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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沈辞清低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大哥!”二公子沈辞修无奈,“你拦着我做什么?阿吟肯定是为了我们能被赦免回京,才会与摄政王交易,须得入王府三年的。”
“阿吟信上说不要我们担心,可咱们谁都清楚,当年的四皇子,如今的摄政王,曾被阿吟给拒婚过,且她将人贬损过一顿。
我们回京之后也听到了不少流言蜚语,说摄政王还记恨着咱们家阿吟呢,不早些将她接回来,还指不定在王府里要受多少罪!大哥您就忍心?”
大公子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就忍心了,可能由着你这般冲动?
你是打得过摄政王?还是权势大得过他?”
二公子回想起那夜搞偷袭都被摄政王反过来修理了,他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可就算打不过,他也要去试试,不然眼睁睁看着妹妹遭罪?
“打不过也要去抢回来。”
大公子白了他一眼:“别添乱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沈母哭得揪心,沈父搂着安慰了一下,抬眸看着自己长子:“你有什么主意能解了你妹妹的困局?”
一大家子人全靠着沈辞吟一个人撑持着过来,当父母的越想越是感到亏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将人给带回来。
“此事乃阿吟与摄政王之间达成的协议,我们若是强硬介入反而会弄巧成拙,不如与摄政王面对面谈谈,看此事可否有转圜。”沈辞清说着,但他心里其实没什么底气,因为对于摄政王而言沈家无足轻重,缺少谈判的筹码。
而沈家是陛下的舅家,是决计不可能助摄政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
弄不好,往后还在敌对。
毕竟在权力的博弈之中,风云诡谲,瞬息万变。
“那我现在就去下拜帖,求见摄政王。”沈父说完这话,赶紧提笔写了拜帖,都不派人去送了,自己拿着亲自送去王府。
沈母非要跟着,大公子和二公子也心系这事儿也跟着一起,遂将瑶枝留在了别院看顾两个小的,一家子挤在马车里商量着到时候见到摄政王说些什么,能给出什么条件来要人。
他们还在去王府的路上时,沈辞吟见了老管家徐伯:“徐伯,今日过府是为了为奴为婢,当牛做马还王爷的恩情,还得劳烦您安排一个合适的差事,以及住处。”
老管家微微诧异,看向沈辞吟的眼神有些奇怪,寻思着王爷对沈小姐情有独钟,怎的听从沈小姐口中说起,沈小姐是来为奴为婢的?不是咱们府上未来的王妃吗?
自家主子又在沈小姐面前说了些什么,引起了这样的曲解和误会,这往后还怎么跟人解释。
老管家替主子着急,面上却笑得和气:“沈小姐,您的事王爷自有安排,他没有交代老奴,老奴不敢擅自做主。
王爷今儿个一早进宫了,若不然您稍待,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说?”
此时,赵嬷嬷还等在王府门口不肯走,消息递了进来,老管家挑了挑眉,心说让赵嬷嬷这老婆子逮住机会演上了。
然而,他也知道不能随意暴露了赵嬷嬷的身份,便也配合着拧了拧眉,对沈辞吟为难道:“沈小姐,刚得到了消息说您平日里带在身边,有时派过来递信儿的那位嬷嬷还在门口守着呢。”
“您看?”
沈辞吟抿了抿唇,赵嬷嬷这又是何苦,她向老管家致歉道:“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去和赵嬷嬷说说,且让她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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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倒也是个忠仆,沈小姐何不求了王爷,将人带在身边。”徐伯微笑说道。
沈辞吟知道对方是一番好意,可她自己在王府尚且身份卑微,无立锥之地,于她而言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何必连累了人家赵嬷嬷一把年纪了跟着她吃苦。
“我还是去看看吧。”
徐伯也没拦着:“请。”
沈辞吟到了门口,赵嬷嬷往手里呵了呵气,搓了搓手才迎上去,沈辞吟瞧见了也怪心疼的,嗔道:“我不是让你先回去,怎的不听我的?”
“小姐。”赵嬷嬷唤一声,刚想再开口,那头摄政王刚从宫里回来。
宽大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车帘掀开,人从车里下来,站在天光里如一尊寒玉,深邃的眼眸冷冷扫了一眼门口的赵嬷嬷,落在沈辞吟身上,紧了紧手中握住的圣旨。
赵嬷嬷见到摄政王下了马车,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下去:“求王爷准许老奴跟随我家小姐一同入府。”
摄政王与赵嬷嬷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赵嬷嬷做得很好,这样一来,不仅不会太早露了身份,使得他的阿吟怨怪他,赵嬷嬷也可继续跟在她身边伺候。
可他却没有立即松口,只嫌弃道:“当王府是什么地方,是谁都能入的吗?”
沈辞吟怕赵嬷嬷被怪罪:“王爷,赵嬷嬷年纪大了,您还是让她走吧。”
谁知她看到摄政王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想让她走,那本王偏要让她留下。”
“你就留下吧。”
说罢,摄政王大步往里走去,大氅的一角蹭上了沈辞吟的披风,沈辞吟心下暗恼,自己怎么能忘了,他肯定是会与她唱反调的,明明想让赵嬷嬷置身之外,如今却害了她。
“多谢王爷成亲,多谢小姐体恤。”赵嬷嬷千恩万谢,沈辞吟看得不是滋味,她何德何能让赵嬷嬷如此相随。
随着摄政王一句:“你跟我进来。”
沈辞吟多看了赵嬷嬷一眼,小声叮嘱了一句:“入了王府千万谨言慎行。”
而后披风一晃,跟上摄政王的脚步去了,到了别人的屋檐下,是不得不低头。
赵嬷嬷爬起身,那看戏的老管家对她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笑容,低声道:“你倒是豁得出去这张老脸,万一哪一日沈小姐知道了真相,看你如何与她交代。”
赵嬷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做的许多事一半是受主子驱使,一半是沈小姐的真心换了她的真心,她纵使动机不纯,但总归不会害她,是以问心无愧。
“这些事以后再说,你且私底下敲打一番府里的下人,都紧紧皮可别乱说话露了馅儿。”
回到王府,赵嬷嬷自然又是王爷府中最信赖最得力的婆子,她说的话分量十足,就是徐伯也得给她面子。
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担心来不来就被小姐给看出端倪。
“行,都是为了主子。”老管家点点头,末了又问,“咱们未来的王妃,怎么说是入府为奴的?你可知道内情?”
赵嬷嬷愣住,啊?王爷到底是怎么跟人家说的啊?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