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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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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秀娘奇怪问道,你这是干啥,还没成呢你就去了?文秀爹说,我去亲自考察考察,不是保险起见嘛!我就说我是老葛的老朋友过来看看他。和他老婆聊了半会儿,看家里布置一般,不算穷也不算富。就是这么个情况。奥,对了,听他老婆说话,这人不孬,挺实诚,不像是会欺负咱闺女的那种婆婆。说着,两个人就笑了。

    定亲的仪式办的不是很隆重,因为离家太远,葛家里也没来人。卢连战是媒人,啥事都是他一手操持的。就在大队部办了两桌酒席,两家人坐在一起,葛家把一百九十九块钱的彩礼钱还有一个包袱拿过来。包袱里面是给文秀买的春夏秋冬四季衣服各一件。就这样,小格子和文秀就算定了亲。

    定亲之后,两个人的交往就方便的多了。去红石窝或者是泉子崖什么的就不用再藏着掖着得了,干脆两个人在一起走路的时候就拉起了手。小鸽子还是不习惯,扭扭捏捏,遮遮掩掩,局促得很,一有人来,小鸽子就赶快甩掉文秀的手。

    就在小鸽子文秀热恋之际,突然有一天小鸽子和他老爹老葛顶起来了。老葛不说话走出门去,小鸽子满脸通红,哼哧着鼻子,看来刚才还哭了一场。文秀就走过去问小鸽子怎么了。半天小鸽子没有说话。

    原来这一老一少发生了一点矛盾。老葛一直坚持还是以大鼓书为主,让小鸽子继承他的唱腔唱法。但是,小鸽子却有自己的爱好和打算。小鸽子更喜欢的是音乐,特别是二胡和小提琴。那把小提琴就是小鸽子一个人跑到岱州市买来的。当时把老葛气得半死,你买那个干啥,那个能当饭吃?小鸽子也不示弱,鼓书已经过时了,再说我也不喜欢说书,我喜欢的是音乐。老葛说,玩玩罢了,那是一条死路!说完就出去了。小鸽子也生气了,他没想到在父亲的眼里,音乐就是这样没有前途;在他眼里,音乐就是他的生命啊。

    好不容易,小鸽子才静下来,但是当文秀问起缘由的时候,小鸽子才发现不知道怎么样和她才能说明白。在文秀的眼里,大鼓书和音乐就是一回事。文秀笑笑说,我当是啥,这还不是一样?走吧,拿上你的二胡或者是小提琴,你拉我听好吗?

    小鸽子拿上小提琴,两个人走向红石窝。小鸽子在那里拉小提琴一直拉到天黑,文秀是个乖巧文静的女人,她坐在那里静静的听他演奏。小鸽子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置身于音乐的殿堂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了。

    吵架后的第二天,老葛和小鸽子还是不说话,各忙各的。这时候门前走进来一个人,老葛抬头看的时候,赶忙站起来把他让进屋里来。来人不是别人,是老葛的亲家文秀爹。其实,文秀家离着大队部挺近的,但是老葛还是上前亲热的握住文秀爹的手说,亲家,来,赶快坐下!我这就沏茶。文秀爹就一直笑着,任由老葛忙活。

    沏上茶,两人坐定,喝了几杯闲聊两句。文秀爹就说明来意,原来第二天就是周天,晚上老葛没有出演。就借这个空,文秀爹想邀请葛家父子俩去家里吃饭。第二天晚间,葛氏父子俩人拿着简单礼物来了。吃到半饷,文秀爹就说道丽华的事情。

    原来丽华生下来就说话不利落,是一个的哑巴。这不是想拜老葛为师学习音乐。老葛一听这话,心里不免尴尬,但是也不好就这样推辞,正支支吾吾之际,文秀娘就把孩子丽华拉过来,说着就让丽华跪下拜老葛为师。老葛赶忙拦住,嘴里说不可不可。

    文秀爹这时候好生尴尬,不知为啥老葛就是不应允。老葛看得出来,就解释道,亲家,不瞒你说,我是说大鼓书的,至于音乐我是一窍不通。孩子若是学鼓书,就是不拜师,你我是亲家,我自当尽力;但是如果是学音乐,我就教不了了,那还得跟着我家小子学。不知道孩子想清楚了没有,到底学什么?

    文秀爹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大鼓书和音乐是两回子事。于是就拉着丽华要拜小鸽子为师。这可把小鸽子吓了一大跳。小鸽子问她想学什么乐器,文秀爹就说不拘什么乐器。小鸽子就说他学的二胡和小提琴两种。丽华选了二胡。他对丽华说,你真想学,我尽力教你就行,哪用得着拜师?小鸽子态度很诚恳很坚决,最后丽华还是给小鸽子大大的鞠了一躬才算完。

    吃完饭回去,老葛心里不是个滋味:老久以来,他想好好找个徒弟,也好把师父教的这身本事传下去啊。可是一晃十几年,想学的太笨,聪明的不想学。就连自己的儿子现在都已经是和大鼓书渐行渐远了。难道这大鼓书,传承了都好几百年来,真的就命该如此!

