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太阳升得老高老高,晒得沙漠直冒烟。秦柯三人下车休息,支起凉篷,但沙子热得烫人,让三人站不是坐不是。秦柯三人此时也没有了欣赏大漠风景的心思,只是感觉一阵阵烦闷。
“地图上的标识还能确认出来吗?我刚才看了下公里表,咱们已经走了三百多公里了。”庞斑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点了根烟围了过来问道。
“按照地图上的标识,三百公里应该快到一个歇脚点了。起来吧两位,咱们继续出发,在车里还凉快点儿。”栾莎收起地图,起身对着秦柯与庞斑两人说道。
于是三人快速收拾一番,发动车子继续行驶在广袤无垠的大漠之上。在车轮胎碾压过的地方,偶尔会有几只沙蝎自黄沙之下钻出。那些沙蝎自黄沙之内钻出后,会呆滞几秒钟,好似在怒骂着秦柯三人的不道德。而后快速转移位置,以防被自己的天敌掠食。
一望无垠的大漠,两辆越野车,快速的奔驰着。时有旋风卷起一缕黄沙,直通天际。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庞斑在后方开着车紧跟着秦柯,哈哈大笑道:“儿郎们冲啊!”
“莎莎,你为什么要带着那本大唐西行记呢?那本书中的记载与我的那本拓片有什么联系吗?”秦柯没有理会庞斑的吼吼大叫,而后偏头冲着栾莎问道。
“这个在我们内部属于机密。”栾莎抬起左手撩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淡淡的说道。
“机密?怎么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对我说?”秦柯斜斜的瞟了栾莎一眼,撇嘴说道。
“你别急啊,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呢吗。”栾莎安慰了秦柯一下,又喝了口水接着道:“从社会层面上来讲,众所周知的是。大唐西行记,是唐太宗时期的得道高僧玄奘法师,受到唐太宗的旨意,前往极乐之地寻求经书。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仁德爱民之心。”
“嗯,没错,然后呢?”秦柯边开着车,边点头回应。
“但我知道一些内部人员的消息,从我的老师那些教授,这么些年查出的资料来看。玄奘法师,最后并没有死。而是在唐太宗死后的很多年,才回来。玄奘法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女皇登基在位的时期。”栾莎缓缓的说着,道出一则惊人的消息。秦柯在听到后,也是猛的被惊了一下,不过还好他是坐古董这方面的生意。
以前秦柯收到的古董,也有一些是古代有些名传的物品。但是从那些卖家的口中说出的物品传说,与正史是相悖的。这点秦柯还是能够接受的。不说的玄乎一些怎么能体现物品的价值呢,这些把戏秦柯也经常玩。但是现在从一个正经的考古学副教授口中,也说出这种话,秦柯就有些难以平静了。
“你的意思说,那位玄奘法师活了一百多岁?”秦柯按下心中的震惊,扭头确认道。
“没错,女皇时期的玄奘法师确实已经一百多岁了。而那位名为“王昌龄”的边塞诗人,也是一位奇人,从而做出了那首“从军行”的诗。”栾莎取出一本书,翻开找到那一页,放在秦柯眼前。让秦柯看了一眼。
“也就是说,玄奘法师在西行当中。在古西域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了探索与解惑那些秘密。导致他最后自己其实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在最后他回到大唐时期时,才发现已经不是当时的太宗皇帝。而是变成一位惊艳绝人的女皇,他观此女皇惊天绝地。然后告知了女皇,在古西域存在的秘密?而后才有了刚才庞斑吼的那首诗?”秦柯边开着车,边沉思皱着眉头一点一点说道。
“那首诗是次要的,可以忽略。女皇是一位极为想要长生之人。她的长生欲望一点不比始皇帝轻,你想啊!如果她知道了,古西域可能包含着长生的秘密。以她当时权势,能不去攻破吗?再说了哪位皇帝不想长生不死,只不过后来发现长生不死太过渺茫罢了。”栾莎解释道。
“呼……这可真是颠覆性的历史事件!”秦柯沉沉的呼出一口气,带着些许感叹,又道:“这么说,你从那份拓片上看出了,关于长生不死的秘密?”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那份拓片上的线路很是特殊。特殊到现代地图上都搜索不到,而上面又恰巧有几个词汇是我能读懂的。里面包含了“楼兰”二字,你看这里,这里多次提到楼兰。”说着,栾莎将那份拓片展开,指出几处地方,让秦柯观看。
“嗯,楼兰古国的神秘消失一直都是一个谜。专家给出三个答案,:第一个,说是自然灾害。第二个是被灭国了。至于第三个说是楼兰古国的国民被攻破他们的众国给瓜分了。”秦柯腾出一只手,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道。
“这份拓片上的最终位置,很可能就是楼兰古国的真正位置。现在被保护起来的楼兰遗址可能只是楼兰人想要人们知道的。不想被知道的部分,或许永远也发现不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上心,要亲自跟你来的原因。”车内空间本来就小,秦柯还抽烟,栾莎将车床降低。露出了一丝缝隙,虽然会有些沙子飞进来。但也好过一直吸二手烟。
“那我跟庞斑这次……”秦柯拉着长腔道。
“你跟庞斑寻找你们的财宝,发你们的财。我只要是想要一个真相,一个困扰着世人无数年的真相。你放心,我不会出去之后举报你俩的。”栾莎转头看着秦柯,郑重的说道。
“呵呵,哪跟哪啊,我还能不相信你嘛。不相信你,也不会叫你来研究那份拓片不是。”秦柯瞥了栾莎一眼,笑呵呵的说道。
话语此,两人都不再说话,秦柯在听了栾莎的那些话之后。内心已经极为不平静,难道真的有仙佛吗?
