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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死了！”
“逃啊！快逃啊！”
“饶命！我们投降！真的投降了！”
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还活着的北狄兵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更多的人则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丢下武器，跪伏在地，朝着任何可能的方向磕头乞活。
然而，杀红了眼的北关军民早已被仇恨吞噬了理智。他们看着这些跪地求饶的侵略者，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亲人被屠杀、妻女被凌辱、家园被焚毁的惨状。怜悯？那太奢侈了。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我娘跪下来求你们的时候，你们可曾手软？！”
“我妹妹才十二岁！你们这些畜生！偿命来！”
“杀光他们！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怒吼声淹没了一切求饶。
刀锋依旧无情地落下，长矛依旧狠狠地捅刺。
复仇的火焰需要敌人的鲜血来浇灌，压抑太久的痛苦需要彻底的宣泄。
北门附近，已然变成了一场对侵略者的最终审判场，几乎不留活口。城楼上，萧烬已经赶到，与姜琉璃并肩而立。
他看着下方这血腥而混乱的一幕，眉头微蹙，但终究没有下令阻止。
他理解这份仇恨的根源，理解这座城池所承受的苦难。有些债，必须血偿。
直到北关城内的北狄兵被清剿殆尽，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的呻吟，萧烬才沉声下令：
“传令！肃清城内所有残敌！”
他顿了顿，补充道：“救治我方伤员，扑灭火势，清点战损。修复北关城池！”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萧烬和姜琉璃则带人直奔望北楼，李子月这个危险人物还在城中，他们得尽快杀了她，免得她异能升级，对大奉造成威胁。
望北楼内，一片死寂，与城外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
萧烬与姜琉璃带着亲兵，谨慎而迅速地搜查着每一个房间。
楼内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异香，地上散落着一些零碎的文书，显示出主人离开时的仓促。
当他们踹开顶楼厅堂的房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桌案上，一杯茶尚有余温，旁边放着一封信笺，墨迹已干。
姜琉璃拿起信件打开，正是李子月的字迹，上面写着：
“老大，我们还会见面的……”
信纸上只有这寥寥数字，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笃定和隐隐的挑衅。
姜琉璃将信纸递给萧烬，眉头紧锁：“她果然提前预料到了城破，而且……似乎笃定我们抓不住她。”
“搜！看看有没有密室或者暗道！”萧烬下令。
亲兵们立刻在楼内仔细搜查起来。
很快，在书房一个巨大的书架后面，发现了一道暗门。
暗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密道，不知通向何处。
“将军，密道内有脚印，至少两人！应该是李子月和她的贴身护卫！”一名亲兵探查后回报。
萧烬立刻下令：“追！派一队精锐顺着密道追下去！同时，立刻封锁所有城门，严加盘查，她可能还没走远！”
然而，他和姜琉璃心里都清楚，以李子月的狡猾和对北关城的了解，加上那神秘的异能和提前准备好的退路，此刻恐怕早已通过密道离开了北关城，混入了茫茫夜色或者提前安排好的接应之中。
果然，半个时辰后，东门守城官来报。
“将军，方才有两名女子出了城，我本要阻拦盘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片混乱，反应过来时，那两名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兄弟们说，我刚刚看见那两名女子，连盘查都没有，就放了她俩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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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特来禀告！”
姜琉璃问了两名女子的相貌。
听完守城官的描述，姜琉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转向萧烬，语气凝重：“是精神控制。定是李子月！”
萧烬脸色更加难看。
一个武力高强的敌人并不可怕，但一个能无声无息影响他人心智的对手，其危险性呈指数级上升。
她可以轻易获取情报、突破防线、甚至策反己方人员。
“传令下去，”
萧烬当机立断，“全城搜查取消，改为大奉境内悬赏缉拿！”
他看向那名惶恐的守城官，并没有责罚，而是沉声道：“此事不怪你，是敌人手段诡异。你且下去，将当时的情形详细记录下来，任何细微的感觉都不要遗漏。”
守城官感激又羞愧地退下。
“她故意在东门现身，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她已经走了，是在炫耀，也是在警告。”
姜琉璃冷静分析，
“萧烬，对于她要重视，她的异能升级到四级，就能同时控制十人，而且时效也将达到惊人的半个时辰。
不要小瞧十人，这十人要是高官，足以影响一国格局……”
“好，若是有朝一日，她真的控制了朝堂上的高官，做了什么，你是否有法子破解！”
那女人走了东门，东门出既可去北狄，也可入大奉境内。
所以他觉得李子月现在既有可能去了北狄，也有可能去了大奉。
而她若是去了大奉，那么毫无疑问，她就是萧锐的人……
而她要是他的人，那就麻烦了……
“现在破解很简单，她现在一次只能控制一人，时效也就一盏茶的时间。
她若想控制第二人，就得放弃对第一个人的控制。
所以现在要想杀了她，多带几个人去就可以……
而且带的人中不能有绝对领先其他人的高手，那样可能不仅杀不了李子月，还很有可能让李子月反杀。
这也是当时我将你收进空间离开的原因，她会控制我自杀，或者杀了你后再自杀！”
姜琉璃解释道。
“好可怕的能力，看来我们要尽快找到她了！”
萧烬神情严肃的说道。
“嗯，除了找到她去，最好帮我多找点血玉，只有我的空间升级到高她一级，才可能屏蔽她的精神力。
若是日后她真的能升到四级，甚至更高级别，我们也不至于太被动……”
姜琉璃说道。
“血玉？你之前不是拜托我帮你找血玉吗？我倒是有些眉目了。
北狄皇室有一块很大的血玉，那块血玉是北狄皇室的至宝，据说是他们开国皇帝在一次陨星坠落时得到的，通体赤红如血，内含流光，被视为天命所归的象征，供奉在北狄皇宫的祖庙之中，等闲人不得一见。”
萧烬将自己所知的情报尽数告知姜琉璃。
“北狄祖庙守卫森严，不仅有重兵把守，据说还有北狄萨满布置的诡异手段。
想要拿到，难如登天。”
姜琉璃眼中却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