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
“不是,咱俩不是单纯的金.......咳,合作关系吗?”
秦时安语气冷了下来。
“哦?本王怎么不知道?”
沈清鸢开始掰着手指头,给秦时安算账。
“皇帝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冲喜,只要你醒了就行。而你呢,你给我银子,让我治好你。就算还没结束,但咱俩的交易,至少完成一半了吧?“
秦时安都气笑了。
“好,那我们就是合作关系。”
沈清鸢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是下山历练的。
要是拐个皇子回观里,那算个什么事啊,少不得要去罚跪香。
秦时安收敛神色,将两人相牵的手举起来。
“既然是合作关系,那谈谈价格吧。”
“什么价格,不都谈完了吗?”
“是吗?”
秦时安拉起沈清鸢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
跟上次,沈清鸢自己放的地方分毫不差。
“舒服吗?”
每增加一处接触面,吸收的灵气就更多。
现在,沈清鸢两只手上都有灵气。
“舒服。”
“本王重要吗?”
“重要。”
“那我们就来谈谈使用价格吧。”
等等,沈清鸢瞬间清醒。
秦时安一直看着沈清鸢的眼睛,发现她眼眸突然清明。
松开抓着沈清鸢的手,一把将人捞进自己怀里。
半个身子都泡在紫气的舒爽,让沈清鸢忍不住‘哇’了一声。
感受到沈清鸢的放松,秦时安这才凑近她的耳边,低声开口。
“本王好心,给你算便宜一点。你每用一次本王,无论时间长短,本王只收一次上品金丹的价格,如何?”
沈清鸢这会吸收的狠,有点迷迷糊糊的。
“好。”
不对,这么爽快?
秦时安侧头,沈清鸢脸上的神情有点熟悉。
以前他养的小猫在草里吃一种薄荷,吃多了,也是这幅模样。
自己不会是给她吸傻了吧。
小六的情报里,也没说上品金丹有这个副作用啊。
“这样,上品金丹的价格也不便宜,这两次,本王就收十万两吧。”
秦时安拉开了一点距离,手朝沈清鸢腰间的钱袋伸出。
沈清鸢瞬间护住钱袋。
“不行,那太贵了!”
秦时安笑了,语带惋惜。
“怎么会贵呢,你不是从宁王那儿还坑了十万嘛。”
沈清鸢还是不松手。
“上品金丹是珍贵,但一颗也就几千两,最好品级的才一万两!”
毕竟,上品金丹对玄门的人来说,是救急的药。
再加上材料珍贵,确实溢价不少。
秦时安自然知道上品金丹的价格,但是这样算,自己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可是我一次给你用无限量,你可以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而且你说的那个金丹,产量很低吧。
效果,应该也没我好吧。
最后我是个王爷,时间很宝贵的,你占我的时间不用付费的吗?”
秦时安每说一句,沈清鸢脸色就惨白一分。
因为秦时安说的,全是真的,沈清鸢没有反驳跟压价的余地。
若是按他说的,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别说十万用两次,就是十万两一次,那都是赚的。
至少在修为突破的关键期,是纯赚的。
但,沈清鸢舍不得啊。
她好不容易坑了二十万,还是那种,不用花一半去做福利的。
要是只有十万的话,去一趟龙脉估计就剩不下多少了。
自己该怎么提升啊。
而且,以后怎么办,总不能让娘亲赚钱给自己蹭灵气吧。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沈清鸢头一次,露出有些窘迫的神情。
秦时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人再次捞进怀里。
确认过了,吸不傻,但是那个状态,最好糊弄。
感受到,沈清鸢将头也靠在自己胸口后。
秦时安才开口。
“嫁给我,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不行。”
秦时安震惊的低头,不对啊,这状态明明还在啊。
“为什么不行?”
“娘亲说过了,男人都是嘴上说的好听,最后还是图你的家产。”
渣爹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娘亲的嫁妆都没拿回来,沈清鸢怎么敢真嫁人。
秦时安自然也知道,沈家那些破事。
心里暗骂,沈世谦,只让你昏迷三天,本王还是对你太好了。
“我们可以签订契约,你应该有那种无法违背的契约吧?”
“有的,还有很多,比如主仆契、血契、天道誓、神魂大誓、同心契这些。”
“同心契听上去不错。”
“那是跟道侣才能签的。”
道侣?
秦时安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眸色微动。
“普通人之间的婚约,你们是不是不认?”
“认啊。”
秦时安刚刚想松一口。
就听到沉浸在紫气的沈清鸢,一股脑往外倒。
“但是你们普通人的婚姻太脆弱了,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你们有个二婚,三婚的都很正常。
而且就算是女子,死后也可以结阴婚,没什么太多约束的。硬要算起来,普通人的姻缘更多算是情劫吧。”
秦时安听的心头微凉。
“那道侣之间的同心契呢?”
“都说是道侣了,自然是天地人神,三界共证......不是,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啊。”
沈清鸢有点吸饱了,脑子清醒了很多。
主动从秦时安的怀里起身。
“我有点儿赶时间,这钱我暂时不能给你,至于价格,等我回来再谈好吧。”
秦时安没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但看沈清鸢离开自己,他知道这招已经到极限了。
没关系,知道这些,就够了,其余的他可以查。
至于沈清鸢,也没关系,他可以在边疆隐忍十几年。
自然,对沈清鸢,他也有耐心。
秦时安已经习惯了。
好东西,总要自己去抢,才能得到,不是吗?
“好,你明日要去找龙脉,灵气够用吗?不如今天就留在这吧?”
“那不行,此行凶险,我今日要先回一趟师门。”
“你师门在哪儿?”
沈清鸢白了秦时安一眼。
“不该问的,少问。”
秦时安莫名,这难道是什么很机密的问题吗?
但他还是依言换了个话题。
“那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
沈清鸢眼睛一亮,她今天在王府没走,其实也有这一部分原因。
就等秦时安这句话了。
“有的,有的。”
沈清鸢边说,边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递给秦时安。
秦时安摸着手心里,余温尚存的玉佩。
再看沈清鸢腰间,挂着自己送她的白玉佩。
面上松动了几分。
“这是......”
定情信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