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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8章 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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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啊!气泡从他面罩边缘疯狂地涌出来,模糊了他的脸。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水,分不清是江水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老唐?!你不是说了吗,干完这票以后的钱都不愁了!你说过带我吃热狗的!

    你现在就当上你的王了吗?!

    贪婪的剑刃斩向那条正在甩过来的龙尾。

    苏格兰阔剑的剑身在水里拖出一道暗金色的光弧,剑刃上的龙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像有人在深夜里一扇一扇地点亮窗户。

    那些文字在渴,在叫,在喊着要血。

    剑刃砍进鳞片里,像刀切黄油一样滑进去,那些坚硬的连步枪子弹都打不穿的龙鳞,在贪婪的刃口下像纸片一样被撕开。

    但砍到骨头的时候停住了。

    路明非的虎口在震,整条手臂都在震,剑卡在尾椎的骨缝里,拔不出来,也砍不下去。

    他的力量不够。

    龙尾甩过来,像一根被压弯了太久终于弹直的钢索直接。

    路明非连人带剑被抽飞出去,在水里翻了好几圈,撞在一根青铜柱子上,背后传来一声闷响,疼得他眼前一阵发白。

    贪婪还卡在龙尾上,剑身在半空中晃了两下,被一只手握住,拔了出来。

    晨把剑在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依旧锋利的剑刃,又看了看那条正在转向的龙尾。

    [不是,]欢愉的声音从他耳边飘过来,带着一种“我等了半天就这”的失望,[我还等着这小子一剑开天门呢。什么叫做给人家改了个花刀就被肘飞了?]

    祂的语气像在评价一部烂片。

    “我怎么知道。”晨的目光从路明非身上收回来,落在那条龙尾上,“我都把唯二没被诺顿劈断的仿制品之一拿给他了,他还是打不出bo。”

    他的目光移向平台上的两个人。

    恺撒抱着诺诺,一两个小骨刺还插在他胸口,血从伤口往外涌,在脚下汇成一小摊。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倒是这家伙挺果断。我还以为他会抢过手枪反指着陈墨瞳呢。结果居然挡了这一击。”

    [你居然很早就提防起陈墨瞳来了?]欢愉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好奇,[怎么看出来的?]

    “别在这给我装蒜。”晨把贪婪握紧,剑尖指向那条正在蓄势的龙尾,“陈镜辞这么容易被抓住,说明是个套。不是陈家,就是更深的东西放进来的。”

    他顿了顿,“我都看过一遍医疗报告了。她和陈墨瞳都是无原因的昏迷,要么有遗传病,要么有人做了手脚。”

    他的目光扫过平台上的几个人,最后落在楚子航身上。

    楚子航正半跪在平台边缘,一只手还伸在水里,像是在等谁游过来。

    他的脸朝着这边,但那双眼睛没有看晨,而是看着那条龙尾,看着那些正在张开的骨刺。

    “不过我得帮忙挡一挡这条龙侍了。”晨的声音放轻了,“毕竟,这可是剧本里唯一要杀青的家伙。”

    贪婪发出了低声的龙吟。

    剑身在震,剑刃在发光,剑柄上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在跳动。

    晨的手腕一翻,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刃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尖啸。

    骨刺从龙尾上展开,像一朵绽开的铁花,密密麻麻地朝他刺来。

    贪婪的剑身横在身前,挡住了第一波,然后侧转,切进骨刺的缝隙里,像一把梳子从乱发中穿过。

    骨刺被一根一根地削断,断口处冒出一股股黑血,落在水里,散开,像墨汁。

    最后一剑斩在龙尾的根部,从上往下砍,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骨刺从尾巴上脱落,参孙的尾巴被齐根斩断,落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剑尖指向那条正在往后缩的龙,剑身上的龙文亮得像烧红的铁。

    “这是你的,”晨的声音很冷,“欺君之罪。”

    路明非靠在青铜柱子上,后背的疼痛从脊椎往四周扩散,像有人拿锤子在他骨头上一寸一寸地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血,虎口裂了,指节上的皮翻起来,露出底下嫩红的肉。

    “英雄什么的都是假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疼是真的.....”

    “你小子。”恺撒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有气无力的,像一盏快要灭的灯,“还挺有种的。”

    路明非转过头。

    恺撒靠在诺诺怀里,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胸口的骨刺还插着,血从伤口往外渗,把诺诺的潜水服染成暗红色。

    但他的嘴角还在笑,那个弧度很淡,但确实在笑。

    “老大你别死啊!”路明非的声音带着慌张了,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调子,“你死了嫂子怎么办?!”

