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你跟那位大美女,研究出什么来了?”晚上的饭桌上,庞斑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口齿不清的问道。
“我只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不敢肯定叫了人家过来。她发现那本拓片上的文字,好似隐约间组成了一条线路。”秦柯放下筷子,喝了口水说道。
“一条线路?宝藏的线路吗?”庞斑一下子来了精神,双眼泛光的问道。
“还不清楚,赶紧吃饭吧,吃完收拾几件衣服,明天飞xj去看看。”
话闭,两人都不再言语,只是快速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夜,无声的降临。
上午九点多,秦柯接到栾莎的电话,喊了一声庞斑,两人开上车一同接着栾莎去机场。
“你的资料都带齐了吗?”接到栾莎后,由庞斑开车载着秦柯与栾莎两人前往机场,秦柯与栾莎在后排座位上,侧首问道。
“那本拓片太过久远,有些历史问题我昨天回去又查了很久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栾莎捏了捏眉心,看上去她的面色明显带着疲惫。
“嗯,你先休息会儿吧。”秦柯随手从后面取出一条毯子,递给栾莎道。
大约五十分钟后,汽车来到机场,秦柯叫醒栾莎。三人下车带上行李,进入候机室。
等候了没多久,三人便依次排队开始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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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中国航空欢迎您!
当您进入客舱后,请留意行李架边缘的座位号,对号入座。客舱行李架内以及座椅下方均可以安放手提行李,请注意保持过道通畅。
谢谢您的配合。”
随着乘务人员的播报,预示着飞机也将要起飞了。三人坐在自己的座位的,心情各不相同。
或紧张、或激动、或向往!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安全的降落在了机场,秦柯三人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后,随手招了辆车,前往预约好的酒店。
来到酒店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秦柯说道:“今天太晚了,大家吃点东西,养足精神,明天看看需要些什么出门采购一下,我去租辆车。”
“那什么,我有句话想说……”见秦柯说完,庞斑有些犹豫道。
“这可不像你啊,庞子,有什么就说,别磨磨唧唧的。”秦柯看着犹犹豫豫的庞斑,将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
“那个,咱们这可是要进无人区的大沙漠,沙漠中可是有狼。这不搞把枪?”庞斑说出了心中的忧虑。
“枪?这东西还不找吗,我之前生意上认识几个这边人,那些游牧人民,大多数都会有一两把土猎枪。明天出发的时候我去找个熟人,从那边买两把。”秦科笑笑,拍了拍庞斑的肩膀道。
“防身武器有了,明天再买一些药品、短刀、绳索、软梯。车子要租两辆,一辆带水跟备用汽油,一辆以防万一。”栾莎也在这时候开口。
三人就在一个房间里商量着,明天要带哪些东西,要买哪些物品与行李。期间点了份外卖三人边吃边策划着,最后见没什么漏洞后,秦柯又将那个盒子取出,打开拿出那本拓片,又与栾莎研究到了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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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这条路线吗?现代地图真的不管用?”两辆大越野车快速的行驶在一望无垠的大漠之上,秦柯开着车,冲着坐在副驾驶位的栾莎问道。
“你那份拓片上的线路,现代地图上面根本没有。我这份地图还是我从学校的藏书阁内,偷偷拿出来复印了一份古西域的地图。”栾莎头也没抬,看着手里那份复印件地图回道。
“不是我说,“朝霞不出门,晚霞行万里”。秦柯,你看天边,这可不是好兆头啊。昨天出去采购的时候,听当地说人,现在可是风季,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进入沙漠深处。”
此时,车内无限电传来庞斑的声音。
“庞子,那都是老一辈儿人的说法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赶紧的跟上来,我后视镜都看不见你了。”秦柯呵呵一笑,又踩了一脚油门。
“还老一辈儿人的说法,那你还整天“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你这都几千年的老辈儿人说法了吧。你他娘的油门那么大,风沙四起,能看到我就是见鬼了。”庞斑可算是揪住了秦柯的语病,拿秦柯看一些神神叨叨的古籍来反击他。
“哟,看不出来啊。秦大公子,还喜欢寻仙问道呢。”栾莎虽然在研究着那份古西域地图,但是秦柯与庞斑的对话。可是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于是漫不经心的开秦柯的玩笑。
“呵呵,活到老,学到老罢了。本人就爱钻研一些古书籍。”秦柯呵呵笑道。
“庞斑刚才说的那些是《黄帝内经》的素问篇吧,你把黄帝内经看完了?”这时栾莎放下了手中的地图,抬起头用双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真不愧是教授级的人物,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书籍,厉害。”秦柯对着栾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前面停一下吧,都走了一上午了,看看走了多远了,顺便吃点东西。”
“好嘞,听您的!”
秦柯将车减缓速度,缓慢的停了下来。刚停下来没一会儿,庞斑开着另一辆车,也停靠在了旁边。
三人下车,取出一些水与食物,边吃着边欣赏着大漠独有的风景。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我这还是第一次进入沙漠,真没想到,一望无际的沙子全都是金黄色的,一座座沙山,好像一座座漂亮的楼房,美丽极了!”栾莎吃着手里的牛肉干,走至一处沙丘之上,满脸略带兴奋的说道。
“的确,在城市里待久了,来大漠里转一转、走一走欣赏一下独有的大漠风采。”秦柯此时也来到栾莎身边,与她一同望向大漠的远处。
无边的沙海中,点缀着一两柱树木,那是沙柳。那一两柱沙柳,给原本沉寂的沙海注入了生命的活力。为了能在缺水的沙漠中生存,沙柳凭借自己顽强的毅力,把根深深地扎在沙土之中,长达几十米,一直伸向有水源的地方。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是给你一种单调的颜色: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沙漠上时有旋风,一股一股的,把黄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
风吹着风、打着旋、裹着沙……一根旋转的沙柱,腾上天空。好似一缕孤烟扯直了天地的深度,垂落了一根时光的井绳,晾晒着大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