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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5章 潜入都城 及时营救
    “我独孤族对王庭忠心耿耿!” 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悲愤。

    

    “就因为昊天小时能边大能举鼎,能力出众,你们便忌讳他,夺我族兵权,散我族人!他无怨无悔守着墨石关,你们却把我孙儿关成痴儿!现在还要灌我毒药,是要赶尽杀绝吗?!”

    

    接着是碗碟落地的脆响,夹杂着老人的挣扎声。南木不再犹豫,一脚踹开房门,身形如鬼魅般窜入。

    

    屋内,两名太监正按住床上的老人,一个婆子举着药碗要强行灌药。

    

    老人骨瘦如柴,头发花白,却仍在拼命扭动,眼中满是不屈的怒火。

    

    见有人闯入,三人皆是一愣,刚要呼喊,便被南木甩出的银针射中穴位,瞬间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老夫人,别怕。” 南木快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狼牙玉佩,玉佩边缘刻着一个 “昊” 字,“拓跋将军命我等前来救您。”

    

    独孤夫人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死死盯着那枚玉佩,眼泪瞬间涌出:“这是…… 这是她独孤家的信物…… 我儿…… 他可好?”

    

    “将军很好!将军一直惦记着您!”南木尽量安抚着她的情绪。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抚过玉佩,她被关在这里十年了,十年未见儿子,此刻看到儿子的信物,早泣不成声。

    

    “老夫人,现在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南木扶起她,老人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急切:“恩人,求你…… 救救她们……” 她喘着气,指向外面。

    

    “那几处院子里,还有几位,都是…… 都是被囚的大将家眷…… 他们和我一样,都是王庭的人质!”

    

    “还有,还有我的念儿,也不知关在哪里?”

    

    南木心头一震,没想到静心苑里竟关押着这么多人质。

    

    她点头:“您放心,我会带她们一起走。” 为防老人激动过度,她屈指一弹,点了她的睡穴,老人眼皮一沉,安然睡去。

    

    南木小心地将她抱起,意念一动,送入空间。

    

    随后,南木依次潜入六处小院。

    

    每处院子的情景都大同小异:有被铁链锁在床脚的老将军,有被灌药致瘫的老夫人,还有终日以泪洗面的贵妇。

    

    南木用同样的方法将他们一一收入空间。

    

    而对那些助纣为虐的人也没客气,几把药粉后,没几个人能挺到天亮。

    

    随后,南木转身向南城的另一处“牢笼” 奔去。

    

    三更的梆子声在黑沙城上空回荡,丰乐院的高墙在昏暗的灯影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巡逻兵的铁靴踏在青石板上,惊起檐角栖息的夜鸟。

    

    这座与静心苑格局相似的院落,守卫却森严数倍 —— 墙头插着寒光闪闪的铁蒺藜,墙角的灯笼彻夜不熄,除了明卫,好像还有暗卫守着。

    

    南木隐在一棵老槐树上,目光扫过院内。

    

    内院没有水榭亭台,只有几排整齐的平房,门窗紧闭,像是一座座无声的囚笼。

    

    她循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药味,很快锁定了最深处的那间屋子 —— 药味最浓,门外还守着两名腰佩弯刀的卫兵,正背对着门打盹。

    

    “睡得够沉。” 南木冷笑一声,身形如落叶般飘下,指尖弹出两枚银针,精准地刺入卫兵的后颈。

    

    两人闷哼一声,悄无声息地瘫倒在地。

    

    她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陈设简陋,一张宽大的木床占了大半空间,床上躺着一个肥胖的少年,就凭这体形,不用问也知是拓跋念了。

    

    他睡得很沉,呼吸粗重如拉风箱,身上堆满了赘肉,十二岁的年纪,身形却像个成年壮汉,估摸着足有二百多斤。

    

    盖在身上的旧棉被被压得沉甸甸的,露出的手腕比常人的小腿还粗。

    

    南木快步上前,伸手搭在他的腕脉上。指尖刚触及皮肤,便皱紧了眉头。

    

    脉象虚浮无力,五脏六腑皆有损伤,气血中混杂着数种慢性毒素的痕迹,有的让人嗜睡,有的能催肥,有的则缓慢侵蚀心脉。

    

    如此下去,这孩子恐怕真如拓跋昊天所言,活不过十八岁。

    

    “苦了你了。” 南木低声叹息,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少年虽重,在她灵力加持下却轻如鸿毛。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抱着孩子转身进入空间。

    

    “主子,这是……” 如花正在清点草药。见南木手上的胖孩子,吓了一跳。

    

    “拓跋念,拓跋将军的儿子。” 南木将他放在软榻上,“他体内有多种慢性毒,你尽快配药,先稳住他的五脏,剩下的慢慢调理。”

    

    她看向刚被安置好的独孤夫人等人,“还有刚送进来的几位老人,也一并诊治。”

    

    “放心吧主子。” 如花立刻取来银针,先为拓跋念施针排毒,“我等会就去配药。”

    

    南木看着软榻上熟睡的少年,他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噩梦,嘴角还残留着食物的碎屑。

    

    这便是被王庭当作棋子,用来牵制拓跋昊天的孩子,一生下来便注定了囚徒的命运。

    

    她不再停留,转身出了空间。丰乐院的守卫依旧在巡逻,无人察觉核心的 “人质” 已被带走。

    

    南木将阿君,黑羽、李猛他们及全体特战队员带出空间,只说了一句,这是关押囚禁拓跋念的地方,对一个孩子这么狠,这里的人都不用留了。

    

    南木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在寂静的丰乐院上空回荡。

    

    阿君眼中闪过厉色,握紧了手中的短剑;黑羽抽出腰间弯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特战队员如离弦之箭,瞬间散开,消失在各个角落。他们都曾听说过拓跋念那痴肥的模样,此刻听闻这院子里的人皆是帮凶,杀意早已沸腾。

    

    随后,院中不时传来重物落地的咚咚声,刀剑相撞的锐鸣,显然有守卫察觉异动,试图反抗;间或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惨叫,很快便被利刃入肉的声音取代。

    

    特战队员们的动作干净利落,刀刀致命,绝不拖泥带水。他们知道,对这些泯灭人性的看守,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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