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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像破西瓜一样重重砸在红星疗养院斑驳的墙壁上。
脑浆混着鲜血,溅了一地。
“老东西,骨头还挺硬?”
院子里,一个穿着黑色唐装、身材如铁塔般的独眼男人,正用带血的皮鞋,狠狠碾压着地上护工的尸体。
铁拳门副门主,半步大宗师,雷狂!
在他面前,萧九渊的母亲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泥水里。
原本就虚弱到了极点的身子,此刻更是布满淤青,嘴角不断往外溢着黑血。
“那块玉佩在哪?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雷狂居高临下,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呸……”
母亲费力地抬起头,一口血水吐在雷狂的皮鞋上,“我儿子……不会放过你们……”
“你儿子?”
雷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
“一个吃软饭的劳改犯?他现在恐怕已经吓得像条野狗一样,缩在哪个臭水沟里发抖吧!”
“既然你找死,老子成全你!先卸你一条胳膊!”
雷狂狞笑一声,手起刀落,照着母亲的肩膀狠狠劈下!
就在刀刃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轰隆——!!!”
整个红星疗养院生锈的铁门,连带着两边厚重的红砖院墙,宛如被重型坦克正面撞击,瞬间炸成了漫天碎石!
狂暴的劲风,卷着满地泥水,化作一道漆黑的龙卷,轰然砸在院子中央!
“什么人?!”
雷狂脸色巨变,猛地收刀后退。
烟尘散去。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还沾着血迹单衣的高大身影,如同从九幽地狱踏血而来的杀神,缓缓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中。
萧九渊!
他没有看雷狂。
那双泛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暗金色瞳孔,死死盯着泥水里奄奄一息的母亲。
“妈。”
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渊儿……”母亲艰难地睁开眼,干枯的手指拼命往前伸,“跑……快跑……”
“跑?今天你们谁也走不掉!”
雷狂看清来人,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嗜血。
“你就是那个废物萧九渊?老子正愁找不到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唰!”
雷狂的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前一秒还在十几米开外的萧九渊,竟然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
一只冰冷、犹如钢浇铁铸般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废话,太多了。”
极度冰冷的声音,在雷狂耳边炸响。
“大宗师罡气!给我破!”
雷狂魂飞魄散。生死关头,半步大宗师的恐怖真气轰然爆发!
武道宗师,真气外放;大宗师,凝气成罡!这足以防弹的护体罡气,配合着漫天铁拳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狠狠砸向萧九渊的胸口!
“砰砰砰砰——!”
一连十几拳,拳拳到肉!
足以将钢板打穿的重击,结结实实地轰在萧九渊身上!
“死吧!”雷狂癫狂怒吼。
然而。
萧九渊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眼皮微垂,极阳的冥龙气顺着奇经八脉疯狂流转,最终汇聚于表皮。覆盖在单衣下的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漆黑细密的龙鳞虚影。
冥龙鳞!凌驾于凡俗武道之上的降维碾压!
“打完了?”
萧九渊语气平淡如水。
“就这点力气,也配叫大宗师?”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硬抗老子的铁拳!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雷狂眼珠子都要瞪炸了,头皮一阵发麻。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在萧九渊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去地狱问吧。”
萧九渊眼神一凛。
掐住雷狂脖子的右手,猛地发力!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响彻夜空。
雷狂的喉骨被生生捏得粉碎!
但这还没完!
萧九渊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雷狂挥拳的右臂,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腋窝处。
“撕拉——!”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血肉撕裂声,雷狂的整条右臂,竟被萧九渊硬生生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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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如同高压水泵般,瞬间喷涌而出,将地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啊啊啊啊——!”
雷狂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破碎的喉咙,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他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地上,浑身疯狂抽搐。
秒杀!
极致的暴力碾压!
按住萧母的两个壮汉,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们看着地上那个在省城呼风唤雨、杀人不眨眼的半步大宗师,此刻竟然像条死狗一样被扯断了胳膊。
“扑通!”
“扑通!”
两人双腿一软,重重跪在血水里。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尿了!
活生生吓尿了!
“爷……萧爷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是雷爷让我们干的……”
两人疯狂磕头,脑门把水泥地磕得砰砰作响,血肉模糊。
萧九渊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们一眼。
“我说过,动我妈一根头发,满门陪葬。”
他抬起右脚。
“砰!砰!”
两颗头颅就像熟透的西瓜,瞬间爆碎!
漫天血雨中,萧九渊面容冷峻,宛如一尊不败的魔神。
他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
冥龙瞳扫过,母亲的生机已经犹如风中残烛。
没有半点犹豫,萧九渊直接掏出那半截带虫洞的千年何首乌。
右手猛地一捏。
“嗡!”
强悍的冥龙真气瞬间将何首乌震成粉末,去其糟粕,只留下最核心的一滴暗红色药液精华。
他掰开母亲的嘴,将药液滴入,同时左手贴在母亲背心。
在天元会所从沈青鸾身上吸收来的那股极阴“溟渊息”,混合着极阳的冥龙气,毫无保留地灌入母亲体内!
极阴与极阳两股霸道的力量交汇,反噬极大。萧九渊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为了护住母亲断绝的心脉,他不得不强行抽空体内好不容易积攒的“溟渊息”!
丹田处传来一阵刀绞般的剧痛,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阴阳交泰,枯木逢春!
不到十秒。
母亲脸上骇人的死灰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萧九渊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因力量抽空,气息略微有些浮动。
就在这时。
血泊中,只剩半条命的雷狂浑身疯狂抽搐。
破碎的喉管让他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像破风箱一样,漏风地嘶吼出几个残缺的词汇:
“虞家……门主……你老婆……”
萧九渊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眼神骤然一寒!
他一步跨出,右脚重重踩在雷狂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
暗金色的冥龙瞳死死盯住雷狂逐渐涣散的独眼!
“搜魂!”
“嗡!”
狂暴的精神力如钢针般瞬间刺入雷狂的大脑。
一幅画面在萧九渊脑海中一闪而过:铁拳门门主赵天罡,正带着大批精锐,狞笑着踹开江城虞家别墅的大门!
“砰!”
雷狂的脑袋根本承受不住冥龙瞳的恐怖压迫,像西瓜一样彻底爆开,死得不能再死。
夜风呼啸,血腥味刺鼻。
萧九渊掏出老鬼留给他的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
“萧爷!小的在!”老鬼的声音透着敬畏。
“带最精锐的人来红星疗养院,把我妈接走。用你的命,保她安全。”
萧九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老鬼明白!就算我全家死绝,也绝不让老太太掉一根头发!”
萧九渊挂断电话。
他转头看向江城中心的方向,那是虞家别墅的位置。
虽然强行抽空溟渊息让他此刻并非全盛状态,但他眼底的杀意,却比九幽地狱的寒冰还要刺骨!
虞烬雪。
那个对他极尽羞辱、冷酷无情的女人。
虽然他恨她入骨,但她,终究是他萧九渊名义上的妻子。
除了他,天王老子也没资格碰她!
“赵天罡。”
萧九渊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你的命,我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