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
门儿都没有!
关东军盘踞三省五年零三个月,
烧杀抢掠、血债累累,桩桩件件刻在种桦家百姓骨头上!
早在晋西北那会儿,凌风就攥紧拳头发过誓——
这支恶名昭彰的部队,一个都不能少,
必须尽数埋进他们亲手掘开的坟坑里。
怎么可能在这节骨眼上,
任由这群倭寇窜逃到高丽半岛?
哪怕高丽半岛本就在凌风的棋局里,
终归是要攥进掌心的。
他们就算拼了命跑过去,也难逃清算——
不过是把断头台,从东北挪到了汉城罢了。
在凌风的蓝图中,
未必非要将高丽半岛划入种桦家版图,
但至少得让它俯首称臣,当个铁打的藩属。
取代后世那个趾高气扬的“漂亮国”,
在半岛驻下重兵,坐镇中枢,
做他们的影子天子、幕后太上皇。
省得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棒子,
天天嚷着自己是“大宇宙国”,
东抄西剽,连祖源都敢篡改;
更省得某些曾受种桦家救命之恩的“忠诚国”,
转过头就在本国教科书里,
悄悄抹掉彭帅麾下那支浴血之师的功勋,
反把春竹将军祖孙三代捧上神坛。
唯有老老实实当种桦家的臂膀,
成为种桦家商品的主销地,
源源不断地输送廉价劳力,
大批量提供健康适龄的婚育女性,
帮种桦家数以万计的光棍兄弟成家立业——
这才是他们活命的唯一正道!
暂且把高丽半岛的事按下不表。
眼下火烧眉毛的,是截住关东军的退路!
“传我将令:航空兵即刻升空!
给我炸烂吉省、黑省所有仍在倭寇手中的火车站,
炸断通往高丽半岛的每一段铁轨、每一座桥梁、每一条公路!”
“我要让关东军,连尸首都运不出这片黑土地!”
“是!司领员!”
……
“快!快!快!
飞机推出来,拉上跑道!”
“地勤在哪?
加满油,挂实弹,动作麻利点!”
凌风的命令刚落,
刚在吉省空战中大胜而归、
落地还不到两小时的航空兵部队,
已如绷紧的弓弦猛然弹射——
一架架战机被迅速拖出机库,
整整齐齐列于跑道尽头;
地勤人员则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蜂群,
各守其位,分毫不乱:
有人扛着油管奔走如飞,
有人吊着航弹精准挂载,
有人趴在地上敲敲打打,
反复核查起落架、航电、火控……
确认无误后,
飞行员蹬着特制梯子跃入座舱,
双手一握操纵杆,引擎轰鸣震耳欲聋,
战机如离弦之箭冲出跑道,腾空而起。
空中迅速编组,队形森然,
按既定目标四散而去——
小队三五架,大队二十余架,
覆盖范围横跨吉、黑两省:
倭寇盘踞的大小车站、
通向半岛的铁路线与公路网、
关键桥梁、兵营、油料库、弹药堆场……
足足六百多架重型战斗机倾巢而出,
足够支撑67集团军对关东军,
发起一场雷霆万钧的毁灭性空袭!
吉省腹地,一座尚在倭寇掌控中的小型火车站。
仅有的两座站台,
被一个地方守备旅团的鬼子挤得水泄不通。
为抢时间多运几批人,
这些倭兵轻装到了极致——
除步枪、干粮、基础弹药和手榴弹外,
几乎没带任何累赘。
轻机枪都算稀罕物,
重武器?想都别想。
火炮、重机枪、装甲车……
全被集中堆在站外空地上,
只等最后一批部队登车,便一把火烧个干净,
宁可熔成废铁,也不留给67集团军半分。
虽说67集团军装备精良,未必看得上这些老掉牙的家伙,
可好歹是上等钢材,回炉重铸,还能锻出新枪新炮。
倭寇向来抠门吝啬,若非运力见底,
哪会轻易舍弃?如今实属无奈之举。
“快快登车!快快快!”
在一众尉官、佐官的皮鞭与吼叫中,
鬼子兵排着歪斜长队,争先恐后往上攀爬——
运气好的,挤进客运车厢,
还能有个板凳坐;
倒霉的,只能钻进敞篷或闷罐货车,
像牲口一样蜷在不足零点一平米的地面上,
膝盖顶着下巴,肩膀蹭着肩膀,
硬生生熬着这趟撤退苦旅。
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满脸庆幸,
甚至咧嘴傻笑——
比起那些靠破卡车、骡马车颠簸赶路的友军,
能搭上火车,已是天大的福分。
毕竟,火车快啊。
而且相比之下,他们受的苦也轻得多。
不像那些还没排上号、
只能眼巴巴等着后续批次才能撤离的留守部队,
他们简直就是被天照大神亲手点名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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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挤进车厢的鬼子兵们,
扭头望向站台上——
那些正维持秩序、却注定要等下一批才走的士兵,
瞧见对方投来的灼热目光,
心头不由一扬,浮起几分得意;
更有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毕竟,再不用直面67集团军那摧枯拉朽的钢铁洪流了。
就在车站内撤退秩序井然推进时,
外围阵地的鬼子守军,
三五成群蹲在掩体边抽烟,
借着一缕青烟压住心底翻腾的憋屈与慌乱;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啐着,骂那些第一批登车的家伙走了狗运。
突然间——
一阵低沉而怪异的嗡鸣,从远处天际隐隐滚来。
声音陌生得从未听过,
可那刺耳的引擎嘶吼,
加上破空时特有的尖锐啸叫,
分明是飞机来了!