“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凡人皆可活过百岁,而行动并无衰老迹象。上古之时,这是怎样的一段神秘古史……”
秦柯内心默念着那些从古籍中看到的话语。
“秦柯,别往前开了。你特么瞎了吗?”就在秦柯开着车,沉醉在那独有的意境中时。庞斑的吼声自无线电对讲机中传来。
“咯……吱……”
“砰!哎哟……”
回过神来的秦柯,一脚将刹车踩死。随即传来了外面的刹车声和耳边栾莎额头磕到车窗的痛呼声。
“你要干嘛啊,我都说了不举报你俩了。怎么还想要谋杀我啊!”栾莎揉着被撞疼的额头,冲着秦柯一连串的怒骂。
秦柯稍稍安抚了一下栾莎,道:“你看那边。”说着秦柯手指向一处。
只见远处的天空黄橙橙的,黄沙漫天。
“不好,是黑沙暴。”栾莎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捡起掉在脚下的各种资料以及那份拓片。等都捡起来后,看到秦柯手指的方向,面色一白惊呼道。
“秦柯怎么办?栾大美女,你快看看地图啊,咱们该往哪逃命。”庞斑焦急的声音,从无线电对讲机中传来。
秦柯是了解庞斑的,不是面对直接致命的威胁,庞斑是不会这个样子。从庞斑的声音中秦柯就已听出那带着略微发颤的音调。
“秦柯快开车,往西北方向走。地图上提示那里有一处村镇。”栾莎赶紧展开那份复印件地图,仔细看了片刻后。对着秦柯催促道。
秦柯倒是没有慌乱,毕竟黑沙暴虽然看着吓人。但是现在毕竟是刚形成,想要对三人造成致命的威胁还要过上至少半小时以上。于是秦柯再次发动车子,向着栾莎指引的方位调头驶去。
庞斑在后方与秦柯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跟着。
这场黑风暴来的太快、太过突然。秦柯边开着车,边对着无限对讲机骂道:“庞斑你他娘的就是一乌鸦嘴,什么“朝霞不出门,晚霞行万里”这都是你的嘴招来的。”
“你小子别特么埋怨我了,那些话都是老一辈人说的。都是至理名言,我说呢早上起床,我这右眼皮怎么一直跳个不停呢,原来他娘的在这儿等着呢!”对于秦柯的话,庞斑可不认为是自己的嘴招来的祸,极力的反驳着。
“这风暴来的太快了,雨刷器打开了一点用没有啊。黄沙漫天,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更别提远处的了。秦柯、栾大美女你俩快想想办法啊!”庞斑的声音再次从无线电对讲机内传出。
“嘿,你小子真是个人才,雨刷器为什么叫雨刷器。又不叫沙刷器。”听到无线电对讲机传来的声音,秦柯倒是被庞斑的话给整笑了。
“往北、往北……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现代地理地图,咱们现在的位置,往北应该会有一处遗迹。”栾莎将那份古西域地图复印件,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也没找出什么避难的区域,于是放下地图,凭着过人的记忆力。冲着秦柯说道。
“庞子,听到了吧。往北,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