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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色鬼!】
方胜融汇毕生所学,创出震古烁今的《无极真魔典》后,整个人已臻至一种超凡脱俗的境地,周身自然而然地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恍若谪仙临尘,对世间女子拥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正因如此,李秀宁才会在与他仅第二次见面之时,便情难自禁地献上身心;而单婉晶被他那般毫不掩饰、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扫视,虽羞恼万分,却也并未当场发作。
此刻,方胜那灼热如火、毫不避讳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落在东溟夫人·单美仙那丰腴曼妙的成熟娇躯之上。这位平生最恨淫邪之徒的东溟夫人,心头虽暗骂了一句,白皙如玉的绝美脸颊上悄然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霞,却并未如往常般勃然动怒,仿佛某种无形的羁绊,已悄然系在了两人之间。
“邪帝,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心思相对单纯的单婉晶,并未立刻察觉到母亲与方胜之间那微妙而暧昧的气氛流转。她反手将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随即黛眉微蹙,扬起那张精致俏脸,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善与急切,再次追问。
“寇仲和徐子陵那两个小混蛋,究竟为什么要盗取我东溟派的账簿?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明白!”
方胜闻言,这才不紧不慢地将那几乎要将单美仙衣衫灼穿的目光收回,转而落在单婉晶那张因气恼而更显生动的俏脸之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是李世民请他们帮忙盗取的。”
“世民哥?!”
因祖辈交情,单婉晶自幼便与李渊的几位子嗣相识,关系匪浅,尤其对那位雄才大略、英武不凡的李世民,更是怀有几分超越兄妹之情的仰慕与崇拜。此刻骤然从方胜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她如遭雷击,娇躯微颤,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美眸中瞬间写满了震惊与失落。
方胜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错,就是他。如今大隋气数已尽,明眼人都看得出江山倾覆在即。李渊虽已做好了起兵造反的一切准备,粮草、兵马、军械,皆已齐备。然而,他终究是独孤皇后的亲外甥,幼年更曾深受隋文帝杨坚与独孤皇后的养育之恩,这份香火情谊,成了他心中最后一道枷锁,令他难以轻易踏出那‘不臣’的一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单婉晶那瞬间苍白的脸颊,继续道:“所以,你的这位‘世民哥’,才要请人盗取账簿。其目的,就是要让李渊清楚地认识到,他李家私下交易兵甲、意图不轨的证据,随时都可能被呈至杨广的御案之前。这是逼宫,更是斩断退路的决绝,是要为他那位尚存犹豫的父亲,在野心的天平上,加上最后、也是最重的一颗砝码!”
“这……这怎么可能?不,不会的……”
理智上,单婉晶深知方胜所言,是当前局势下最合理、也最符合逻辑的解释。然而,在情感上,她一直将李世民视为可以信赖、甚至隐隐倾心的兄长。如今得知,自己心中的完美形象,竟然为了所谓的“大业”,不惜将东溟派置于信誉扫地、岌岌可危的险境,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她精心维护的幻想,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她踉跄后退半步,摇着头,喃喃自语,眼圈已然泛红。
“婉晶。”
一直静坐旁观的单美仙,见到爱女这般心碎欲绝、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亦是一痛,忍不住柔声唤道。她那温婉动听的声音,此刻更添了几分母性的怜惜与无奈。
“这,就是娘为何不同意将你许配给李世民的原因所在。”单美仙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既有对往事的追忆,也有对现实的清醒,“他的心机太深,城府过重。在他心中,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其他任何羁绊,最终都要为他的江山大业让路。我们东溟派,乃至你,或许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唰!
心绪如同被狂风暴雨蹂躏的单婉晶,听得母亲这番话语,猛地抬起头,一双含泪的美眸紧紧盯住单美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娘!这件事……您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单美仙迎上女儿那充满质问与伤痛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承认道:“不错。早在李世民前来拜访,试图请我出面劝说唐国公,让他下定决心起兵造反之时,我就隐约预感到,他迟早会打我们这本账簿的主意。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借寇仲、徐子陵之手……”
“是吗?原来……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想到自己一直仰慕、信任的世民哥,竟然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东溟派,设计让自家陷入今日这般进退维谷的窘境,单婉晶心头那座用崇拜与幻想筑起的高塔,轰然坍塌。她凄然一笑,那笑容比哭更令人心碎。随着这饱含绝望与自嘲的二字吐出,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身后的母亲与方胜,步履有些凌乱地朝着房门方向冲去。
“婉晶!”见女儿负气伤心欲走,单美仙立刻长身而起,纱裙拂动,就待追上去安慰。
“娘!”单婉晶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抽动,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真的,就一会儿……”
话音未落,这位骄傲的东溟公主已伸手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外昏暗的甬道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和满室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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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美仙下意识地便要迈步追出,却被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拦下。方胜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那只手恰到好处地阻住了她的去路。
“夫人,”方胜拦住单美仙,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沉稳,“还是给令嫒一点独自思考和消化的时间吧。”他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东溟派多年来周旋于中原各方势力之间,看似超然,实则如履薄冰。你,不可能永远将她庇护在你的羽翼之下。作为东溟派未来的继承人,她迟早要直面这些权谋算计、人心险恶。早些认清现实,纵然痛苦,却也未必是坏事。唯有如此,当她将来真正执掌东溟派时,才不至于被那些虎视眈眈的枭雄们,连皮带骨,吞得一丝不剩。”
“唉!”