所有人脊背一紧,汗毛倒竖。
且不说这动静古怪得反常,
单是近来疯传的噩耗——
关东军航空兵在吉省空战中被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就足够让他们头皮发麻、神经绷断。
“八嘎!空袭!快拉警报!!”
呜——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撕裂长空,瞬间响遍全城。
防空兵们一个激灵扑向阵地,
攥紧98式20毫米高射炮的摇柄,死死盯住天空。
整个火车站周围,
鬼子布下三处防空火力点,
呈三角之势咬合布防;
每处阵地六门炮,一字排开,枪口朝天。
其实,早在摸清67集团军手握一支精悍航空兵后,
关东军便把全军能调的防空炮都抽了出来,
死死钉在各大战略节点上。
可此前——
吉省空战之前,67集团军乃至整个种桦家,
空中力量孱弱得连自保都吃力,
更别说钻进敌占区抢制空权了。
所以,鬼子部队里防空炮本就稀罕,
凑齐所有家当,也只够罩住几个要害位置,
火力还薄得可怜。
比如这座不起眼的小站,
拢共就靠18门20毫米高炮撑起防空网。
这炮性能虽不赖,
终究是小口径,打不了远、够不着高;
又因弹匣供弹结构拖累,
理论射速压根跑不出来。
对付几架低空窜扰的敌机,尚能周旋;
真碰上铺天盖地的大规模空袭——
它就跟睡死的汉子一样,动弹不得。
此时,三处阵地上的鬼子炮手,
手心全是汗,扳机都扣紧了,
只盼着67集团军飞机敢往下压,好兜头一通狠揍。
结果抬眼一看,傻了眼:
敌机压根没进1500米火力圈,
稳稳悬在1500到1600米之间,
炸弹如雨,劈头盖脸砸向铁轨上的列车!
他们仰着脖子徒劳射击,
炮口喷出的火光,在高空炸开的火球映衬下,
渺小得像萤火虫扑火——
非但构不成威胁,
反倒像在给俯冲扫射的67集团军飞行员,
扯着嗓子喊“再来一发”!
站台车厢里,
刚才还自诩天照眷顾、沾沾自喜的鬼子兵,
此刻恨不能多长两条腿、
哭爹叫娘往车下钻,
活像沙丁鱼罐头里拼命拱动的鱼。
头顶就是炸弹,脚下是铁皮车厢,
一动不动,等于给自己钉了棺材板!
可上车容易,下车哪有这么痛快?
那些挤在敞篷货车里的倒还利索些,
咬牙闭眼,拼着摔断腿的风险,
纵身一跃,扑通落地。
总算能火速甩开火车这个最显眼的活靶子。
挤在普通密闭货厢里的鬼子,
还有那些窝在客运车厢里的家伙,
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唯一的出口,早被车厢里密密麻麻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反倒把下车速度拖得更慢。
有脑子活络的鬼子想跳窗逃生,
可刚扒住窗框,脚还没离地——
轰!
一枚重磅航弹精准砸在列车第四节车厢正中。
整节车厢连同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几百号人,
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碎渣飞溅。
其余车厢也没逃过一劫,
全被爆炸掀翻出轨道,横七竖八侧躺在地。
还卡在车厢里的残余鬼子兵,
这下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原本朝外的车门和车窗,
此刻全翻成了朝天的窟窿。
就凭他们那副矮小身板,
谁还能爬得出去?
搭人梯、传人墙——理论上行得通,
可眼下乱成一锅粥,
谁还肯豁出命去托别人一把?
甚至有些已经手脚并用、借着座椅、扶手、破洞攀到窗边的,
硬是被身后几双黑手死死拽了下来。
“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跑!”
人性里最阴暗的那一面,
此刻赤裸裸地摊在废墟之上。
负责这片火车站空防的p38闪电战斗机数量可观。
这种双发重型战鹰,最大起飞重量逼近十吨,
挂弹量早已不输轻型轰炸机。
这支p38编队,干脆给底下的鬼子上了一课:什么叫“不留余地”!
炸弹如雨倾泻而下,
铁轨炸得扭曲翻卷,
停靠的列车炸得支离破碎,
站台炸塌,候车棚炸飞,
连带周边民房、仓库、信号塔,统统被犁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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