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过后,叶凌风自知这样做是没用,盯人又不可能盯死了。
他可不是一个浪费时间的人。
尤其是人到中年了,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不像年轻时那样随意挥霍了,它变得珍贵了。
所以,紧接着他便快步入了秦家别墅内。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进入秦家别墅的一瞬间,身后却紧随而来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
……
湖心亭,亭下石桌。
“你说什么,陈天赐?”一个粗壮的声响突然冒起,声音很大,惊得经过的下人都驻足看去。
但是很快,他们便低着头,迅速散去。
无人敢在这个时候多做停留。
“淡定,淡定。”见坐在对面的光头大汉这么生气,陈天赐连忙摆手叫他淡定淡定,“秦家主,何必这么生气了。”
秦家主也在这时,意识到了行为有失,稳了稳情绪,然后缓缓地坐下来。
坐在椭圆石墩的一刻,秦家主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平静了下来,眼神看着陈天赐幽幽开口说道:“难不成,陈家主叫我安排一个地方让我们好好说话,只是为了这个不成吗?”
“哈哈!”
听到秦家主似乎反应过来的话语,陈天赐神色一喜,含笑说道:“果然什么也瞒不住秦家主。”
说完这话过后,陈天赐并没有立刻照着话说下去,而是面目直接别过了秦家主,向其他地方看去,这一点让秦家主很是焦急,但是忍耐了几秒后,他算是看懂了陈天赐这么做的原因,随后看到陈天赐再次正面面向自己的时候,秦家主悠悠开口道:“陈家主,放心吧,这里我已经吩咐了下去,不会有人多做停留的。”
话音顿了顿,秦家主继续说道:“你就安心说到底有什么事需要这么保密?”
这时,陈天赐的眼神凌厉了起来,然后直接低下头朝着秦家主靠近了近十厘米,来到了石桌的中央位置,这个位置,陈天赐都能听到秦家主的鼻子呼吸声了,他脸上闪过一抹嫌弃的神色,然后他看着秦家主提了一口:“还有什么事,当然是关于基因药液的大事……”
后面的话,陈天赐就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甚至两个当面的人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当话语结束过后,陈天赐摆正了身形,也坐得笔直起来,目光直直看着秦家主说道:“秦家主怎么样,这件事值得我们这么保密吗?”
刚刚缓过神来,脸上还有之前残留木讷的神色,秦家主有些不可思议,对着陈天赐的面目,嘴巴微微张开,就要开口时。
话都到了嘴边,就差张开嘴就可以说出口,秦家主猛然发现刚刚想说的话给忘记了,他一下子就愣住。
而坐在对面看着他要张口说话,却不见话出来的陈天赐也是一阵懵圈。
话呢?
说呀?
“秦家主,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嘻嘻!”秦家主面对陈天赐这个问题时,表现出来有些憨憨的模样,他笑了笑,然后就不说话了。
看着眼前与之前相似的画面,陈天赐先是一阵无语,不过想了想,他也不计较了。
随后,陈天赐主动找了话题,说道:“大事我就告诉你了,那接下来,秦家主打算怎么对待伤害秦家二少爷的人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陈天赐这时候也没有不带上叶家了,“对了,不管怎么说也好,事情是发生在叶家的,如果你要动叶家的话,我陈家明面上虽然不能给你提供帮助,但是私底下,你想要什么武器,我能帮到忙的,我自然是不会不卖给你的?”
“卖?”
“秦家主,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我陈家白送武器给你吗?”
对此,秦家主也没有回答,又只是憨憨一笑。
陈天赐见到秦家主这憨憨的模样,他也知道后者在打算了什么,他没有接,反而又给了一条信息,“对了,我还听说伤害而公子的那个年轻人,是叶家大小姐心喜之人。”
“什么,心喜之人?”
闻言,秦家主整个人再次有些激动了。
“嗯,是这样的没错。”
秦家主听到陈天赐肯定的答案后,他不赞同道:“不行,我家冲儿才应该是叶大小姐的心喜之人,那个人臭小子凭什么?”
一说到这话,秦家主想起了什么,跟陈天赐再次确认说道:“对了,你之前说他也是一个强化人,且实力能够打败获得药物增强的冲儿是吧。”
陈天赐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这小子确实有些实力呀!”念至此,秦家主突然犯起了难了,他是一个黄阶强者,在天水基地不说能横着头,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想要对付他,对于现在的秦家是可以,但是这样的话,对于秦家是不利的。
他作为秦家的家主,当然不能只为了自己的利益,况且,他还要过大儿子那一关。
一看到秦家主面露出来犹豫的神色,陈天赐的心就悬了起来,他可是计划秦家和叶家相争,进而削减秦叶两家的实力,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这样的话,他才更能在后面的基因药液上占取上头的,要到更多的好处。
如此下去,终于有一天,陈家将成为天水基地唯一的霸主,什么秦家,什么叶家,统统去给他提鞋。
所以,他不允许秦家主不对付叶家,不对付苏林。
因为这可是消耗秦家和叶家的方式之一。
“秦家主……”陈天赐正唤了声秦家主,准备趁无人在他身旁,说服他行事。
却在这时,秦冲忽然撞了进来,瞬间打断了他的计划。
秦冲一步踏进湖心亭,看到秦家主之后,立马说道:“老豆,你……”
话没有说出来,秦冲忽然注意到了湖心亭还有一个人,陈家主陈天赐,他也是识趣,立马把刚才的话咽进了肚里,目光直直地转头向陈天赐问好,“陈叔也在呀。”
看到秦冲都跟自己打招呼了,陈天赐就算不愿意也好,这个时候也得应声。
“秦冲贤侄。”
目光很自然落在秦冲的小腹上,看到有明显的拳印,陈天赐脑袋中精光乍现,他便再次掀秦家主的伤疤。“贤侄,你的伤不轻呀!”
下一刻。
秦冲却不按照常理出牌说道:“陈叔,没事,都是小伤。”
“啊!”
陈天赐傻眼了,什么情况?
原来,秦冲在来时叶家主就跟他说过了,陈天赐想要继续破坏两家的,关系所以就算有什么事,也别在陈天赐面前说真话。
他心里时刻也想杀苏林,但现在却不是最好的时机。
此时,他把恨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