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就是......想师兄们了。”
夏世青冷笑。
沈清鸢秒变狗腿。
“当然啦,师妹最想的,肯定是师姐您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法器啊?”
算起来,靖王这事。
其实也是沈清鸢下山的历练之一,下山历练是为了考验弟子的实力与心性。
这种情况,一般来说,是不让其他人帮忙的。
所以,沈清鸢没先见师父,而是先偷偷摸摸的摸过来。
就是想趁着四师兄还不知道她下山历练了,给自己走个捷径。
夏世青哪里看不出,她心里那点小九九,抬手就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想我还是想法器呢?”
沈清鸢捂着额头嘿嘿笑。
“都想,都想。”
“那你就空手来的呀。”
沈清鸢头上的千年雷击木法簪,就是出自三师姐之手。
只是材料,不是她找来的就是了。
沈清鸢想留下怀里的玉料。
只能忍痛掏出两万两银票。
“这是孝敬师姐的。”
夏世青也不客气,直接接过去。
然后从身上,取下一个小巧的银囊,丢了过去。
“拿去玩吧。”
“师姐,这是什么?”
“放东西的。”
“放东西的?这么点大。”
沈清鸢看着手里的这个小球。
这东西跟京城那些贵女,用来放香丸的小球差不多。
夏世青还给它雕了一点花纹。
看上去,更像个银香囊了。
“这能放些什么呀?”
“看不上啊,看不上还给我。”
沈清鸢赶紧将手背在身后,直接后退一大步躲开。
“别别别,看得上看得上。”
开玩笑,三师姐的法器,外面卖的可贵了好吧。
回去慢慢研究。
夏世青看着好笑。
本来就是做给她的,只是小师妹下山急,自己没来得及给小师妹。
嘴上说要拿回来,其实也只是伸手做个样子而已。
“哼,算你识货。这东西叫乾坤,可大可小,最大可有一丈。
便也是里面能容纳的极限。别的不说,装你那堆破烂够用了。”
小师妹明明,已经学会虚空画符了。
可身上还老带着一些还没画的黄符,可不就是破烂嘛。
算了,小师妹就是山下村民。
是他们师门里,家底最差的。
爱囤破烂嘛,倒也可以理解。
师门里,小四是医修,随随便便给那些达官贵人练个丹药,就要卖万两一颗。
二师兄,也就是自家道侣,现在成天在山上,花不了多少钱不说,观里那些外出的任务,基本都是他了。
大师兄就不更必说了,每年孝敬师傅的茶叶,都是贡品。
至于她自己,墨家后人早已绝迹。
无论是玄门还是凡人,皆会从她手上购买法器。
多数时候材料由对面出,工钱照样给。
夏世青做的,大多是保命法器,自然价格不菲。
这个小玩意,两万给师妹,都是看在小师妹没钱的份上了。
那头,沈清鸢已经咬破指尖,滴血认主了。
随后用灵气轻轻一撬,‘乾坤银囊’便打开了。
沈清鸢把身上那沓黄符,直接丢了进去。
黄符瞬间消失不见。
就算是乾坤囊没有变大,里面的空间也依旧一丈见方。
沈清鸢又将毛笔、钱袋、玉料那些一股脑全都扔了进去。
又消失不见,显然里面还有很大空间。
哇哦。
这简直就是杀人越货,啊呸,居家劫舍的好东西呀!
身上实在摸不出什么东西了。
沈清鸢顺手,把殿里的几本法华经也丢了进去。
夏世青给小师妹这副憨憨的摸样,整的头大。
怎么今年都及笄了,还跟三岁刚入门时一个样。
“行了行了,别玩了,不是来找师傅的吗,赶紧走。”
沈清鸢这会玩的正高兴。
已经把要找四师兄帮忙的事,抛到脑后了。
边说边用灵识探查着‘乾坤囊’。
“好好好,我这就走。“
话是这么说,脚下确实生了根。
“哎,师姐,你说我要是遇到打不过的,能不能把他的法器全都收了。我要叫一声,对面应吗?”
夏世青简直想把这小傻子拎起来抖两下。
“没事儿少听点话本子,法器都是认主的。哪能叫一声就给人收走的呀,再瞎琢磨,我现在就给你收回来。”
“别别别。”
沈清鸢瞬间脚下生风,一溜烟的就跑了。
一路美滋滋的到了三清殿。
沈清鸢才收敛笑容,将乾坤囊别在腰间。
规规矩矩的一拜。
“师父,清鸢有事求见。”
门口,翻着肚皮晒太阳的小白虎,撇她一眼。
打了几个滚,让开了路。
沈清鸢踏进三清殿。
玄良观主正坐在老位子上翻书。
听到脚步声,玄良观主头也懒得抬,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事都了了?”
沈清鸢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恭敬行礼。
“回师父,尚未。”
“那,为何回山了?”
“弟子此次,发现了一些大事。”
沈清鸢将靖王与龙脉之事,和盘脱出。
玄良观主放下了手里的书,开始认真听。
听着听着,玄良观主唇角微勾。
这个关门弟子,自己没收错。
“此事牵扯甚大,弟子一人解决不了,还请师门出手相助。”
沈清鸢抬头,见师父神色并不惊奇,显然对这事早就知情。
“师父?”
玄良观主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沈清鸢的头顶。
“不错不错。”
沈清鸢:?
随后,沈清鸢听到了当年之事的后续。
这些后续,皇室确实没有记载。
因为,玄门接手了。
“猜的不错,那确实不是瘟疫,确是邪术。就连人你也没有猜错,确实是东倭国的邪师。
他们自认与大庸长相相似,眼馋我大雍富饶。
便想偷偷破坏我们的龙脉,让大雍国破而亡,然后取而代之。“
沈清鸢心间瞬间提起。
“当年确实是打了一场硬仗,东倭国派出过半的邪修,偷偷潜入我境。
他们并不大肆杀人,也不做多余的事情,多年蛰伏默默布局。
如一个普通人一般,玄门也未能察觉。
直到那年天灾,无论是朝廷还是玄门,都在全力救治普通人。
等到人们,都身心俱疲的时候。
他们出手了。
先是用邪术控制了人发狂,再启用了万人血阵企图破坏龙脉。
当时,玄门中人只要能脱身的,几乎全都去了。
清鸢啊,你不是曾问过我,为什么你没有师叔师爷吗?
因为我的师傅,我的师兄们。
几乎,全都死在那一场战役里。
就连龙虎山上的那位老天师,也废了大半的修为,此后一直隐居在后山调养。
当然,结局是好的,龙脉未伤,东倭国邪修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