    “有时候不会安慰就别安慰。”恺撒咳了一声,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诺诺手上,“我觉得我还有机会。把那门开了,我还能抢救.....”

    他的手抬起来,指了指平台尽头那扇门,活灵的脸嵌在门框上,眼睛闭着,嘴也闭着,像一尊沉睡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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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膝盖磕在地上,手掌撑在水里,爬起来,又滑倒,又爬起来。

    他扑到门前,手指在活灵的脸上摸.....嘴,鼻子,眼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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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他自己有血。

    学长说了,他的血可以开门,学长说,他的血就算稀释了也能让它开门。

    血从虎口涌出来,他把手按在活灵的嘴上,按在那张青铜铸成的紧闭的嘴上。

    “不想别人看到你狼狈的模样吗?”诺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孩子。

    她的手按在恺撒胸口,按在那根骨刺旁边的位置,掌心全是血,温热黏稠。

    她的手指在抖,但她压得很紧,像要把那些正在往外流的血压回去。

    “不然我也不是恺撒了。”恺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快没电的收音机,“咳咳.....”

    “别说了。”诺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再说吐的血更多。”

    “没机会了.....”恺撒的手指动了动,指了指自己的右胸口。

    骨刺插在那里,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了,黑色的纹路从伤口往外蔓延,像树根,像血管,像某种正在生长的不可逆转的东西。

    “骨刺有毒。我下半身已经没知觉了.....”

    诺诺的嘴唇咬破了,血从嘴角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的.....”她拖着他,往那扇正在张开的门的方向拖。

    她的手扣在他的腋下,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再笑一个。”恺撒的头歪在她肩膀上,脸对着她的脸,很近,近到睫毛几乎扫到她的眉毛,“我还是很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那天下雨的时候,你笑得最开心了。”

    “那是我刚开学没人陪!”诺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破碎。

    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落在恺撒脸上,和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路明非的手还按在活灵的脸上。

    血从虎口往外涌,被那张青铜铸成的嘴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活灵的眼睛睁开了,像两盏被点燃的灯,嘴张开,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

    门开了。

    他转过头,想喊他们过来。

    火焰从他的脸侧飞过去,像有人从炮膛里打出一发炮弹,带着烧焦空气的嘶嘶声,带着一种让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

    它冲向恺撒,冲向诺诺,冲向那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路明非的嘴张开,想喊,但喊不出来。

    火焰冲上天花板。

    诺诺的手抬起来了,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挡在那道火焰前面。

    橘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大厅,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像白昼。

    恺撒在诺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他的腿在抖,膝盖在弯,但他站住了。

    他的手从诺诺肩上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过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停了一秒。

    然后他把她推开,推得很用力,用力到诺诺踉跄了好几步,撞在路明非身上。

    路明非接住她,两个人一起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路明非。”恺撒的声音从火焰的光里传过来,很稳,稳得不像一个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的人,“你会是下一个学生会会长。”

    他的手伸进怀里,掏出那把折刀——狄克维多。

    刀身在火光里闪了一下,被他扔过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路明非脚边,弹了一下,刀鞘裂了一道口子。

    “有谁不服,就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恺撒的嘴角翘起来,弧度大到扯动了伤口,血又从嘴角溢出来,但他没有擦,“告诉他们是我的话.....”

    他没有说完。

    火焰从他身后涌上来,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火焰烧了多久?一秒,两秒,还是更久?没有人知道。

    火焰散去的时候,恺撒还站在那里。

    衣服烧了大半,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烧伤的痕迹,黑红色的,像龟裂的大地。

    骨刺还插在胸口,已经被烧焦了,和周围的皮肤黏在一起。

    狄克维多躺在地上,刀刃露出来,在火光下闪了一下。

    路明非低头看着那把刀,又抬头看着那个站着的人。

    恺撒确实是个争强好胜的家伙,他从不掩饰,也不屑于掩饰。

    但他永远选择做一个站在最前面的、最亮的仔。

    [妈。]那是很多年前的声音,年轻到带着稚气,[我是一个好人吗?]

    [好人不是别人定义的。]那个声音很温柔,像春天的风吹过麦田,[是你自己定义的。就像我的恺撒。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ps.龙一剧情写嗨了,这两天先更这本书,马上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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