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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多公里的路程,江渊居然只开了12个小时。
顏岁是通过路牌判断出自己在哪里的。
之前林然让她逃走的时候,给的地址,就是在这里的隔壁市。
她当初好奇,在地图上仔细查了一下,见过这处地名。
车子开进了城区,拐过一个弯的时候,眼前骤然开朗起来。
暴风来临前是极度晴朗的天。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纯净的蓝。
海面大片的蓝霸道的占据视野,地平线格外清晰。
一瞬间,小姑娘忽然觉得天地好大,一切都渺小。
心中的焦躁和恼怒都空白了一瞬。
扒著窗户边,鼻尖似乎都闻到了潮湿的气息,这就是大海吗
真的好美。
萤屏上看到的不如眼睛看到的万分之一。
车辆在沿海公路行驶,经过城市,又远离城市。
终於,在一片郊区的別墅区停下。
这里位置极好,周围人烟稀少,在靠近海边的一片山坡上。
有很大的院子和超大的落地窗。
“宝宝,到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男人终於哑声开口。
顏岁不理他,他似乎也无所谓。
下了车,直接將顏岁抱了出来。
小姑娘还在气头上,被他抱的时候用力踹了一脚,踢在他的侧腹。
男人闷哼一声,抱她的手却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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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来,我自己不会走吗”
江渊不说话,甚至朝她笑了一下。
“我喜欢抱著宝宝。”
走到门口,顏岁才发现门锁居然是虹膜锁。
“宝宝,你知道吗在你和我说想要去看海的那一天,我就找到了这里。
“最好的风景,最好的位置。也不被人打扰。
“我买下了这栋房子,当然。也是记在你名下的。”
推门进去,里面的布置竟然非常眼熟。
“我让人家里面布置的和我们家一模一样,宝宝,你喜欢吗”
他將顏岁抱到了二楼。
二楼的主臥非常大,一张大床,非常大,比家里的还要大。
旁边就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往外看去便是蔚蓝的海,宽广又壮丽。
顏岁觉得这里真的很美,如果自己没有被锁住就更好了。
她终於被江渊放了下来。
男人著迷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轻哄:“宝宝乖,我去给个宝宝准备吃的。不要乱跑,知道吗”
他垂眸解开了连在顏岁手炼上的那条链子,和自己手腕上的手銬,轻轻放在了床头。
一抬头,对上小姑娘冰冷又戏謔的眸子,心臟一颤,疼得他快要发疯。
却又有一种什么都不顾的爽感。
反正事情也不会更糟了,不是吗
抬手,颤抖的指尖挡住她的双眼,“宝宝,求你了,別这么看我。”
说罢,他转身离开。
顏岁听到了房门上锁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
真是过分啊,被限制自由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如果是別人,她一定会杀了对方。
她知道江渊是个疯子,她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有逻辑的疯子,是可控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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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觉得自己很会拿捏他,甚至之前被他关进小黑屋的时候。她都觉得尽在掌握。
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他现在的状態和当初明显是不一样的。
小姑娘真的很想打个电话质问宋明安,他的病人以前是不是也犯过这种喜欢绑架囚禁別人的新奇毛病
可惜她现在身上没有任何能联繫外界的工具。
落地窗是全封闭的,没有可以打开的窗户。
房间的门锁也是虹膜锁。
很显然只录了江渊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果然会笑起来,顏岁想。
哪怕是指纹锁,她都有信心可以破解,可虹膜锁呢
她难道要把江渊的眼睛挖出来吗
转了一圈也没想明白,最终没招了,站在落地窗前出神地看著海。
海浪一阵一阵涌上来,拍在礁石上。
大海真的很美,天上没有一丝的云,暴风雨前总是格外的风平浪静。
很快,房门敲了敲,隨后打开。
男人將午餐端了进来。
他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是锁门。
每一样都是顏岁爱吃的,摆盘精致,甚至还帮了她带了一朵娇艷欲滴的野玫瑰。
“宝宝。”他笑得格外好看,精致的眉眼因为眼尾的那抹红,显得更加艷丽。
他贴心的將牛排切成小块,叉子叉起最適合入口的大小,试了试温度,送到顏岁的嘴边。
“宝宝,张嘴。”
很香,顏岁也確实饿了,口水疯狂分泌。
但是心情也確实是差,没动,斜著眼睛冷冷看他。
男人指尖有轻微的发抖,却笑得更温柔。
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诱哄:“宝宝乖。”
顏岁脑子一热,毫不犹豫地抬手,“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叉子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江渊垂眸,盯著地板上那块沾上了灰尘的牛肉,睫毛像濒死的黑色蝴蝶一样发抖。
“我要出去吃。”顏岁盯著他,一字一句。
江渊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静。
身上的气息很恐怖,也最令人牙痒。
顏岁死死盯著他的动作,看他终於动力,蹲下来单膝跪地,捡起了叉子,又用纸巾一点一点擦乾净了地上的污秽。
隨后慢吞吞站起来,將那一株带著露水的野玫瑰拿了下来。
隨后端著餐盘,抬起通红的双眸,朝著顏岁笑了一下,
“宝宝不喜欢的话,我再去重做。”
他出去了,依旧立刻锁门。
顏岁像是一拳打在了沙包上,一口气上不来又下不去。
心里很难受,被限制很难受,找不到问题很难受。
看他垂眸出去的背影也很难受。
过了一会儿,江渊又进来了。
依旧很香,激得她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算了,先吃吧,吃饱了也才有力气反抗。
这次江渊又要餵她,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勺子,大口吃饭。
心情不好,但好歹吃得很香。
吃饱喝足,將碗一推,她面色不佳,擦擦嘴,眼神忽然瞥到他手指上一小片红色的烫伤。
新鲜的伤口,是刚刚做菜做的吗
江渊將东西收拾好,又朝她笑了。
“宝宝真乖。我下去收拾好,很快就过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