    老葛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世道了。这如今倒好,就连儿子都开始招起徒弟来了,而他的大鼓书人气却逐渐冷场了。老葛难过了半天,后来想想也就算了,那女娃娃不过就是个哑巴。哑巴怎么能说书呢?她即便是想学,也学不了啊!

    丽华真的是太瘦了,一米六几的个头,才七八十斤的样子;白皙的脸庞没有多少肉显得有点凹陷;外面穿的一身红格子褂子好像是套在一只长竹竿上,来回的晃荡着;赤零零的双腿又细又长,她站在门口好像是天鹅腿上套了一条裤子。第二天,丽华来到大队部找小鸽子的时候,给小鸽子留下的就是这样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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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鸽子就从认识简谱开始教给她,然后再交给她二胡的手法,技巧等等。丽华学得很努力,她总是低着头,认认真真的想着,熟练者每个手指的位置。那简谱上每个字符的含义,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起先几天,小鸽子以为丽华也就是一阵心潮,等过几天新鲜劲下去了也就知难而退了。没想到根本就不是那回子事。丽华是那种一坐下就是一天不动的人,就连中午吃饭那也是可以因为练琴免去的。你也看不到她站起来上厕所,或者是突然放下乐器,说我累了。从来没有。

    不到半个月,丽华就开始逐渐熟悉起简谱来,甚至一些简单的曲子,她都能熟练的默写下来。对于二胡的换把、指法、弓法、音高,把拉感渐渐有了较深刻的把握。丽华的进步让小鸽子惊喜不已。

    最难得的是,丽华有一种平常人难以企及的平和心态,无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都是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一遍遍的不断重复地练习。那股子韧劲就连小鸽子这个老师都自叹不如。由于丽华的不懈努力,每次小鸽子给丽华讲解长弓、分弓、快弓的用法,以及如何配合指法的时候,丽华都能听懂,并且很快就可以应用于实际的练习之中。

    丽华好像没有了白天黑夜的概念,她什么都不干,把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练习二胡上。文秀爹很快意识到,是时候给孩子买一把属于她自己的二胡了。丽华有了它自己的二胡之后,就更加用功了,她不用天天来大队部找小鸽子了,只要是小鸽子给丽华安排好任务,丽华就一个人去练习、去背诵简谱等等。

    一个月过去了,丽华的进步让几乎所有的人都吃惊了。丽华按照小鸽子的办法,将每首曲子分为若干个小章节。先把每个小章节练习熟练,然后再把各个章节结合起来一起训练,渐渐地已经可以拉上几首简单的曲目了。有时候,大家在远处听着还以为是小鸽子在拉二胡,但是到大队部的时候却发现拉二胡的人其实是丽华。

    晚上老葛说完大鼓书,大家还坐那里没有走。那前面大幕后面响起二胡《喜送公粮》。大家在静静地细听,跟着音乐摇头晃脑地细细的品味欣赏。一开始还以为是小鸽子的杰作,等那大幕拉开,让人大吃一惊的是,那大幕后面站着的人却是丽华那个小姑娘。小鸽子还有文秀等人都情不自禁的为她鼓起掌来。

    丽华的进步犹如一支兴奋剂让小鸽子欣喜不已,因为他终于听到一首熟悉的曲子从另外一个人的手里熟练地拉出来。那首曲子是那样的烂熟于胸,因为那是他自己常常练习的曲子;与此同时,那又是一首陌生的曲目,因为每个音都是与他演奏时候有所不同,充满了一个不同的生命主体在内化这首曲目时所特有的理解创造。就像亚当和夏娃,亚当用自己的肋骨创造了夏娃,但是他俩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

    除此之外,小鸽子还是快乐的,因为他发现在音乐世界里他好像突然有了一个同行者。这就是好比在那宽阔的海洋上,一艘连续行驶了很久找不到方向的大船突然看到了远处还有一条同方向行驶的大船一样。

    在此之前,在小鸽子的世界里没有人向他一样进入到音乐的世界里,包括老葛——甚至他还是一个小鸽子进入音乐世界的阻碍。小鸽子深爱着音乐,他能鲜明的感到音乐在他灵魂深处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丽华的出现极大的鼓舞了小鸽子追求音乐的前进动力。

