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在开云文化圈内,从来就没有读书的错。
只要你有这个天资,小到家庭,上到家族,甚至是村社邻居,都会全力支持你。
更何况今年的高考乃是第一国策!
江南本地人,外地逃难、务工的,全都紧盯着这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谁都看得出发展大势之下,现在的高考真的是龙门。
如果能考进祖庭母舰,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苏牧一大早买了份报纸,出现在京临高中大门对面。
要了一碗面条,一边看着报纸,一边望着等待进入考场的考生。
“早啊!”
宁宁笑嘻嘻坐到对面,“老板,我要一碗小馄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苏牧问。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尝尝这个,我路上买的蛋煎饼,这一家可好吃了!”她一脸得意,伸来咬了几口的煎饼。
苏牧张开“深渊巨口”,一口吞下一半煎饼,嚼嚼,眼前一亮,“味道是不错唉!哪里买的?”
“嘿嘿。”
宁宁小口小口吃着,“当然是我妈妈做的呀!你还真以为买的?”
“馄饨来了!”
老板端来面条与馄饨,看到正在吃煎饼的两人,顿时一呆,不确地的四处张望,直到看到桌上报纸的头版头条。
没错,就是苏牧先生!
“嘘!——”
宁宁赶忙说:“老板,悄悄的,不要打扰他们考试!”
“我懂,我懂!”
老板兴奋地放!啊不,肉片!
宁宁小口小口喝着馄饨汤。
苏牧大口吸溜着面条。
截然不同的吃相,宁宁才吃第三颗小馄饨,苏牧的面碗已经见底,开始品鉴特意留在最后,压进红汤的糖心煎蛋。
“叮铃铃——”
考场大门打开。
“苏牧,苏牧,快看!”宁宁忙拍了拍他。
“怎么了?”
苏牧艰难地从溏心蛋中,拔出注意力,顺着宁宁手指的方向,再次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嗯,怎么会是她?
——慕芊凝?
两人十分意外,慕芊凝怎么会出现在高考考场?
“难道是她弟弟高考?”宁宁问。
“不会。林白才高一。”苏牧说。
“难道说——”
宁宁再次提出猜想,说:“她这是准备再次参加高考,然后顺利考上大学?”
“啊?”
苏牧不赞同,说:“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南家给她办理的是休学,又不是直接退学,想上的话完全可以回去上学啊。”
“你傻啊!”
宁宁白了他一眼,“以前没有祖庭母舰,更没有黎明大学。回去上学还有学杂费、生活费,但是黎明大学不仅全免,还有高额奖学金。”
“额……”
苏牧吃掉溏心蛋,“没道理,虽说南家的财产都被查抄,那些跑车、奢侈品全都充公。但是壹号院的房子,是南子楚送的。”
“那房子很值钱的,她应该不会缺这点钱,不如走交换生渠道进入黎明大学,这样子竞争压力还小一点。”
“今天可是足足有四百多万考生!”
苏牧擦干净嘴巴,望向慕芊凝,今天来的不止是她,林家的养父母还有弟弟都来了,全家齐上阵。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说说看。”
宁宁说:“因为林家早就资不抵债!”
“林家早年跟着叶家做生意,他们把你送回福利院后,叶家生意开始急转直下,连带林家跟着破产。”
“那不是很早的事情吗?按道理南子楚早就解决这些债务。”苏牧问。
“问题出在这里!”
宁宁压低声音,说:“林家觉得第一次破产,是受到叶家连累,自己是没问题的。第二次负债,是因为南家的限制,自己还是没问题。”
“额……”苏牧简直难以评价,“所以,叶家把慕芊凝的房子卖了,用这部分钱去还债?”
“No!No!No!”
宁宁摇着食指,饶有兴趣地说:“不是还债,是第三次创业!林家本就负债,加上卷入南家大案,没有银行敢放贷。”
“所以,他们只能卖掉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壹号院的那套江景大平层,换取创业资金,加入了这波创业大潮。”
方向听上去没问题啊!
苏牧一脸难绷,说:“现在上有官方支持,下有充足劳力,你不要告诉我就这样,林叔还能把壹号院的资金亏没了?”
宁宁同样一脸难绷,点头说:“是的!你猜的很准确、很到位!就是亏得一点不剩,还欠了几百万民间高利贷!”
“利滚利之下足足有几千万!”
苏牧:“……”
他能说什么呢?
