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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果然来得很快,甚至还洗了个澡。
不过头髮没来得及吹乾,还有水珠从发梢滴下来。
他恐怕清楚地知道,顏岁喜欢他什么模样。
裸著上半身,即便这里的温度並不高。
他是洗的冷水澡,所以皙白的肌肤泛红,在关节处尤其明显。
著实非常诱人。
如果在之前,小姑娘肯定迫不及待地啃上去。
“宝宝,”他的眼睛湿润润的,“大海很漂亮,是吗你喜欢这里吗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可以找到。我们可以在这里做所有的事情。”
他表情甚至带上了沉醉迷幻的幸福。
顏岁后背寒毛竖起,声音发冷:“把我关起来,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江渊动作顿了顿,忽然靠近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顏岁下意识的用力一甩,却没有甩开。
他苍白泛红的指尖,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她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
“宝宝不喜欢吗”江渊拉著她的手,上下摩挲,直勾勾地盯著她。
手心下,是一片微凉细腻的肌肤,肌肉漂亮,手感完美,无比诱人。
顏岁心里又涌上一阵烦躁,一堆问题没有解决,又涌上新问题、还被破心猿意马的烦躁。
他迴避她的质问、疑惑和愤怒,却这样用拙劣的方法转移她的注意。
这把她当什么了
顏岁手指猛地蜷缩,指甲在他的胸口瞬间就留下了几道红痕。
那几道痕跡是很快就微微暴起,看起来更加艷丽。
男人勾著嘴角闷哼一声,似乎觉得愉悦。
但顏岁很快將手缩了回去,一字一句问他:“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宝宝,可是这样不是很好吗何婉和林建,他们还有一些后续的事情,我会帮你彻底解决……”
“啪!”
一个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江渊的脸偏了偏,低低笑起来,又凑过去,让她打得更顺手:“继续吗”
顏岁掐紧发麻的掌心:“是谁说之前寧愿被我杀了,也捨不得做囚禁威胁这些事情的是谁说绝对不会和他父亲一样。是你吗江渊。
“所以你是装够了,懒得装了,那还在这里表演什么好脾气。”
她想要激怒他,可是越说,江渊笑得越厉害。
在一瞬间,她幻视了被暴风雨砸落了一地的野玫瑰,在盛开最艷丽的时候,落在泥土里腐烂,糜艷。
“宝宝,怎么不打了是手疼吗”他甚至完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转身掏出来一根皮带。
高定的奢侈品,最好的皮具,完美的手感。
“那宝宝可以用这个。抓到20公分的位置,不需要用力,就能打得很疼,比巴掌疼多了。打完皮肤会瘀血,看起来很解气。
“如果宝宝还生气的话,还可以拿这一头。”
他指了指扣著金属扣子的皮带头,“这里打人更疼,如果角度和力道把握好的话,是可以打断骨头的,宝贝要试试吗”
顏岁瞪大双眼,一句话说不出来。
而江渊看她不说话,忽地扣住她的指尖,將皮带塞在了她的手里。
小姑娘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嚇了一跳,后退一步,手下意识甩过去。
“啪。”厚实的头层牛皮,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男人的小臂上。
发出和刚刚截然不同的闷响。
那里果然瞬间红了一大片,不到半分钟,便在皮下浮现出细小的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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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笑著抬起手臂:“你看,这样是不是更解气”
说著,他又伸出双手,將自己的手腕贴在一起,“或者你可以把我的手绑起来,然后隨你怎么对待我。”
又指指自己的脖颈,喉结滚动著,半扬起下巴,“或者扣紧我的脖子,收紧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强烈的窒息。”
小姑娘被他说得都呼吸急促,猛地扔掉皮带,抿著嘴,面色发红的看著他。
江渊直勾勾看著被扔在地上的皮带,嘴角的笑意渐渐落了下去。
眼角落寞地垂下去,像一只將自己的项圈丟给主人,却被主人扔掉的恶犬。
“宝宝不是一直很想掌控我吗”他语气委屈极了。
“现在是我在掌控你吗是你在囚禁我吧,江总。”顏岁恼怒又无力,
“你要不要搞清楚你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不是你想带到哪里就带到哪里,想关在哪里就关在哪里的。”
小姑娘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江渊了,到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在试图讲道理。
可惜面前的人似乎已经完全听不懂人话。
男人难过地皱起眉头,“宝宝不喜欢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別的。”
他慢吞吞转身,走出了房门,隨后锁上。
房间里又剩下顏岁一个人了。
她站了半晌,捡起地上的皮带,泄愤般又抓又挠。
疯子,果然是疯子。
她以前看到的那些,不过是他的冰山一角。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他,让他发这样的大病。
顏岁想,他之前跟踪她,偷她的东西,偷拍她的照片。哪怕是將她带到小黑屋里坦白,她都只是觉得喜欢和兴奋。
因为这些所有行为都没有限制到她。
她完全是觉得遇到了新奇的事情有趣兴奋。
但现在不一样。
在这一刻,顏岁忽然明白了自己和妈妈有多像。
她们都渴望自由,无法忍受任何限制。
妈妈是被困在了情绪和躯体里,而她现在,被困在了这栋牢笼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姑娘端著刚刚江渊端过来的苏打水坐在沙发上。
喝了一口苏打水,里面放著两片柠檬,带著一丝清甜。
不管是甜度还是冰度,都完完全全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一瞬间,小姑娘脑子里甚至冒出了。这种生活也挺舒服的念头。
但下一秒他就甩了甩脑袋。
这种生活確实挺舒服,但必须是她自己选择的,而不是被迫的。
她可以有很多种选择,但是绝不能只有这一种。
打开电视,她才发现电视甚至都不是网络电视,几个无聊的频道来回切,她甚至没有办法做一点手脚,让自己联繫到外界。
真是准备够充分的啊。
难道囚禁人的天赋也能遗传吗看起来真是无比嫻熟呢。
顏岁去洗了把脸。
生气是没用的,发脾气也是没用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已经完全精神失常了。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小姑娘抠著自己的手指头。
或许他吃软不吃硬呢
轻轻贴贴哄一哄,他说不定就让自己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