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车门的双手微微颤抖,秦冲听到了这话,当即立马表示。
“叶叔,你放心。”
话音顿了顿,秦冲摆出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咨询叶凌风的想法,轻声细语问:“叶叔,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闻言,叶凌风神色不变,淡然地摆了摆手说道:“秦冲贤侄这是说的什么话?这里是你秦家,我哪敢有什么吩咐呀?”
这话传入秦正的耳朵,他神色僵住,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搐。
“哈哈!”随后,秦冲挤出了笑容,笑了笑说道:“叶叔说得是!”
话一说完后,秦冲便一把拉开刚才只有一条缝的车门,然后人在下一刻就踏出了车门了。
出了车门,看着眼前的秦家别墅,秦冲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没有等他倒呼吸一口气,一道略显焦急慌忙的年老声音从前面飘散而来。
“二少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老爷找你有急事,都派人去找了?”
怒气冲昏头脑的秦冲,迅速有些怒气抬头看去,只是他一见到是顶着一头利落黑发的老头子后,秦冲立马又冷静了下来,还奉上了笑脸。
“福伯是你呀!”
看着眼前一个个子还没有自己高,背有些陀,留着一把灰黑色山羊胡子,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秦冲很是礼貌了称呼。
福伯全名是秦福,他可是跟秦冲爷爷那一辈的人,虽然现在秦冲爷爷奶奶都不在了,但是整个秦家也就是福伯是辈分最高的。
别说是他,就算是平时秦冲的老子也颇为尊敬福伯。
有时候,甚至秦冲老头在发火时,连秦冲和秦家几大骨干也只能在一旁静静等待着老头子气消,才敢上去说话,而福伯见秦冲老头子发火,直接当看不见似的,上前去劝说。
每次,秦冲老头子都瞬间气消了。
所以现在给秦冲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心里的气撒在这个叫做福伯的身上。
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这个反应都被这个叫做福伯的老头看在了眼里。
一张沧桑却透着育智的老脸看了一眼秦冲,福伯那一双慈祥,但是略显浑浊的灰瞳突然犀利了起来,仿佛看出了秦冲的心思,声音却和蔼地问道:“二少爷,你是不是出什么了事?”
一听到福伯这样说话,秦冲吓得眉毛猛地一挑,然后有些手忙脚乱的表示,“没事,没事!”
说完这话,秦冲刚直视福伯的老眼的双眼,瞬间就有些怯弱了,来不及多想的他,立马侧身躲闪,同时把话题扯到另一件事,说道:“对了,福伯,不是老豆不是找我吗?
“他现在在哪,我这去找他?”
福伯自是看出了秦冲是什么打算,但是他没有当面给拆穿了,反而给秦冲指了一条路,“二少爷,老爷就在湖心亭跟客人说话了。”
这话一入耳中,秦冲立马道了好的,便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原地。
瞧着秦冲如此冒冒失失的,福伯心里虽说有些看不懂,只是他从刚才老爷的反应,和现在秦冲的模样,作为一个老管家了,他岂会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往下想着,忽然他身后响起了一道低沉又字正腔圆的中年男子嗓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听声音就能判断此人不是什么粗俗之辈,而是一个有文化的中年男人。
眉头一皱,福伯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
下一瞬间,福伯心底就有了一个人数。
果然如此。
当他动作迟缓地转身过去,就看到一个身穿内撘纯白色衬衣的戗驳领深黑西服,胸袋上有一个丝巾,身材高大,腰板笔直,看似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叶凌风。
“咦,叶家主呀!”
一见到叶凌风走上前来,福伯换脸跟翻脸似的,之前的深沉的神色此时变成了接待不周的愧疚。
“你来了,怎么没人通知,害得老头子也没有亲自去接你。”
一边说着这些话,福伯在另一边就低声谩骂那一些下人,没有好好接待好叶凌风,“那些下人,一个个投机耍滑的,等待宴会结束了,我老头子一定给老爷说……”
叶凌风这时才没有这么多闲工夫听福伯胡扯,他上前来跟福伯打招呼,完全也是看在了他在秦家的辈分,如果不是的话,他都直接跟秦冲进去了。
“哈哈,福伯,别这么生气,这种事也常有呀。”声音一顿,叶凌风继续说道:“毕竟今天秦家主摆宴请客,人自然来的多,照顾不来一两个,也是常有的,勿怪了。”
这时,听到叶凌风这样一说,福伯脸色阴沉了下去,他岂会听不懂他话外的意思。
然而不等福伯接话,叶凌风笑着又接着补充道:“当然了,我这种常来的,照顾不来,我还能自己找位置坐,可一但是天水基地外的人来了,这样做就不好了。”
福伯听了这话,瞬间老脸又黑了几分。
见福伯吃瘪了,叶凌风心底别说有多得意,不过,他也没有继续下去,再下去,就过火了,他见好就好,然后话锋一转,问道:“福伯,秦家主人呢,我有事跟他商量一下?”
这话一出。
福伯撑着一张老脸,跟叶凌风说道:“叶家主,我家老爷就在湖心亭,可是……”
胡子把话拉长说了,来吊叶凌风的胃口,叶凌风神色微变,这一幕也被福伯尽收了眼底,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没有再废话,继而说道:“要不叶家主先去其他的地方坐坐,等老爷有空了,我老头子立马跟老也说。”
叶凌风面色难看了起来,他看向福伯的眼里的刀是藏不住的,可这个时候了,福伯当然也知道了,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哈哈!”叶凌风忽然哈哈笑了起来,足足笑了五六声,他的笑声才停了下来,然后他笑嘻嘻地看着福伯,“那好,我就到处走走!”
说罢,叶凌风三步并两步直接走了。
直到距离福伯人远远之后,叶凌风才减缓脚步,有些气不过,在原地埋怨了几句。
“死老头,果然不好对付。”
“如果不是你和秦家大少在,秦家早就没了,至于秦家在前哨口落我面子吗?”
低声埋怨了几句,叶凌风忽然回头目光凌厉地看向正在接待客人的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