着。
否则会显得我没诚意。”
纪宁默默咬了咬唇,忍住心里的情绪:“是。”
养生SPA这一层,比客房那几层更安静。
时不时有清一色的旗袍美女从她们身边经过,然后走入某个房间。
孟韫问:“这些都是可客人做SPA的吗?”
绯绯有条不紊地介绍:“是的,云海酒店的SPA必须得提前三个月才有可能预定得到。”
孟韫张了张嘴,没想到这里的生意这么火爆。
绯绯把孟韫带到一个房间门口:“贺总说今天请孟小姐也体验SPA,顺便给我们的工作提点建议。”
孟韫没推脱。
说正好自己累了可以解解乏。
美容师给孟韫洗头发,精油推拿。
力道轻重有度,时不时还跟孟韫对聊几句。
不知是自己太累了还是手法太好,等孟韫有意识的时候。
发觉整个房间只点了一盏精油灯。
听到她的动静,贺云川在外面出声:“醒了?”
孟韫下意识抓紧身上的毯子:“你怎么来了?”
虽然隔着帘子,但是想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
孟韫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贺云川放下手里的文件,发出轻笑:“我谈完生意就来找你。
谁知道你按摩按得睡着了。”
孟韫迅速穿好衣服,拉开帘子走了出去:“是美容师太专业了。
随便聊了几句,又给我按摩按摩,我就睡着了。”
贺云川还是笑:“能获得你的肯定,说明她们工作做得好。”
孟韫用手扣着脖子:“可能是职业病,老觉得脖子酸酸涨涨的。”
“你要是愿意,天天都来按摩。”
贺云川带她去二楼主餐厅吃饭。
说是尝一下云城的特色小吃,但是等菜陆续上来,孟韫发觉每一样都内有乾坤,做足了精致。
孟韫表示惊喜和喜欢:“这一趟来云城真的来值了。”
贺云川凝视她,脸上溢出笑。
他总是很喜欢看她说话看她笑。
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一顿饭下来,孟韫吃了不少。
倒是贺云川几乎没怎么吃。
两个人吃完打算散步的时候,有人在喊:“贺总?”
贺云川蹲下脚步,看清来人,微笑了一下:“黄总。”
黄既明见真的是他,立刻跑上来:“还真的是你贺总。
我还以为自己眼瞎了呢。”
“我们以往都只在南都见面,乍一下子的确意外。”
黄既明注意到他身边的女人:“这位是……”
没等贺云川回答,黄既明彻底看清楚孟韫的长相。
惊呼出声:“贺太太?
怎么是您?
贺部长有跟您一起来吗?”
孟韫也懵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认出来,而且对方显然还不知道贺忱洲跟自己已经离婚了。
贺云川适时地挡在她面前:“黄总,你认错人了。
这是我女朋友。”
这下轮到黄既明呆了。
孟韫是贺云川的女朋友?
她不是贺部长的妻子吗?
贺云川却已经牵着孟韫的手就往外走。
他先让孟韫上了车。
然后顺手就给纪宁飚了一个电话过去。
“取消跟黄既明的所有合作?”
纪宁意外:”为什么?
本来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贺云川声音带着寒森森:“他连我女朋友是谁都认错。
这样的废物留着只能添堵。”
孟韫回到家后,就打开自己的MNIIPAD,发了一封邮件给廖清语。
第二天一早,廖修源就兴冲冲地到贺忱洲的办公室。”
“你小子给的消息可真给力!
昨天半夜叫我查云海集团,果然查出了蛛丝马迹。”
贺忱洲揉着太阳穴:“哪些蛛丝马迹?”
“力坤、力鑫这两家赌场每年会有几个亿的流水资金到云海酒楼。
这还不能说明云海集团有问题吗?”
贺忱洲倏地睁开眼:“云海酒楼。”
廖修源点头:“是啊!
你怎么会有这些内幕消息?
谁告诉你的?”
贺忱洲沉吟:“我也在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