    小鸽子已经连续专注练习二胡、小提琴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对于大鼓书,小鸽子几乎是完全放弃了。这让老葛万分的不满和悲痛。每天晚上,当他在众人面前抑扬顿挫的说唱的时候,其实他的心在滴血。大鼓书是他还有数辈人连续上百年的传承和遗产,然而他的儿子,也是他的徒弟对大鼓书弃之如弃弊履。

    老葛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在他面前神情专注地练习二胡的儿子,心里的痛就像锥刺一般。但是,他又能干些什么呢!他已经无计可施。丽华没有开始学二胡的时候,小鸽子还不至于完全的放弃大鼓书,可是现在可好,丽华那个哑巴每天就像疯子,坐在那里泥雕石塑一般的不知疲倦练二胡,结果小鸽子不几天也成了这个样子。

    这短短几天的时间,老葛明显的感到小鸽子对待来找他的文秀的冷淡。原来的时候,老葛要主动的让出地方来,让着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多呆一会,可是现在呢?文秀来了,拉都拉不动小鸽子了。老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大喊一声,文秀来了,你就陪她出去走走!这时候小鸽子会轻轻地慢慢地放下手中的二胡,然后让文秀牵着走出去。

    走在田野里的文秀会轻轻地向小鸽子吐露自己的心声,也会东一句西一句的和他诉说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家务事。小鸽子却总是心不在焉,他在思考着他的乐谱,他在思索着什么方法才能克服自己犯的错误。他和文秀并排走在田野的小路上,那里有生机勃勃的庄稼,有各种美丽的盛开的野花。但是在小鸽子那里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心又回到了乐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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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丽华怀里的二胡吱吱呀呀的响着。小鸽子能明明白白的听得出来,丽华把整个谱子分成了三个小章节,她在训练第一个小章节。可是每到第三小节的第四个高音“叨”的时候,她总是处理不好。远在田野当中的他会直竖起耳朵,把丽华哪个音出了错,哪个音起高了,哪个音节拉得过长了,亦或是指法不对这样的问题一一记在心里。每当丽华去找他的时候,小鸽子就现场让她演奏,然后一点一点的给她纠正。

    丽华非常好学,她在乐谱上记上只有她自己可以看明白的各种符号。等到她回家,悠扬的二胡又响起来的时候,小鸽子坐在大队部的门槛上就能清晰的听出丽华哪个音纠正过来、哪个音还是照错不误了。

    更加让小鸽子不胜欣喜的是,他发现丽华并不是如他父亲说的那样是个天生的哑巴。有时候她也可以发一些音出来。比如小鸽子指着地皮说“土”,丽华就会发出像是“读”的音;如果小鸽子说“大”,丽华就可能发成“dua”这个音。这引起了小个子极大的兴趣,他开始从一个个单个的音教她。虽然每个字丽华都念的很吃力,有时候她自己都感到垂头丧气,但是她还是挺努力的坚持。

    小鸽子还拿来了一个小镜子,让丽华看着他发音时的的口型,然后观察她自己发音的口型。这个方法果然非常有效,短短的不到一个星期,丽华竟然能读准了二十几个字的读音。这让他们两个人备受鼓舞。从那之后,小鸽子和丽华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在练习二胡就是在练习发音。每读对一个音,丽华就像是取得了一场战斗的胜利一样快乐。丽华练习的很累,有时候直到她不自觉的流出口水才肯停下来。

    丽华的坚持有了惊人的回报,她开始指着某一个东西吃力地喊出这个东西的名字。文秀的娘站在门槛上,吃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嘴里念叨着“我的老天,老天开眼!”她甚至不相信这是真实的。

    “哑巴”丽华开始说话了,这个超级大新闻,不几天传遍了整个东林村。很多人来到丽华家里,争着看看会说话的哑巴。丽华也不负众望,她会指着某个人,试图说出她或者是他的名字,虽然可能发出的音不是很准,但是她的发音清晰可辨,对错立现。

    有人说这是丽华娘行善积德,有的人说应该感谢小鸽子,还有人说是这就是音乐的力量。这本是好话,但老葛听了感觉变了味。本来觉得丽华这个哑巴开始说话很惊奇的,现在却感到这好像是对儿子的选择的一种肯定,而对他好像是一种讽刺似的。老葛心里想,音乐,拉个二胡、小提琴就有这样大的力量?瞎扯淡!