单美仙何尝不明白方胜所言乃是金玉良言,更是残酷的现实。然而,母女连心,眼见爱女承受如此打击,她心中仍是疼痛难忍,不由得发出一声幽幽长叹。这叹息声中,充满了为人母的无奈与怜惜。
东溟夫人·单美仙虽已年过三旬,但得益于一身精湛的内功修为与极致的保养,乍看上去,分明仍是双十年华的绝代佳人模样。这一声幽叹,更在她那绝美的容颜上平添了几分顾影自怜、我见犹怜的柔弱风韵。方胜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念及自己与她之间那个关于她本人的隐秘约定,一股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与纯粹男性欣赏的炽热火焰,不由自心底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东溟夫人·单美仙美图)
此刻,房间之内,除了方胜与单美仙之外,已再无旁人。旖旎而微妙的气氛在空气中无声地流淌、发酵。当即,方胜不再犹豫,主动伸出手臂,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这位风韵绝佳的东溟夫人,轻轻拥入了自己怀中。温香软玉瞬间填满怀抱,那丰腴不失窈窕的娇躯所带来的美妙触感,以及发间、颈侧传来的幽幽馨香,无不令人心旌摇曳。
“你……你做什么?!”
猝不及防之下,被方胜强健有力的臂膀拥入怀中,单美仙娇躯先是一僵,绝美的容颜上登时红霞密布,一直蔓延至那雪白的玉颈。然而,这位执掌一方势力的东溟夫人,并未在第一时间发作,反而像是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决断,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出口的质问都带着几分结巴的羞意。
方胜身形颀长挺拔,将单美仙拥入怀中后,仍高出她大概一个头。他低下头,凑到她那精致如玉的琼耳之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戏谑,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你,忘了么?你曾经亲口许诺过我,只要我杀了边不负,你,就是我的了!”
‘魔隐’边不负的死讯,单美仙早有耳闻,更清楚地知道方胜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何等关键的角色,她也并未忘记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许下的承诺。然而,当方胜真的要她履行诺言之时,这位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掌控一切的东溟夫人,心中仍瞬间被巨大的羞窘与不安所填满,雪白娇颜上的红晕愈发浓艳,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个……我当然没忘。”嗅着自方胜身上传来的、那浓郁而纯粹的阳刚气息,单美仙只觉心神荡漾,几乎要失守沦陷,但嘴上却仍强自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与强硬,“但,边不负……他终究不是你亲手所杀,而是死在‘胖贾’安隆的手里。”
方胜闻言,不由低笑出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掌控一切的意味:“如果没有我在背后推动,就凭安隆那个死胖子,他能杀得了狡诈如狐的边不负吗?”他反问道,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怀中佳人那躲闪的美眸,“这一点,你心知肚明。即便是你的母亲——‘阴后’祝玉妍,不也将这笔血债,清清楚楚地记在了我方胜的头上吗?”说到此处,方胜微微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单美仙那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脸颊肌肤,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话甫一出口,方胜的语气便染上了一抹浓重的失落与萧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我早该想到的,”他轻轻摇头,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自嘲般的了然,“阴癸派的前任圣女,又怎会……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呢!”
说着,方胜手臂的力道一松,竟真的将单美仙从自己怀中放开,仿佛心灰意冷,不愿再多做纠缠。
骤然从方胜那温暖而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脱离,单美仙本应感到一阵轻松,终于不必再直面那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密。然而,品味出方胜语气中那毫不掩饰的、深切的失望,她心底竟无端升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仿佛是自己背信弃义,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他的事情。这种陌生的情绪让她心乱如麻。
“等等!”
说完那番话后,方胜已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开长腿,朝着房门方向行去,背影决绝。借着室内宫灯投射出的、柔和而朦胧的光线,望着方胜那即将消失在门外的、透着疏离的背影,单美仙心底猛地窜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几乎是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叫住了他。
“怎么了?”方胜应声停下脚步,缓缓扭过头来看向单美仙,脸上竟摆出一副十足的无辜与疑惑表情,仿佛方才那个咄咄逼人、又黯然神伤的人根本不是他。
单美仙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暗自磨动银牙,这个可恶的小混蛋,真是吃定自己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道:“你赢了!今夜……我,是你的了。”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但她仍坚持着补充道,“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而且,你要保证,日后……无论如何,需庇护婉晶一二,保她周全!”
“可以!”听到单美仙终于亲口屈服,方胜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再也无法掩饰,如同偷腥得逞的猫儿,一口应下,干脆利落。
随着此言落下,方胜已再度迈步,瞬息间便来至单美仙面前。望着眼前这位已然卸下所有防备、任君采撷的绝色佳人,他心底那压抑已久的烈焰再也无需克制,陡然熊熊燃烧起来。他伸出双臂,以一個充滿力量與佔有慾的姿勢,將單美仙那豐腴輕盈的嬌軀攔腰抱起,大步朝著房間的里間行去。被方勝以這種近乎霸道的方式抱在懷中,單美仙順從地閉上了那雙剪水秋瞳,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长夜漫漫,东溟号航行在浩渺江心,而这间舱室之内,春意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