她锐评说:“如果说叶家那位还有点脑子,林家这位对做生意,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以前全靠结社扶持,完全是跟在叶家后面捡钱。”
苏牧一脸八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宁宁双手一摊,“你当我想知道啊?”
“我家也是受害者呀!”
“林家一些设备就是从我家买的,尾款还没结清呢!”
“而且,高利贷的事,黑帮上门讨要,直接给林叔叔打进医院。”
“慕芊凝去执法厅报案,他们认出了慕芊凝的身份,既不敢与南家有任何牵连,也害怕帮她会得罪你,一个个拖延程序、和稀泥。”
宁宁望着他的反应。
“后来呢?就这么继续和下去?”苏牧问。
“本来是没人敢接的,但还是有一个胆子大的。”
“谁?”
苏牧来了兴趣。
“齐明!”宁宁说。
果然!
苏牧一脸欣慰。
“他不仅接下了这个案子,还把那些推诿的执法官全都骂了一遍,记过处分。说,这是民众的公事,不是一家的私事!”
宁宁模仿着齐明的口吻,学得像模像样。
“就这样,齐明主导这个案件,并召开扫黑除恶专项严打,抓了不少人。”
“嗯~~~”
苏牧更是一脸欣慰,“我齐明哥还是很可以的!看来我应该针对这次扫黑除恶,好好褒奖一下。有了!送一把电磁手枪,未来的制式装备!”
“总督府已经表扬了齐明长官。”宁宁提议说,“有没有保命类的污染品?他只是红血,身居高位,办案又得罪不少人。”
“这个主意好!”
苏牧十分认同,“回头我问问姐姐,看能不能做一个。这次的「昔在、今在、永在狂欢之神」的残骸,还在我这边呢!”
闲聊间,等到考生大潮涌入考场。
慕芊凝才不紧不慢地,进入京临高中,只是站在久违的校门前,她一时神情有些恍惚。
旁边的老师见状,不停催促着。
由于考场监考的老师,都是从别的学校调来的。
因为人手紧张,很多都是初中、小学老师,一时也没人认出这位,昔日高高挂在京临高中荣誉榜上的优秀毕业生。
慕芊凝不予理会,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来。
假装自己是放学的高中生,站在台阶上抬眼,眺望远方的一瞬,整个人瞬间石化。
她看到不远处的面馆前,苏牧与宁宁正在看着自己。
“同学?”
“同学?”
老师再次提醒。
慕芊凝恍然惊醒,急匆匆地冲进学校,消失在苏牧与宁宁的视线中。
“你猜对了。”苏牧说。
“哼!”
宁宁得意地扬起下巴。
苏牧想了想,反复权衡后,问:“今天吃完晚饭,我去祖庭母舰演讲,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啊?——我,我吗?”
宁宁又惊又喜。
虽然只是小小的露面,但对于她来说,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嗯。”
苏牧点头,说:“你还可以准备一个简短的演讲稿,说说自己的心里话。你现在可是原初众神青睐的人,早就不是普通凡血。”
“那我是……?”宁宁笑眼弯弯。
他说:“至臻凡血!”
宁宁大怒,露出虎牙!
江南细雨淅淅沥沥。
苏牧带着宁宁登上祖庭母舰时,高考第一天语文、数学已经结束,整个江南一片哀嚎。
所有人都在抱怨,今年的数学真的是太难了!
及格就是人上人!
虽然抱怨卷子难,是每年的固定环节。
但今年的数学试卷,苏牧扫了一眼,真的非常难,并且越往后越难。
200分的卷子,以他当年的水平,怕是只能考到150左右。
往年的40分附加题,有20分白送,10进阶,10筛选。
但今年的附加题,只有5分白送,剩下的一题比一题离谱。
这卷子是顾离、赫菈、凌霄灵境,拉着祖庭母舰核心研究员一起出的,将思维灵活性的筛选发挥到极致。
宁宁更是看的额头冒汗,好多大题她都解不出来。
既熟悉又陌生,不愧是工程师,算是将混沌叠加态玩得明明白白。
一片抱怨声中。
苏牧晚上七点半,新闻结束后,准时开启全球直播演讲。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早上、中午、晚上好。”
“过去的一个多月,发生了很多乱子,甚至有传闻说我死在了热城。”
“相信大家都很好奇。”
“尤其是,互联上有关狂欢节的传闻,是否为真?”
“那些灾厄、邪神的视频,是否是人工合成?”
“还有最重要的,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神?”
苏牧看着镜头,笑着说:“That is the questio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