    不管老葛相不相信,又过了一段时间,丽华已经可以说上四五个字的简单对话了。并且,丽华的二胡拉得是越来越精到了。有一天,丽华和小鸽子一起拉了一段《月夜》,他们俩竟然都是一个音也没有出错,并且是同时结束,让人都分辨不出这是两个人的合奏还是一个人的独奏。以前没有,但是这次,老葛惊到了。

    还有更加让人想不到的。丽华好像天生的一种平和心态,这份平淡和不执著初见是一种消极的出世,实际上却是历经沧桑回头看时的一种自足与常在。丽华自出生以来就是个哑巴,从小没有过与人正常的交流,这份孤独在常人是一种人生的大遗憾,但久历孤独之后的平静平淡恰恰却成就了丽华波澜不惊的内心世界。这种心境与二胡这种乐器的内在气质仿佛存在着某种契合。而正是这种契合成就了丽华在二胡演奏上进步或者是成功。

    “小鸽子和丽华两个人疯了!”村里人都这样说。他们俩一个在大队部,一个在离大队部不远的家里,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生活已经完全打乱,或者说在他俩的生活之中,除了音乐其它已经不复存在。我和小利找小鸽子,看见文秀也在那里。小鸽子面无表情,专注的拉着二胡。文秀一脸的焦虑和无奈。她拉了拉小鸽子,小鸽子一点反应也没有。老葛站在大队部前面的空地上,蹲在地上耷拉着脑袋。

    小鸽子看见我,笑了笑问我,麻团,你听我拉的是什么?说完他拉起一段音乐。啾啾喳喳地声音响起来,好似芦苇荡里的群鸟落在芦苇尖上的场景;一会却只剩下两只小鸟,吱吱呀呀的你吵我,我吵你,就像两只可爱的小鸟用嘴打架。我脱口而出,是两只小鸟打架!小鸽子笑了,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我和小利离开大队部走上存强家后面红石桥的时候,就听到另外一只二胡响起来,也是两只小鸟打架的声音。一个在大队部啾啾,一个在家里喳喳,真是好听极了。

    我和小利大声喊道,小鸟打架了,小鸟打架了!我们俩跑远了。后来我听人说,小鸽子和丽华那天拉得叫什么《空山鸟语》。反正就是鸟在山里歌唱的意思吧。

    小鸽子的二胡不仅能让小鸟打架,而且还能让骏马飞奔。还有一次,我们去找他,刚走到红石桥,就听大队部那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节奏。我和小利飞跑过去,小鸽子闭着双眼,却不乏正定坚毅,手里那把小杆子拉得飞速。就听着急促的马蹄践踏在草地上,溅起点点带草的泥土。奔驰的骏马扬蹄半空,一声长啸从人头顶而过,健壮的肌肉,优美的线条,狂野的动作,还有那逼人的气势一下子冲到你的面前。那马上仿佛还坐着一个少年,握紧了马缰,抚平了身子,双腿有力的夹住马肚子,矫健的身躯,敏捷的身手,优雅的神情,他已经和那匹战马融合一体。远处擂起了战鼓,英勇的男儿,提缰策马,向那终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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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正要拍手叫好,就听外面又想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和小利冲到门口,丽华的二胡也已经扬声鹊起。就仿佛那蓝天白云之下,又出现了另一匹精神百倍的骏马,骄阳似火的大草原上,骏马一路奔驰,地上踩散了的泥草四散着青春的气息向人扑面而来。

    这两匹马不一会就并辔驰骋在了一起,你追我赶,就像离弦的箭簇。身后升起两道青烟。他们一直飞奔,直到消失在远方那水草接天的边际。我好想骑上一匹快马啊!后来我才知道这首曲子好像叫《赛马》。

    更加惊艳的是后来。那是一个雨天的下午。我记得那年的夏天特别的闷热,还不下雨。但是那天不知怎么得下起了顶细顶细的毛毛细雨。小鸽子一个人来到了红石窝,但是那天小鸽子拿的不是二胡,而是他最喜欢的小提琴。

    悠扬的乐曲随之轻轻柔舞,四周一片寂静。但是那首旋律慢慢地变得渐渐哀伤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蛋黄的烛光眼含着泪,自己的身影就印在窗户纸上;还像是一个孤旅的远客深夜里面对着冬天的西北风一个人静静地站着,久久地没有了思索。婉转的倾诉,淡淡的哀愁,轻轻从心间划过去。那是一种哀伤之后的哀伤,或者说是遍体鳞伤之后一个人的形影相吊。没有了哀伤,没有了希冀,让音乐在心间慢慢的流淌。好似一煲白色的肉汤在文火上慢慢的炖煮,香气四溢,但却并不撩人胃口。

    丽华轻轻地走过去,她走到小鸽子身边,就坐在他身边的地上,二胡在她手里慢慢响起,跟上了小提琴的节奏。那是东林村人第一次现场听这首曲子的二重奏。不管是大人,老人,孩子,都停下了,他们走出家门,走向红石窝。

    那天,走在去红石窝的路上,抬头望去,我看到小鸽子和丽华一高一低两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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